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时来到门口拿了合同,坐了下来,见陈柏豪美滋滋吃着饭,他也不好打扰,耐着性子等着。
沈靳年看了一眼,谢清时脸上焦急的神色,不满的瞪了,正在吃饭的陈柏豪。
接收到吃人的视线陈柏豪不得不放下,手上吃着菜擦擦嘴,和蔼可亲道:“清时啊,合同拿来吧。”
谢清时走到他面前把合同放了下去,两人签完了合同,握手微笑。
谢清时收好合同,即使戴着墨镜,沈锦年也从她的嘴角上扬,看出他心情很好。
沈靳年勾了勾唇,很好。
生意谈完了,饭也吃完了,陈柏豪被沈靳年那不耐烦的气质给逼退了,摆摆手说道:“有事,先行离开了。”
谢清时看向沈靳年真诚朝他,笑着道谢:“谢谢沈总,多亏了你,我才能签下这份合同,改天有机会请你吃饭。”
“嗯好,”沈靳年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说道,又有机会跟清时见面了。
不是,他就客套一下,谢清时内心翻了个白眼,不过也不好,请就请吧。
“呵呵,好的,那我先回家了”谢清时尴尬一笑。
谢清时找到了他所停的奔驰打开了车门,却瞧见身后跟着沈靳年。
沈靳年眼巴巴看着他,语气低落:“我没有开车,可不可以搭我一程?”
想说不可以的谢清时,想着刚才他才帮了自己拿下大的个合同,叹内心叹息一声,嘴角扬起假笑:”上车吧”
沈靳年也看出他的不乐意,但他不在乎,你跟谢清时待一块,他怎么样都行:“清时,谢谢你。”
坐上了副驾驶。
汽车在行驶中,沈靳年想打探他俩分手没有,又怕是他猜到陌生信息是他发的,就憋着,一直看着他的脸失神。
谢清时被看着有些不好意思。
另一只手摸了摸脸,沈靳年轻笑了一声,他怕自己被赶下车,忙看向了窗外。
谢清时把车开到了他所说的位置,看着右方那豪华的大别野,谢清时内心啧啧称叹,不愧是大总裁,住的就是豪华。
“清时,有空来我家玩啊”沈靳年走下了车,在车窗里朝是谢清时说道。
一个alpha尔法邀请一个欧米伽去他家,可想而知。
谢清时:“嗯,有空再说。”说完,脚踩油门窜了出去。
回了他所住的公寓,打开的房门,就瞧见坐在沙发上的季向阳手里拿着他丢进垃圾桶里的相片框。
季向阳听到钥匙的转动声,抬头看去两人四目相对。
谢清时看见了他手上拿的相框,主动开口解释:“它脏了,我要重新买过一个新的。”
它脏了这三个字,在季向阳的脑海里回荡,不知道是在说他脏了,还是照片脏了:“嗯,那换新的吧。”
瞧着手上照片两人青涩的微笑,他只觉得手滚烫,是萧芩勾引他才会出轨,脑海里一个小人在叫嚣着,是谢清时的保守,不懂得这世界的乐趣。
对,都怪他。
内心自我催眠好了,想揽过身旁的谢清时。
谢清时站起来,为了不显现那么刻意,说道:“我出了汗去洗个澡了。”
不看季向阳的脸色,转身进了卫生间,他觉得季向阳恶心。
谢清时洗完澡走了出来,季向阳在她的身后的面码,一下子就搂住了他的腰。
谢清时一阵恶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抗拒的推开他,学着以前的样子说话:“向阳,你也快去洗澡吧,你也累坏了吧”推着他走出了门外。
季向阳觉得今天的谢清时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可能是他想多了吧,摇摇头,转身走进了浴室。
谢清时一想到跟季向阳睡一间屋子就浑身打寒颤,纯属是恶心的。
快速的收拾了隔壁的房间,幸亏那时候他买的是2室1厅,不然他要跟季向阳睡一起,会反胃的。
谢清时铺好床睡了上去。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季向阳在门外温柔的叫着:“清时,你在里面吗?”
谢清时刚酝酿出的睡意就被打断了,睁开了双眼,朝门外说道:“嗯,向阳石,我感冒了,怕传染给你,今晚我先独自一个人睡。”
“啊,严不严重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季向阳语气里带着焦灼,手开着门把锁,打不开,被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