把犯人交由羊村看守处暂时收押、做好全部登记后,一行人在阳光下分头散去。零太狼拍了拍橘太狼的肩,只丢下一句:
“今天不用归队,好好休息。”
喜羊羊他们也笑着挥手,让他好好陪陪莓太狼。
一路安静走回属于他们的小窝。
没有会议室的凝重,没有抓捕时的紧张,只剩下雨后草原的清新,和两人之间轻轻缠绕的温柔。
推开门,屋里干干净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暖得让人安心。
莓太狼刚转身想跟他说“先坐下歇一会儿”,手腕忽然被轻轻一拉,力道不重,却带着藏了一路的克制与依赖。
下一秒,橘太狼微微弯腰,将整张脸稳稳埋进了她的肩窝。
这一次,不再是会议室里短暂的依靠,也不是抓捕现场必须维持的冷静。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着她,双臂轻轻环住她的腰,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心地交给她。
鼻尖蹭着她颈侧柔软的毛发,呼吸浅浅洒在她的皮肤上。
身上还有一点没完全散尽的、清晨阳光的味道,混着她独有的、干净温和的气息,一下子就把他最后那点强撑的力气都抽走了。
莓太狼身子一轻,立刻伸手环住他的背,一下一下顺着他后背的毛,声音柔得快要化开来:
“累坏了对不对?”
橘太狼没说话,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把头埋得更深了一点。
从昨夜药效发作,到天亮开会、还原真相、外出抓捕、当面对峙……他一直绷着一根弦,以狼族队员的姿态,以守护者的姿态,以不让任何人担心的姿态,撑到了现在。
直到回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他才敢把所有坚硬的外壳全部卸下。
“其实……还是有点怕。”
他声音低低的,哑哑的,藏在她肩窝裡,只有她能听见。
莓太狼的心轻轻一软。
“怕什么?”
“怕当时失控伤了你,”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怕自己给大家添麻烦,怕让你失望。”
莓太狼轻轻按住他的后脑,把他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稳一点,轻声哄:
“你没有。
你一次都没有伤到我,一直都在拼命忍着。
大家都看在眼里,没有人怪你,没有人失望。”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摸他发烫的耳尖:
“我也没有。”
橘太狼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不是占有,不是强势,是一种近乎委屈的、终于可以示弱的依赖。
原来再冷硬、再厉害的狼,也有这样柔软的一面。
“我刚才在外面……一直忍着。”他低声承认。
忍着不回头看她,忍着不寻求安慰,忍着不露出一丝脆弱。
只想让她看见,他是可靠的,是能扛事的,是不会被一点暗算打倒的。
可一回到家,关上门,只剩下她的时候,他就忍不住了。
莓太狼轻轻笑了一声,气息落在他发顶。
“不用忍呀。”
她抬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像安抚一只走了很远、很累、很需要抱抱的大狼。
“在我面前,你不用一直那么厉害。
可以累,可以怕,可以委屈,可以靠着我。
怎么样都可以。”
橘太狼的肩膀,几不可查地轻轻颤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阳光在地板上悄悄挪了一小段距离,才闷闷地、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有你在,真好。”
不是“我很好”,不是“我没事”,是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心动与依赖。
莓太狼没有说话,只是更紧、更温柔地抱住他。
让他安安稳稳地靠在自己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感受着他一点一点卸下所有疲惫。
昨夜雨夜的慌乱,清晨的紧绷,对峙时的冷硬,在这一个安静的拥抱里,全部融化成暖。
他不必再做无坚不摧的橘太狼。
在这里,他只是她的、可以放心示弱、放心依靠、放心被爱着的大狼。
不知抱了多久,橘太狼才稍稍抬起头,眼底不再有冷冽,只剩下一片被温柔泡软的清亮。
他看着她,目光认真又安静,带着一点刚卸下防备的茫然,又带着满满的安心。
莓太狼抬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现在好点了吗?”
橘太狼微微点头,然后,很轻、很小心地,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像一片羽毛轻轻落下,带着藏了一路的温柔。
“嗯。”
“靠着你,就全都好了。”
阳光洒满小屋,风从窗外轻轻吹过,带来青草的香气。
风波彻底平息,黑暗彻底远去。
剩下的,只有安稳、温柔,和再也不会放开彼此的、两只狼的余生。
静得只剩下窗外微风拂过草叶的声音,阳光透过窗纱洒在地板上,暖得人浑身发软。
橘太狼还把脸埋在莓太狼的肩窝,双臂轻轻圈着她的腰,整个人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呼吸平稳又绵长。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场早已散尽,只剩下被温柔包裹后的慵懒与依赖,连耳尖都软乎乎地垂着,没了半点儿平日里狼王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