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着像是不要命的亡命徒,女人不敢跟他硬刚,直接拉着床单裹着自己身体,弯腰提着鞋,拎着衣服,狼狈离开了。
沈镧正好回来,差点迎面撞上从自己房间出来的女人。
他愣了一下,又看到房间里站着的宁堂柯,联想到之前杨总的话,好像明白了什么。
“人我帮你处理了。”宁堂柯见沈镧进来,主动说了刚才的事,又看沈镧手里拿着的水。
这才明白沈镧一直都没有上来,怪不得刚才自己敲门,一直没有人开。
沈镧把水放下,转身去看坏掉的门锁。
坏得很彻底,得赔了。
这个房间今晚是住不了了,沈镧打电话给前台,说明了情况,让他们给自己重新开一个房间。
宁堂柯两步过来,伸手夺过来沈镧手里的电话,放在耳边。
沈镧皱眉,不悦地看向他。
“新的房间不用来了,门锁赔偿问题,我会安排人给你们对接。”
说完,宁堂柯直接挂断电话,对沈镧说,“今晚咱俩一个房间。”
沈镧觉得宁堂柯有病,夺了手机过来,重新拨打电话。
宁堂柯不让,关掉沈镧手机,“谁知道那些人今晚会不会再来一次,今晚咱俩一个房间,比较稳妥。”
稳妥个蛋蛋。
素质良好的沈镧,皮笑肉不笑的对宁堂柯说,“跟谁在一起睡,都比跟你一起稳妥。”
宁堂柯点了点头,拉住沈镧的手腕,朝后一扭,弯腰扛起沈镧就往外走。
沈镧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感觉手肘一疼,天旋地转,整个人挂在了宁堂柯肩上。
防不胜防,腰间的软肉被人裹在掌心,沈镧被人拿捏着动弹不得。
刷卡进屋,宁堂柯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将沈镧扔到床上,压了上去。
沈镧抬起膝盖顶住宁堂柯,脸色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倒挂憋的,还是因为生气,涨红一片,“下次,你能不能先打声招呼。”
“打招呼,你还会让我这么做吗?”宁堂柯攥住沈镧的膝盖,强压了下去,“这里没人打扰我们,要不要继续?”
沈镧攥紧拳头,朝着宁堂柯抡过去。
宁堂柯眼疾手快,接住沈镧的拳头,压到他头顶。
沈镧用另一个拳头继续攻击,宁堂柯继续挡,继续压在他的另一侧。
双手受制于人,沈镧想抬脚踹,又被宁堂柯钻了空子,宁堂柯的身体卡在他双腿中间,任他怎么扑腾,都是在原地打转,还把自己累的半死。
沈镧重重喘着气,不是累的,是气的。
宁堂柯低头傻笑,“哥,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样子真可爱。”
沈镧别过头,不想让宁堂柯看出自己的窘迫。
知道自己做的太过,会把人彻底惹恼,宁堂柯只是低头亲了沈镧一下脸颊,然后放开他,“开玩笑的,我知道你还没有恢复好,今天不做。”
沈镧坐起身。
宁堂柯又突然转身压了过来,将沈镧重新压回床上,威胁着说,“如果你擅自出了这个门,做不做可就不好说了。”
沈镧已经快按耐不住脾气了,宁堂柯见好就收,再次放开沈镧,“折腾了这么久,饿不饿,我去楼下给你点些吃的?这家的素粥还不错,要不要尝尝。”
“不吃。”沈镧气都气饱了,哪里还有胃口。
他翻身下床,穿鞋进了浴室,还不忘把门上了锁,应该是要洗澡。
宁堂柯突然想到什么,趁着这个功夫,先出去了。
等沈镧洗完澡出来,宁堂柯刚好也回来了。他手里抱着一个箱子,是那个放着兔子的箱子,指尖还挂着一颗大白菜。
他把箱子放到露台,从袋子里拿出大白菜撕了一片,扔到箱子里,“目前条件有点简陋,有点委屈你了,等明天下了山,我一定给你换个豪华一点的房间。”
宁堂柯对着兔子说。
沈镧假装没看见,他对宁堂柯这一幼稚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些日子,他也算是见识到了宁堂柯的本性了,也是佩服他能在自己身边装了五年之久。
要是一开始知道宁堂柯是这种性格,打死沈镧也不会去招惹他。
他这算是给自己惹了个甩不掉的大麻烦。
今晚沈镧哪里都没有去,就歇在了宁堂柯的房间。宁堂柯也是说到做到,真的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除去非要抱着沈镧睡觉不说。
半夜,沈镧是被烫醒的。
身后有个火炉一样的东西紧紧贴着他,任凭沈镧怎么翻身,怎么躲,这个火炉都躲不掉。
沈镧睁开眼,才感觉到身后的人不对劲。
他动了动身体,从宁堂柯怀中挣脱出来,宁堂柯“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喊了一声,“哥。”
沈镧打开床头灯,手掌贴在宁堂柯额头探了一下温度,跟自己想的一样,宁堂柯果然是发烧了。
宁堂柯看着还不太清醒,伸手拉住沈镧的手,放在手边亲了一口,哑着嗓子又喊了一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