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

他觉得宋斯与是活脱脱的小丑。

“你想活着吗。”秦聿问他。

宋斯与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拒绝回答。

谁不想活着？

宋斯年知道，他哥经历过那次五个小时才保住命的手术，比他经历车祸的后劲儿还大。

车祸不一定经常出，但他自残第二次可能真的再也救不回来。

所以他后来哪怕发再大的脾气，也没用生命威胁过宋斯年。

他哥怕死，很怕。

“安排你出国住院。”

秦聿完全因为心疼宋斯年。

这次宋斯年没拦着。

如果用身体可以抵钱，那就抵给秦聿。

秦聿比张颂和陈云秀好了不知多少。

而且他哥真的很需要治疗。

“你就是想分开我和我弟弟！”宋斯年不去。

“他当然可以跟着你一起去。”秦聿说，“但是我不允许。”

“你！”

宋斯年悄悄用手肘顶了一下秦聿。

好歹是他哥，好歹是个病人。

秦聿便压了火气。

但他指责齐飞：“康馨除了你，没活人了？那里改墓地了？”

齐飞：“我马上安排护工过来。”

一个小时后，陈立送来一箱衣服，两个护工也就位了。

宋斯与像得了失心疯，期间骂个不停。

宋斯年说：“客厅听得到，卧室里门一关，基本听不到。如果你睡眠轻，我去前边的24小时营业超市买个耳塞回来给你用。”

秦聿确实睡眠质量不太好，但他没说话，去洗澡。

洗完后，他趁着宋斯年去洗澡的时间，推开宋斯与房门。

两个护工暂时打地铺，好在卧室足够大。

宋斯与骂骂咧咧停不下来。

“不闭嘴的话，我可以滥用职权，一针下去，让你消失，送你去火葬场。”秦聿吓唬他。

“看在宋斯年的面子上，我才管你。”

世界终于安静了。

宋斯与真的怕秦聿使阴招。

他眼神怨毒，看着秦聿，敢怒不敢言。

“宋斯年倒了八辈子霉，遇上你这个pnd。”齐飞的汇报，让秦聿深知宋斯年这些年，被宋斯与pua得有多惨。

秦聿回宋斯年房间等他。

但等了一个多小时，人还没回来。

秦聿便去找人。

浴室门被反锁了。

“今晚睡里边？”他问。

宋斯年：“……”

他洗完了，头发都快晾干了。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再说，又是他自己提出来这样还债的。

他深呼吸，拧开锁，打开门。

秦聿直接抱起他，回卧室，把人扔床上，欺身而上。

“啊啊啊……”宋斯年闭眼捂头，小声叫。

他心脏怦怦跳。

秦聿把他的手按在头顶，一点一点贴近。

宋斯年：“！！！”

“看你的状态，没发烧。晚安。”秦聿说完，躺在他身侧，扒拉手机，“我收集了一些国外明星拍戏时遇到的真实撞鬼经历，讲给你听。”

宋斯年：“……”

宋斯年：“？？？”

不睡他吗？

还有真实鬼故事听？

他看着秦聿，发出灵魂质问：“你不会是光看着大，但不行吧？”

秦聿：“？”

他可是很努力憋着呢。

他也不是什么君子，美人在侧，谁想当柳下惠？

只是因为他想要宋斯年的心，再顺其自然要宋斯年的身体。

“我看你一点也不怕，疼。”秦聿断句断得很让人面红耳赤。

宋斯年用被子蒙脸。

怕是怕，可气氛都到这了，他反而有点想要……

他觉得自己有点疯了。

其实之前梦到和秦聿亲吻的奇怪梦境，每次醒来，他会有真实的身体反应。

他是个成年人，所以他明白，首先他的身体，并不排斥和秦聿有亲密接触。

心理上也没有恶心感。

所以他现在理解辛孟然对于床伴的需求了。

“我，我对那种事儿，挺好奇的。”宋斯年说，“我知道你说的一个T是什么意思了。”

以前纯脑补，现在有画面了。

秦聿掀开他的被子，唇角一勾：“自己看的？”

宋斯年又把被子抢过来，脸色羞红：“我是成年人，可以自己看。”

秦聿笑出声。

被子里的人红透了，十分诱人。

他的喉结动了动。

宋斯年按下床头开关，关了灯。

太羞耻了，他竟然和秦聿讨论这个。

“学到什么技术了吗？准备怎么取悦我？”秦聿问。

宋斯年：“……”

“你讲鬼故事吧。”他打岔。

“我们一起看。”秦聿平时并不看，但他知道怎么找资源。

宋斯年：“哈？不看了，不看了。”

秦聿又把被子掀开，单手揽住宋斯年的肩膀，靠近自己怀里，举着手机，播放。

“点火就跑多没意思。”

宋斯年：“……”

“不是！其实！呃……”

救命，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