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剪完,过程中两人未再说一句话。
“傅先生,好了。”
“好,谢谢。”
“那我先上楼了。”姜易葶说。
傅宁邺点点头,姜易葶便小跑着走了。
傅宁邺听着声音,摸着剪完的指甲,心满意足的笑了。
姜易葶回到房间,久久不能平静,他从窗口看着楼下的傅宁邺,心里两种矛盾的感觉在打架。
怎么办啊姜易葶,你好像真的喜欢上傅先生了,可是你跟他有着天壤之别啊,醒醒吧,做做梦就行了,你心里想的事情是不会成为现实的。
姜易葶来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姜易葶,你要记住,你和傅先生的关系,说得直白点,就是雇佣关系,他出钱,你出力,交易而已。别做白日梦,丑小鸭变天鹅是童话故事,不是你能企及的。”
姜易葶深深叹了叹气,回到桌上开始学习,尽管心不在焉,但是也要逼着自己想点和傅先生无关的内容。
李硕来到傅宁邺面前,“宁总,弄好了。”李硕将吊坠拿出来。
傅宁邺伸出手接过来,摸着吊坠,点点头,“好,谢谢,这是什么眼色的?”傅宁邺问。
李硕看看吊坠回答,“是浅绿色的,那片叶子是黄色的。”
“奥”傅宁邺将吊坠仔仔细细的放进兜里。
“对了宁总,小成总让我问你,下面他需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去公司待上一会儿就好。他人呢?”
“他去酒吧了。”
“死性难改!”傅宁邺狠狠地说。
“叫他过来吗?”
“不用了,你盯着他明天去公司。”
“好,那我先走了。”
李硕走后,傅宁邺拿出吊坠在手里摆弄着,眼睛像月牙一样弯弯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成泽楷才在公司待了两天就难耐至极,终于忍不住来到酒吧,和以前的狐朋狗友们凑一起喝酒。
“喂,成哥,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啊?”成泽楷假装没听到。
“我说!你这次回来还走吗?”那人又重复的说了一遍。
成泽楷邪邪的笑着说,“走哪去啊?再说吧,还不得看老爷子的命令。”
“啊?哈哈哈,来来来,喝!”杯碰杯,伴随着吵闹的音乐声,成泽楷喝的眼睛睁不开。
“成哥,成哥?你还行不行啊?”
“怎么不行?不能说我不行知道吗?啊!”成泽楷不服气。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送你回去吧?”
“啊,回去,不用不用,你们走吧,我有司机。”成泽楷说完躺在沙发上。
等那些人都走了,成泽楷坐起来,整了整衣服,眼神里满是不屑。
“小子,跟我喝?都是小趴菜!切!想从我嘴里套话,嫩着呢你还。”原来成泽楷喝醉是装的,理了理发型便出去了。
原来李硕早早便在酒吧外等着他,成泽楷上了车,李硕便说。
“宁总说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每天道公司打个逛就可以。”
“嗯,走吧。”
已经是晚上了,傅宁邺在房间里,书桌上放着那个叶子吊坠。
他若有所思的面朝窗外,今夜的月亮好亮,月光洒在树梢,好像叶子在发着光斑似的,可是傅宁邺什么都看不到。
姜易葶同样也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优美的夜色,她的心情确跟秋天的温度一样凉嗖嗖的,姜易葶不停的叹着气。
傅宁邺抻着脖子,侧着耳朵仔细听,果然是姜易葶的房间,她也在凝视这空空的夜。
傅宁邺一方面因为有了陪伴而开心,一方面听到姜易葶的叹息声好奇起来。
她为何叹气呢,有什么事情呢?傅宁邺开始猜来猜去。
不会是因为。。。傅宁邺想到自己下意识说出那句“易葶的手也很好看吧”,姜易葶便不太对劲了。
“难道她以为我在轻薄她?难道她觉得我很轻浮?”傅宁邺为自己白天的所作所为感到懊悔。
他对姜易葶从来没有轻薄的意思,反而她已经慢慢走进他的内心。
在姜易葶面前,傅宁邺觉得很轻松,从来不需要端着架子,能够以最自然的状态和她待在一起。
尤其是姜易葶从来不会因为他看不见便迁就自己,而是她认为傅宁邺自己能做的事情便很自然的让他自己做,傅宁邺自己办不到的事情,姜易葶会小心翼翼的帮他弄。
姜易葶和傅芸的区别是,当母亲的总是在迁就孩子,傅宁邺冷了,傅芸便给他披上衣服,傅宁邺一伸手一抬腿,傅芸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而姜易葶只是准备好需要的东西放到傅宁邺面前,让他自己穿衣服,有什么需求需要他自己告诉姜易葶才能让对方理解。
这样便让傅宁邺不停的输出心里的需求和想法,慢慢的变得不在将自己藏起来。
过了一会儿,傅宁邺听不到隔壁的叹息声了。
“是睡了吗?”傅宁邺自言自语,仍旧在窗前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