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听着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嘴角也跟着抽了抽，他看着萧阳，眼神也跟着有点幽怨：“……我该说什么，夸赞一下你的乐观吗大小姐？”

萧阳笑嘻嘻：“行啊，我喜欢你这句话，那我就收下喽。”

“……”

好吧，虽然萧阳的思路还是有些跳跃，但不得不说，经过她这么一打岔，本来紧张的氛围倒也显得没那么拘束了。

言昭之前并未与萧阳真正意义上的“共事”过，所以也不知道这家伙在“外勤”的时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状态，今天倒是涨了见识。

只是……不知道萧阳是真的轻松，还是在故作轻松。某种程度上，她能大概了解一下未来的走向。不过俗话说得好，天机不可泄露，哪怕萧阳可以窥探某些“天机”，也不会告诉他们就是了。

“行吧，那就先吃饭。”齐厌琢没说什么，言昭便决定照萧阳说的去做了。倒是于母，她看起来对萧阳这个有那么一点俏皮的小姑娘喜欢得紧，忙说着要帮他们弄吃的。

“不过……”于母看着昏迷不醒的李敏心和李智宸母子，还是有些犯难，“这两位现在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啊，要给他们留饭吗？”

“不用留。”齐厌琢看上去满不在乎，“估计他们醒了也没什么心情吃饭。”而且就目前这个情况，李智宸很难醒。

萧阳也跟着笑了笑：“留不留还是看阿姨你吧，毕竟万一饭香能把他们‘唤醒’，那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就算这顿吃不完，也还有下一顿嘛。”

于母听她这么一说，也是笑了起来：“你这姑娘讲话倒是讨人喜欢，好好好，喜欢吃什么呀？阿姨给你去做。”

“那就不麻烦阿姨了……”对于于母，萧阳还是很客气的，也不能真把这里当自己家啊。

她陪着于母去了厨房，两个人边走边聊。言昭看着她们走远，也是松了口气。最起码现在氛围是好了很多，他也没那么紧张，不过……

邱冶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言昭就不得而知了。

但很显然，刚刚萧阳和于母说的那些，他都没有听进去。邱冶依旧怔怔盯着妻子两人，嘴唇翕动，好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倾吐。只是话到嘴边，还是化作一声接着一声的无奈叹息。

或许这就是……“听天由命”的状态吧？言昭并不太能共情邱冶，心里只想着过会儿他千万不要添麻烦就好了。至于别的……反正也不是言昭该考虑的事。

……

等待的过程总是难熬的，虽然于母做的饭真的很好吃，但这并不能缓解言昭的焦虑。有时候他想跟齐厌琢和萧阳倾诉一下，但最终全都憋了回去。

一会儿萧阳这准备被“鬼上身”的人都一脸淡然的模样，他现在这样属实是有点制造焦虑了。

时间一点一滴向前，于母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这也难怪，老年人往往都是早眠的。现在时间已近半夜，对于于母来说，夜还是太难熬了。

“……几位，过会儿一定需要我吗？”于母重重打了个哈欠，受到她的传染，言昭也不受控制跟着打了一个，“我要不还是睡一会儿，省得给你们拖后腿……”

齐厌琢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淡淡道：“睡一会儿是没问题的，但是阿姨，过会儿我们叫你的时候，你一定要及时醒过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