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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哈尼准备的呢？”

“自己看。”

祂们一致决定除掉布鲁德海文后人道接管哈尼的大号，再给哈尼开个小号。

嫌弃布鲁德海文是其次。

主要是祂们想重新确定一次亲缘关系。上次经验的由来还是给自己当情妇“做”个继承人。

到现在为止，哈尼还是非常生气，甚至能因为失去一次烧祂们的机会，去克服羞耻心攻击蝙蝠侠。

这么做的好处……首先，万一以后哈尼不认祂们的父子／母子关系，或者有叛逆的苗头，直接出示现场视频证明。

以祂们的见解，哈尼没那么不识好歹。起码不会像某些穿上奇装异服浪费青春的家伙，往那一站就开始输出狗*不如的奇葩观点，恨不得顶替祂们。总之经常让祂们产生某人嫌父母死太晚的错觉。

哈尼随了祂们的观点，学习了祂们的常识，人际关系也烂到需要祂们手动改造的地步。人与城之间的差距足以撕裂一切美好的特质和神秘幻想。

再说了，小号怡情（严肃）。

至于闲置的大号……

祂们将制取回收的基因，再克隆一次，插管装进装了特制溶液的玻璃罐子，有需要的话替哈尼完成小学学业到大学学业。

祂们保证，这次将不再单一使用某人基因，博众采长。

具体情况告诉哈尼还是有必要的。不利于团结的事情不要做。

于是等到右眼哈尼擦完嘴，脚下影子瞬间扩容成圆形通道，及时抓住椅座边缘，自己疾速下坠的同时头顶的光圈也越来越小。他忍住发出惊讶的声音，最后带着椅子一起来到兰莎手上的再造坩埚，手关节碰到坩埚边缘时产生骨折，几乎同时发出“扑通”浊响和“咔”的脆响，又在坩埚影响下无痛苦的快速恢复。

右眼哈尼花了一分钟抓到边缘，努力平复呼吸，把目光投向完全不觉得做错的母亲兰莎，内心的无奈成倍增加，来到即将生气的临界线。

上方的白色圆点关闭了。

兰莎等哈尼好全，捏着背后的衣服把他拎出来，涮涮过滤水换上睡衣，像对待洋娃娃一般放进怀里掖好斑点被子取暖。

离神很远，离人更远。

幸好哈尼还有听讲的家教。

兰莎的话简单来说——就是想玩哈尼的号。然后在祂们之中选其二去顶死人的号，集齐父本和母本给哈尼创建新的本地户口，单独一个专属号。

除去真实生育的“惊喜”，兰莎什么都说。反正现在哈尼的技能表全上了ban位*，和普通人一样读不了祂们的心。微表情更是无稽之谈。

“你没有婴儿时期的适应，两者结合反应转化成物理爆炸，现在这种情况是多出一份布鲁德海文塞满现有空间，两者比例崩溃导致不反应，一方占优压过细胞优势，本质乱啃有机物导致人体感官失灵。”

霸之意志过于强烈，这是要细胞的命啊。

哈尼释怀了。

好吧，初次实验毛病多多，也就是说不重来还是适应不了这张人皮。关于干细胞？还是婴儿结构特殊？

正好，右眼哈尼刚扣了杰克十个月30％的工酬——因为提摩西的刺杀行为。他得罪完认识的人也不觉得继续用这个大号有什么好处，无关心，无意义。

起码小号不至于不身体健康…大概。刚才咬到油腌橄榄，一开始的感觉还挺恶心，幸好掉下来的时候没有反胃。

对祂们有用就让祂们用去吧。

很快，右眼哈尼离开兰莎，转头去拉左眼哈尼，洗漱完带上两百美金出门买明天要吃的东西。

不知道一直不吃会不会饿死，买些食物在家也算放假了。哈尼乐观的想。

今天路上只有零星几人，因为天气近况都是急匆匆的大人，双子出门无人在意。

由于未知因素，家中大半衣服失窃，左眼哈尼穿上了与右眼哈尼相同的服装。

街上无聊握住对方一只手前后荡起，走在人行道关注左边车道，小声说起要买的东西：“雪糕土豆番茄黄油胡椒芝士胡萝卜巧克力……”

“别说话了。”右眼哈尼打断思绪，咽了咽口水说道。

“你不是刚吃完饭吗？”

“但是我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