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瞳孔骤然收缩,仿佛听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表情变得阴冷。
“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姓氏?”他将枪口继续对准男人的脸。“告诉我!”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包括你最罪恶无耻不堪的那一面,你身上流淌着最腥臭的血,难怪最后只是个叛徒。”银发男人冷笑,语气里带着浓郁的嘲弄。
威廉注视着他的目光愈发凶狠,可只一瞬间,就像是电脑重启,画板被擦除,他脸上的表情化为一片空白,而那眼神却变得无比专注。
啪,他打了个响指,指尖燃烧起紫色的火焰。
“我会从你嘴里撬出真相的。”他平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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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马与屉川了平对峙,了平点燃金色的火焰释放出他的匣兵器:袋鼠汗我流。在他旁边,是遭到暗算被捆住动弹不得的狱寺。
“我流!”袋鼠高喊一声作为回应,胸前的口袋发光。拳套与火焰推进器发射出来安装在屉川了平身上,男人做出拳击的架势。
“你就是这样战斗的么?我还以为晴之属性一般只做后排。”伽马的脸上依旧是慵懒的笑意。
“接招吧,极限英格拉姆!”屉川了平升到半空,忽地挥拳向着伽马袭来。
爆炸,烟尘四溅后散去,然而伽马却倒悬在空中,很明显刚刚那一击没有中。
地上的狱寺心中万分焦急,愈发剧烈的挣扎起来。“快点,瓜,去帮忙啊!”他对着一旁的小猫大叫。
然而花斑小猫只是继续悠闲的舔着爪子,一副不愿意理他的模样。狱寺大喊大叫瓜的名字,几乎让人觉得他是一只青蛙。
瓜猫听的烦了,直接冲过来从上到下给他脸上三道,狱寺气的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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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十年前你就会用死气之火了。”
银发男人握住插进肩膀里的匕首,咬着牙往外扯,血液飞溅,匕首咣当一声落地,他死死捂住伤口,愣是一声都不吭。
整栋房子都破破烂烂的,家电全部损毁,沙发海绵光秃只剩弹簧,地上插满了同款式的匕首,墙面上全是弹孔。威廉趴在一楼客厅的地板上,生死不知。一只巨大的,耳朵上燃烧着红色火焰的花豹死死咬住他的后颈,少年衣衫被撕烂,花豹锋利的爪子紧紧嵌入他的肉里,巨大的猫科动物遍咬着还在用舌尖兴奋的舔舐嘴巴里咬住的那一块嫩肉,口中尝到猎物的血腥味让它的兽瞳兴奋的缩成一条细线。它呜呜的嚎叫着,蹂躏着爪子下这具凄惨破碎的肉:体,像是在向主人炫耀。
这个银发男人,十年后的狱寺隼人眼见威廉马上要被瓜以蹬踹的方式开膛破腹,立刻厉声何止:“好了,瓜,松开他,不要再玩了。”
瓜喉咙里发出呜呜哼哼的可怕震动,显然是在护食。狱寺给豹子的脑门来了重重的几巴掌,它才不情不愿的松嘴,临了还在不舍的舔舔嘴巴,似是在回味。
狱寺隼人将破破烂烂的威廉翻过来,撑开他的眼皮,瞳孔失焦。
“你就这么死了可不行。”他勾唇冷笑,从身旁早就准备好的工具箱里掏出一针管肾上腺素,对准威廉的心脏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