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斯佩多发出不甘的声音,泽田纲吉继续说下去。
“我同样也不需要牺牲谁来承担彭格列所有的污秽,要牺牲谁才能存在的组织,是何等软弱啊。我不需要你,也不需要彭格列,就像我说的一样,是彭格列需要我才对,如果我选择继承,是因为需要这份力量来守护大家欢笑的未来,而一旦彭格列并不是我理想中的彭格列,我就亲手毁掉它。”
何等傲慢的十代目啊!D斯佩多睁大眼睛,恍然间觉得自己有一瞬膝盖都软了。“哈哈,哈哈哈哈!”他捂着脸,彻底的,癫狂的狞笑起来。泽田纲吉冷眼旁观着,不知道为何这个人突然疯癫。
“要牺牲谁才能存在的组织是何等软弱......说得好,说的真好啊......”D斯佩多掐着喉咙,就好像想把自己给扼死,但他偏偏还在笑,那笑声如同杜鹃啼血,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泽田纲吉望着他这副样子,心中陡然生出些许怜悯来,但想到他做出的事,又生生止住脚步。
笑够了,D斯佩多擦擦眼泪,用一种很低很低,很轻很轻的声音说:
“说的多好啊......暴君泽田纲吉,不顺你的意就要毁灭组织。如果......我说如果,你要是出生在我们那个时代就好了。”
“如果......打从一开始遇到的是你就好了。”
泽田纲吉愕然,D斯佩多却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模样。
“我要和你一对一决斗。”他的掌心再次出现第二根手杖出来,尖端直指泽田纲吉,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根只是幻觉变出的替代品,真实的法杖早已永久的损毁。“我要你用尽全力跟我打。”
“你还想跟我打么?你应该知道,幻术从此对我无效了。”泽田纲吉平移了一点距离,不动声色的挡住身后的事物。“为什么不惜做到这种地步?”
“强者对于弱者的怜悯么?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面临这种局面。如果我告诉你,自从初代开始我就是个叛徒,用强硬的手段逼着初代退位,把他赶到日本好让二代上位呢?”
泽田纲吉惊愕的睁大眼睛,D斯佩多却继续说下去。“因为一世根本不具备守护所有人的力量,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天真,他所创造的彭格列家族,已经早已不是他所能领导的,最初的彭格列家族了。”
“彭格列的历史是斗争的历史,毁灭其他家族,壮大自身,只有粉碎敌人,展现出无人能敌的实力,这样的彭格列才是正确的啊!”
“泽田纲吉,你正是我百年以来寻求的,彭格列应有的最强首领!只有你才能配得上最强的彭格列!抛弃你那些无用的同伴吧。”
D斯佩多的眼神中充满狂热,突然曲下膝盖单膝跪地,低着头,单手按在胸前。
这是一个绝对服从的姿势,代表了绝对的臣服,在暗处,无数双观察着此处的眼睛都露出了讶异的神色。
“我愿意臣服于您,让我加入吧。我会重新为您挑选新的,更强的伙伴。”
“不需要。”这人态度变得好快,泽田纲吉从来是一个愿意结交别人的性子,如果有人提出要和他做朋友,哪怕曾经是敌人,泽田纲吉也会选择原谅,但是破天荒地,他头一次拒绝了这种请求,因为他心中涌现出非常不好的感觉,就好像D斯佩多对他的态度,此时此刻怪异的臣服,一切都是浑浊的。
“那么就让我为您展现我的价值吧!”D斯佩多高喝一声冲过来,手杖再次劈下,泽田纲吉以为是重复的套路选择空手接下,手杖却化作雾气直挺挺的划过,下一刻,D斯佩多的拳头袭来。
“阿纲可不会是你幻想的那种首领,就算你因为他的气魄一时为他所折服,他也不会成为你所妄想的那个样子。”
“reborn!”泽田纲吉叫喊的声音有些激动,D斯佩多的拳头稳稳的卡在他双臂交叉的空隙里不能移动分毫,被他一下挥开,两道身影在空中追逐对峙,就在这时下面传来更熟悉的声音。
“啊哈,好像听到了关于我们不够格做阿纲伙伴的点评了呢,是不是最近我们都疏于锻炼了?”
“山本!”泽田纲吉一边防着D斯佩多一边情绪激动的向下看,结果不仅看见山本和库洛姆,甚至还有兰波和大哥......为什么还有一个只穿着内裤的狱寺君啊?泽田纲吉差点从上面摔下来。
“为什么没人借我衣服?恨死你了棒球脑袋!”被十代目看到了啊啊啊!狱寺恨不得从地板的缝隙里钻进去就此在那里生活了。
“因为我也只有一件啊,光借你上衣你又不干,我也不能只穿着裤衩裸奔。”山本后撤一步,死死拽着自己的□□,刚才不妙的抢劫案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可是只穿着上衣不是更像个变态么?”狱寺崩溃。
“变态寺,变态寺~”兰博还做鬼脸嘲讽他。“兰波大人可不会借你我的裤子。”
“你说什么?”狱寺用力拧着小奶牛的头,给他拧的嗷嗷叫着:要忍耐。
“看啊,这就是你的同伴,不过是群肤浅的小孩。”D斯佩多眼神一暗,手杖毫不留情的再次袭来却被泽田纲吉直接吸收消失,如此速度,泽田纲吉的死气之火零点突破竟已经不需要过长的前摇了,D斯佩多眼中的赞许与狂热更甚。
“伟大的十代目首领,我这就将你从那些束缚你思想的同伴中解放出来。”D斯佩多的身影像是一只张开利爪的鹰隼般向下猛地俯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