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的也是。”黎珞挠了挠头，看了看齐厌琢，又望向言昭，而后发自内心地感叹道，“齐大师，还有言学长，你们这个钱是挣得真不容易。”

“没事儿，习惯了。”齐厌琢情绪平平，言昭则是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也……还好吧？挺刺激的倒是真的。”毕竟总是能见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呃，“东西”？

黎珞的这话，齐厌琢和言昭都没怎么往心里去。反正什么活不是干呢？更何况这次涉及复杂，他们当然就不能这么算了。

吃完饭反正也无处可去，三人索性返回许晴漓的公寓，一进屋，那种扑面而来的、心理层面的阴冷感如跗骨之俎，依旧缠绕在言昭的身上。

现在天色比那个时候已经暗了不少，言昭本觉得自己有机会“看到”许晴漓，或是跟着她一起的那个神秘鬼，但大概是齐厌琢和黎珞身上的阳气还是足了一点，现在言昭就算把眼睛瞪得发干，也没找到那两个“人”的踪影。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

许晴漓、或者另一个人，他们不希望言昭看到自己。

黎珞对许晴漓死去的房间还是有点忌惮，一直待在客厅里不敢随意走动，言昭就这么陪着她。倒是齐厌琢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手里还拿着个小镜子到处看看照照，也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不断向前，言昭和黎珞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很快天色就彻底黑了下来。

齐厌琢打开了客厅的灯，把那个小镜子交给了黎珞，并嘱咐她：

“这镜子有过加持，可以保护你。如果你感到自己不受控制想打冷颤，记得把镜子的镜面朝外，如果感觉到耳边、或是哪个方向有风，就把镜子朝那个方向照。”

本来黎珞还好，齐厌琢给了她这么一个东西后，她反而开始紧张起来。言昭也挠了挠头，他身上有齐厌琢给的五行钱手链，知道普通小鬼动不了自己，倒也不担心会着了道，只是……

“齐厌琢，这还没到时辰吧？”言昭没忍住，还是向齐厌琢发问，“你这么早就开始交代我们，到底是……难道你发现了什么？”

听着他的话，齐厌琢点了点头，也没隐瞒：“是，确实有一点不太对劲。”

“这屋子里除了绳子上的那两个，好像还来了别的什么东西。”

他这话说得是平平淡淡，可是听得言昭和黎珞具是心里一紧，浑身上下都冒出了鸡皮疙瘩。黎珞更是把齐厌琢交给她的那面小镜子紧紧攥住，好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进、进东西了？”言昭下意识压低声音，咬着牙询问齐厌琢，“可是我为什么什么都没感觉到？”

“嗯……你这方面经验不多，而且屋子里三个大活人，阳气压住了阴气，你第一时间没发现能正常。”齐厌琢语调未变，还在引导着言昭，“你有没有觉得，从刚才开始，这屋子就更‘阴’了？”

言昭愣了愣，这么一品还真能察觉出来。屋子里的体感温度，好像确实在不知不觉间又低了不少。而那种本能的“不舒服”也在加剧，大概是因为言昭刚刚一直在和黎珞东拉西扯分散了注意力，所以他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虽然可能有点马后炮，但言昭这会儿也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提防四周。只是这个时候，他却又产生了这么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