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楼上傅宁邺的房门外,姜易葶停了下来,“话说傅先生的房间什么样子啊?”
姜易葶轻轻推开门,被映入眼帘的景象惊呆了。
傅宁邺的房间竟是如此简单,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便是一张很大的书桌,书桌在窗前,距离窗很近,想必是方便傅宁邺走动方便吧。
不细想还以为是客房呢,就连她的房间都比傅宁邺房间布置的好很多。
姜易葶进去看到门的侧面果然放着一根拐杖,还别说这根拐杖看着倒是很高级,黑金色,笔直笔直的,很像是一位绅士。
姜易葶拿着拐杖回来,将其递到傅宁邺手里。
“傅先生,您,你的拐杖。”
傅宁邺莞尔一笑,接过拐杖,说道,“你忙去吧,我在外边多待一会儿。”
“那我过多久来接你回房间?”
“嗯。。。我想回去了就喊你吧。”傅宁邺说。
“好的。”姜易葶便三步两回头的往里走。
看着傅宁邺拄着拐杖的模样,一位年轻有为,优雅的绅士,还挺像小说里的霸道总裁呢,完全看不出来他有什么问题。
姜易葶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学习。
傅宁邺在外边站着,不时地走走停停,他也走不到很远的地方,也就是十几二十步的样子便停下来。
“铃铃铃玲玲”手机响了起来,傅宁邺从兜里拿出手机,拇指摸索着很快便接听了通话。
“宁邺啊。”对面传来傅芸的声音。
“妈。”傅宁邺喊道
“妈妈太忙了,才给你打电话。”傅芸不好意思的跟儿子说。
“妈,我知道,你那边怎么样啊?”
对面传来叹气声,“妈妈还得再加把劲,不过儿子,你用担心,妈妈肯定能搞定的。”
傅宁邺抿了抿嘴唇,喉咙里传来一声,“嗯!”
“对了,你这两天怎么样,易葶照顾的还顺心吗?”
“嗯,妈放心吧,她挺细心的。”
“那就好,宁邺啊”
“嗯?怎么了?”
傅芸顿了顿说道,“如果成叔叔想要跟你视频,你。。。”
傅宁邺嘴角上扬,那笑像是不屑,又像是自嘲,“我可以,成爷爷是想看看我这个瞎子到底还有没有投资价值,能不能守住爷爷打下来的江山吧?”
“你猜的没错啊”
“妈,你不用顾虑我,我没事的,三年了,是时候打消一些人的疑虑了。”
傅芸听着儿子坚定而自信的语气,也觉得更有拼劲了,“好,那你等我消息。”
“嗯。”
二人挂断了电话,傅宁邺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紧紧地握着拐杖,两条浓密的长眉微微蹙起。
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不仅看到了年轻气盛,还有老谋深算的一丝神韵,双唇紧紧的闭着,像是准备一场必胜的战争般严肃。
傅宁邺深深吸了口气,又深深地吐了出来,他用拐杖探着路,寻着长椅的方向慢悠悠的走去。
和刚才那副威严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此时倒像是走不稳路的老爷爷似的。
他的拐杖打到椅子的边缘,傅宁邺微微俯下身,伸出手去触摸,摸到椅子后,他像是找到归宿般笑了笑。
身体随着手的方向移动过去,终于坐在了长椅上,他将拐杖放到长椅的一边,身体往后倚下去,半躺下来。
一条修长的腿往外延伸着,另一条便形成90度直角支撑着身体。双手交叉着放在身前,双眼微闭,完全放松下来,脸朝着太阳的方向,沐浴着阳光,好不惬意的模样。
姜易葶虽说是在房间里学习,可是忍不住了一会儿便抬头看看窗外的傅宁邺,当她看到傅宁邺像个老爷爷似的找位置坐下来的时候,忍不住一个劲儿的笑着。
看到傅宁邺如此放松的半躺在椅子上,那修长的身体,修长的腿,修长的手指,用“皎如玉树临风前”来形容不为过。
姜易葶拖着下巴,手里的笔不听使唤的从两指间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拍”的一声,姜易葶身体微微一抖,竟发现自己在犯花痴。
她附下身去捡起笔,使劲儿拍拍自己的两颊,“姜易葶,你这脑袋里都想什么呢,学习最重要,要知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
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傅宁邺的模样,“哎呀,哎呀。”姜易葶在自己大腿上使劲儿捏了一把。
“嘶——啊!”她这才清醒过来,继续埋头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