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净秋却是挑了挑眉:“猫啊,你这就没意思了,我们怎么可能斗不过区区一个外行?如果真叫你说的这样大家伙集体着了道,那以后我和小叮当可以直接宣布金盆洗手啦,说出去都嫌丢人。”
萧阳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小心着点吧你,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就你这托大的性子,早晚有天翻车!”
花净秋耸了耸肩:“你不是好猫,哪有这么诅咒自己兄弟的?”
“我那不叫诅咒。”萧阳别过头去,“我说出的话都叫预言,好了别墨迹了,赶紧进去。”
言昭看他俩又怼起来,只敢在背后默默跟齐厌琢吐槽:“老齐,你有没有觉得,萧阳的口音好像被这位花大爷带跑偏了?”
齐厌琢点点头,却又不动声色地纠正:“你如果一定要带个爷的叫他,最好叫他花四爷,他一个兄弟姐妹五个,在家里排行老四,平时他也自称四爷的。”
“说起来……净秋他在他们这一辈也不算最厉害的,他大姐和大哥,都是高手。只是可惜……”
听到齐厌琢这么说,言昭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个比较冷的笑话:“那他们花家的老大,是不是该叫花大姐?”
齐厌琢:“……”
他叹了口气,把声音压的更低:“这种话以后别当着净秋的面说,他很尊敬他的大姐,而且——”
齐厌琢话没说完,花净秋已经转过身来,看他的样子,应当是没听完整刚刚言昭和齐厌琢的对话的。
“行了,别耽误时间了,我们进去吧。”
……其实刚刚在耽误时间的好像是你自己。这话言昭不敢说出来,只得腹诽。花净秋如果不“挑衅”萧阳、跟她拌嘴,估计这会儿他们已经进去包厢和闻希月对质了。
齐厌琢应该是早就习惯了,这会儿已经见怪不怪。他带着几人朝着刚刚服务员告知的房间走去,一推开门,果然见到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女士端坐其中。
她看上去那么从容自得,只是她绞紧的双手暴露了此刻的不安。黎珞看清她的脸,瞬间怒不可遏,直接一拍桌子,大声喊出了女子的名字:
“闻希月!你到底对许学姐做了什么?!”
“黎珞,你冷静一点!”眼见着黎珞暴走,言昭赶紧按住她的肩膀,沉声相劝,“你现在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先坐下,咱们慢慢跟她谈!”
听到言昭的话,黎珞方才按捺住此刻复杂的心绪,她冷哼一声,找了个地方坐好。见她这样,言昭稍稍放心了一点,也跟着落座。
花净秋却没急着坐下,他端详着闻希月,突然发出瘆人的冷笑,从随身的包裹里掏出了一根麻绳,直接扔在了桌上。
“闻小姐,这个东西,想必你非常熟悉吧?”花净秋眯了眯眼,双手支在桌上,向前微微探头,逼视着闻希月。虽然面上始终带笑,却没有任何温度。
“现在既然大家时间都非常充裕,那就劳烦闻小姐,给我们好好讲讲这根绳子背后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