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精锐基地的宿舍安静得只剩通风口轻微的风声。
橘太狼的房间以冷调的银灰与橙红为主,墙边立着装备柜,桌面上摊着半修好的无人机,床头小灯暖光柔和,把少年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靠在床头,背脊挺直,微微垂着眼。
先是抬手解开作战服的拉链,金属拉片划过布料发出轻响。肩线流畅舒展,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外衣顺着肩头滑落,被他随手丢到床边椅子上。
里面是贴身的黑色紧身衣,吸了薄汗,轻轻贴在身上。
他抬手拽住衣摆,向上一掀。
布料缓缓卷起,先露出线条分明、紧实有力的腰腹,一块块腹肌轮廓清晰却不夸张,每一道线条都藏着长期训练的力量感,皮肤是干净的浅蜜色,在暖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再往上,胸膛线条宽阔,锁骨浅浅凹陷,利落又好看。
只是左胸靠下的位置,一道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横在肋下,暗红的血痕边缘微微泛粉,是那天替莓太狼挡下暗影一击留下的印记。
橘太狼垂眸,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伤口,疼得轻嘶一声。
他拿起桌边的消毒棉片,咬着牙自己擦拭。动作不算轻,线条漂亮的腹肌随呼吸轻轻绷紧,肩背肌肉微微隆起,每一寸都透着少年人独有的利落与力量。
他没开灯,只靠床头那一小团暖光,光影在他身上明暗交错,把肩、腰、腹的线条衬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
“叩、叩。”
敲门声很轻。
橘太狼还没来得及穿衣服,门已经被轻轻推开。
莓太狼端着医药盘站在门口,指尖还勾着门把手。她本来是听队长说他伤口没好好处理,特意拿了新的药膏过来,可一抬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空气仿佛凝固。
她眼前的少年,就坐在离她几步远的床上。
上身完全赤裸,肩宽腰窄,线条干净又漂亮。暖光落在他紧实的腹肌上,阴影浅浅凹陷,每一道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微微侧头看过来,额前碎发垂落,眼神还带着一点刚处理伤口的怔忡。
那道还未痊愈的伤口,横在分明的腰腹间,刺得她心口一紧。
莓太狼的脸“唰——”地从脸颊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一层浅粉。
她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想看他伤口,又不敢多看他上身。视线慌乱飘到他肩头,又慌忙落到腹肌,再猛地移开,心跳“咚咚咚”地撞着胸口,快得像要蹦出来。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她声音都在发颤,怀里的医药盘差点歪掉,慌忙稳住。
橘太狼这才反应过来,耳尖也微微一热,却没像她一样慌乱,反而故意慢悠悠地抬手,擦了擦肋下的伤口,语气带着一点平时斗嘴的轻挑,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处理伤口,怎么穿?”
他腰腹轻轻一收,线条绷得更明显,伤口附近的皮肤微微泛红。
莓太狼心脏又是一跳,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道伤上,声音一下子软了,带着心疼:
“伤怎么样了……我看看。”
她一步步走近,脚步轻轻的,像怕惊扰什么。越靠近,越能看清他身上每一处细节:肩线利落,手臂线条结实,腹肌整齐分明,暖光在皮肤上洒下一层柔光。
她不敢抬头看他眼睛,只低头盯着伤口,脸颊烫得厉害,睫毛轻轻发抖。
“你自己怎么处理得好……”她小声埋怨,声音软乎乎的,“力气用不对,会扯到伤口的。”
橘太狼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看着她紧张得攥紧医药盘的手指,心底一软,所有玩笑话都咽了回去,乖乖不动:
“那你来。”
莓太狼深吸一口气,蹲在他身前,高度刚好正对他的腰腹。她不敢乱看,只专注盯着伤口,可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皮肤,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少年干净的气息。
她指尖捏着新的棉片,沾了药膏,轻轻凑近。
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紧实的腹肌,温热结实的触感传来。
莓太狼手一抖,脸更红了:“对、对不起——”
“没事。”橘太狼声音放得很轻,低头看着她头顶的发旋,心口一片温柔,“我不疼。”
她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棉片轻轻擦过伤口边缘。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他。
橘太狼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专注又紧张的模样,看着她因为蹲得太认真,而微微垂落的发丝。
暖灯把两人的影子叠在墙上,一高一矮,一静一动。
他忽然轻声开口:
“那天……我不后悔。”
莓太狼手上一顿,抬头看他。
视线对上的瞬间,她又慌忙低下头,心跳更快,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我知道……”
“但是以后不准了。”她小声却认真,“你受伤,我也会疼。”
橘太狼心口一暖,忍不住轻轻抬手,指尖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
莓太狼一颤,没有躲开。
药膏的清香弥漫在小小的房间里。
暖光温柔,呼吸轻轻,心跳同频。
她依旧红着脸,专心致志给他包扎伤口,指尖轻轻贴着他紧实的腰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安静坐着,任由她摆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一刻也没移开。
窗外月光悄悄洒进来,落在他线条漂亮的腹肌上,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原来最安心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