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担心:“少爷病了?要不要顺便请个医生过去看看?”
“齐飞一会儿过来,你让陈姨多做点,做好送过来。”
“知道了,秦少。”
宋斯年刚要闹,又听秦聿说。
“带两桶西红柿鸡蛋桶装面,火腿肠。”
江叔:“?”
但他没多问:“好的,秦少。”
宋斯年:“嘿嘿。”
好开心。
“病了吃点有营养的饭菜,方便面可以尝几口。”秦聿说。
“嗯嗯嗯。”宋斯年满足,“秦聿你真好。”
秦聿被取悦到,贴过去亲他一口。
烫烫的,好像更好亲了。
“睡吧。”
“想听上次你说的国外演员亲身经历的鬼故事。”宋斯年闭上眼。
秦聿拿出手机,找到资料,讲给他听。
“一个叫作玛瑞·梅丽的女演员,当年她在拍摄星际灾难片的时候,遇到了一件令她极其诡异的经历。”
宋斯年好奇,睁开眼:“我知道诶,她是国际巨星!”
秦聿:“快睡。”
宋斯年:“略略略。”
但他乖乖闭眼。
秦聿越看他越喜欢,手伸进宋斯年睡衣里。
“喂,别乱摸。”宋斯年顾涌。
“哪儿没摸过。”秦聿看看时间,等齐飞来,不大行,宋斯年身上烫得厉害。
所以他又给江叔打电话,让他带药。
他接着讲:“玛瑞·梅丽拍摄废弃空间站镜头的时候,她人明明离开了镜头,摄影师此刻应该给破损空间站的显示器推进镜头,然后后期做特效,显示器亮起,再做一个外星怪物的投影。但是取景后,后期特效师却发现,这段影像里,显示屏里已经有了一张异常清晰的,血淋淋的人脸。”
“哇!”
宋斯年压根睡不着,虽然身体越来越难受了。
“他们是布置了实景吗?”
秦聿“嗯”一声。
“更诡异的是,那张血淋淋的人脸,随着镜头推进,竟然变成了邪恶微笑的玛瑞·梅丽。”
“然后呢然后呢。”
宋斯年坐起来,看秦聿手机,“哦no,全英文啊?那还是你来翻译吧。”
他头疼,懒得过脑。
秦聿:“是不是应该‘感谢’宋斯与,把你养得这么坚韧。”
发烧了不说一句难受,他眼底都是心疼。
宋斯年虽然嘴上说着还是你来翻译吧,但他自己已经撑着难受,看了一大半英文,又扒拉扒拉屏幕,继续看。
“天啊,原来是建造这座废弃站实景的时候,打生桩了?国外也有这一套啊!好残忍啊!这个怨气很重的生桩鬼魂,知道玛瑞·梅丽是个大好人,来找她申冤的!”
果不其然,宋斯年看到最后,发出一声感叹:“还好玛瑞·梅丽真的帮他了!太好了!怪不得她拍的这部电影最后也没上映!”
“还有吗还有吗?”宋斯年还想看。
秦聿收起手机,他感觉到宋斯年又进入发烧兴奋得无法自控的状态。
“没了吗?”宋斯年有点失落,他看的正带劲儿呢。
“你英文很好。”秦聿说。
“不好好学,我哥会……”
“好了……都过去了。”秦聿是学霸,他爱学习,但他明白不爱学习的人拿到那么好的成绩,一定很不快乐。
真的也要感谢宋斯与,他虽然很会pua,但不可否认,宋斯年在强压之下,很优秀。
宋斯年笑了一下,带着些苦涩。
秦聿抱着他:“好好休息吧。”
双重含义的好好休息。
以后不会再有人逼着他做什么,pua他给他压力束缚他的思维和喜好。
宋斯年睡不着:“养狗取什么名字呀。”
秦聿:“听你的。”
“可我不想遛狗。”
“我来遛。”
“猫屎你也铲吗?”
“嗯。”
“嘿嘿。”
宋斯年听着好开心。
但他只是想听听,不会真的养。
如果哪天他和秦聿分开了,若是没有猫狗抚养权,会哭死。
他总不敢把以后想得太美好。
“别养啦,多麻烦。你要拍戏,哪有时间。”
“宋斯年。”
“嗯?”
“你还是不相信我。”秦聿皱眉,他听出来宋斯年语气里对他的不相信。
宋斯年不说话。
秦聿便逼他:“回答我。”
“秦聿,我喜欢你。”他转移秦聿怒火。
“那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也喜欢你。”秦聿更火了。
“我信啊。”暂时这个阶段,肯定信,可以后谁说得准。
秦聿喉结动了动,却没再说什么。
好,他会用时间向宋斯年证明。
“你会不会拍鬼片?”宋斯年,“想看。”
秦聿:“何启山不会给我接这种电影。”
“也是。”秦聿太红了,资源这么爆,拍那种云里雾里的国产鬼片,多败自口碑。
“那我想跟你一起去电影院看恐怖片。”
“病好了,明天就去。”那里黑漆漆的,不怕被谁认出来。
再说,可以买情侣票,那种座位有遮挡区。
“秦聿,你什么都顺着我,会让我觉得这是一场梦。”宋斯年挡不住害怕,怕梦会醒。
趁着梦没醒,他又说:“我想玩过山车,蹦极,攀岩,去泰山山顶。”
“想看演唱会,谁的都行,就是想感受一下其他同龄人的疯狂。”
“我想坐坐飞机,看看云包围着我。”
“还想坐坐船,钓钓鱼。”
“那明天我们先租船出海,晚上回来看电影。”秦聿通通答应,“我们坐飞机去看某个人的演唱会,最近一场有谁开,我们就去看谁。顺便去某个城市的游乐场,玩过山车,蹦极,攀岩。最后去爬泰山。”
宋斯年眨眨眼,抱着秦聿,好感动。
“谢谢你。”他只是说说,能听到这些话。就很满足了。
“我不知道他的家在哪,我不知道该把他葬在哪。”宋斯年烧得糊涂,身体难受,心里也难受。
他没办法不去思考宋斯与的问题。
他并不想宋斯与离开。
可那是早晚的事儿。
“我会安排好。”秦聿拍着他的后背哄小孩一样,“别想那么多。”
“秦聿,如果哪天你不需要我了,你有其他的人去喜欢了,你不要告诉我。别让我知道,我就不会太害怕,我会一直等着你,就能坚持很久,自己生活。”
怀里的人慢慢身体软下来,睡着了。
秦聿叹口气,他知道,宋斯年需要的爱,太多太多了。
这样没有安全感,这样不敢相信一个人,足以说明,宋斯与对宋斯年来说,只是不得不抓住的依靠,宋斯与没有把宋斯年养好。
秦聿蹭着他的鼻尖,告诉他:“以后我来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