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悄悄泛红,却故意偏过头,轻咳一声,语气别别扭扭:
“……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总盯着。”
嘴上嫌弃,手却老老实实地端起杯子,一口一口慢慢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喜羊羊和美羊羊在旁边偷偷对视一眼,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懒羊羊啃着青草蛋糕,含糊不清地小声嘀咕:
“明明就是妻管严,还装傲娇……”
“你说什么?”橘太狼耳朵一动,冷冷扫过去。
懒羊羊瞬间缩到美羊羊身后,莓太狼轻轻拍了拍橘太狼的胳膊,小声说:
“别吓他,大家就是开玩笑。”
就这一句,橘太狼立刻收了气场,放下杯子,继续假装专注擦零件,声音却放轻了:
“……听你的。”
一屋子人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到了晚饭时间,灰太狼看着桌上的青草汤,故意逗他:
“橘太狼,男孩子得多吃点,才能保护好莓太狼,来,多盛一碗。”
说着就要给他添汤。
橘太狼眉头一皱,本能想推:
“不用,我——”
话还没说完,莓太狼轻轻抬眼,看了他一下,没说话,就安安静静望着他。
橘太狼到了嘴边的拒绝,硬生生拐了个弯:
“……我、我也不是不能喝。你盛吧。”
灰太狼差点笑喷,故意加重语气:
“哦~刚才不是还说不用吗?”
橘太狼脸颊微热,强装镇定:
“我是怕浪费。”
“是是是,怕浪费。”灰太狼笑得意味深长,“不是怕莓太狼不高兴。”
“我才没有——!”
橘太狼刚反驳一句,莓太狼就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
“别吵啦,好好吃饭。”
他立刻闭嘴,乖乖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喝汤,连味道都没顾上细品,全程听话得不行。
闪闪飘在旁边,小手托腮,一本正经总结:
“橘太狼哥哥,嘴巴硬硬的,心里软软的。
莓太狼姐姐说什么,橘太狼哥哥都听!”
“闪闪!”橘太狼耳尖爆红,“别乱说,我那是……尊重!”
“哦——尊重=妻管严。”闪闪点点头,一副“我都懂”的小模样。
满桌人直接笑出声。
橘太狼又气又无奈,偏偏舍不得对一人一星发火,只能悄悄看向莓太狼,眼神委屈巴巴。
莓太狼忍着笑,悄悄夹了一块他喜欢的小饼干放到他碗里,轻声哄:
“别气了,吃块饼干。”
就这一下,橘太狼瞬间消气。
嘴上还硬撑:
“……我才不是哄一下就好。”
手上却已经把饼干塞进嘴里,嘴角偷偷往上扬。
晚上换药的时候,更是把“傲娇妻管严”发挥到极致。
莓太狼刚拿出药膏,他就皱着眉,一脸不情愿:
“都说了伤口快好了,不用天天这么麻烦……”
“我又不是经不起疼。”
可等莓太狼指尖轻轻碰到他的皮肤,他立刻绷紧身体,却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扯到伤口让她担心。
莓太狼抬头看他:“疼吗?疼就说。”
他立刻硬邦邦回:
“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指尖却悄悄攥住了她的衣角,像只嘴硬求摸摸的大狼。
等莓太狼细心缠好纱布,他别过脸,不看她,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
“……明天也准时来。”
“我、我可不是想你,是怕你自己瞎担心。”
莓太狼忍不住笑,伸手轻轻戳了戳他泛红的耳尖:
“知道了,傲娇鬼。”
“我才不是——”
话没说完,他就伸手,一把将人揽进怀里,紧紧抱住,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是。我就是傲娇。
我就是只对你妻管严。
别人想管我,我还不乐意。”
窗外星光温柔,屋内暖意沉沉。
别人面前,他是高冷不好惹的橘太狼。
莓太狼面前,他是嘴硬心软、乖乖听话的傲娇大狼。
狼小队的人后来总结了一句话,传遍了整个青青草原:
橘太狼有多傲,对莓太狼就有多乖。
对外人有多冷,对老婆就有多宠。
毕竟——
心甘情愿被管住,
才是最明目张胆的偏爱。
要不要我继续往下写一段橘太狼在外装酷、被莓太狼一句话当场收服的搞笑小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