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洛闻参演MV的歌曲一经上线,迅速席卷各大音乐平台,首周下载量、MV播放量双双直接破百万,
时隔一年,洛闻再度走进大众视野,当天热搜词条十条中有八条都与洛闻有关。
洛闻放学回到家,疲惫地瘫软在沙发上,双臂搭沙发扶手自然下垂,眼眸盯紧天花板。
自吸血鬼戏份拍摄完成到现在,中途也跑过几个剧组,但都没能通过最后环节。
说白了,就是他空有皮囊,却无代表作,加之他每次出现都掀起一阵舆论风波,以至大导演看不上、小导演不太敢用。
于是,洛闻又陷入失业状态。
他像摊饼似的仰面躺沙发上,直至段桁电话进来。
“还在片场?”
“没。”洛闻老实说,想把此刻烦闷一股脑倾泻出来,犹豫片刻,还是选择默默消化。
“今天没去片场,马上准备上床。”
电话那端传来流水声,段桁静静等小珍珠洗漱。
“又加班吗?”洛闻侧躺,面向段桁的枕头,问。
手指不停穿梭在键盘之间,段桁轻笑,“是啊,估计得一点才能搞完。”
“那么晚啊。”
“只是偶尔。”段桁目不转睛拿视线框住屏幕,对着一串数据沉思。
洛闻知他在工作,便没出声打扰,乖顺等他。
一小时后,段桁终于理顺,手指忙得飞起,“小珍珠,这周末我可能没法过来,得加班。”公司考核已开启,他想尽早通过,搬去跟小珍珠住一块儿。
果然,那端沉寂几秒,说好,叮嘱几句直到段桁完成工作,两人聊了半小时才挂断电话。
周遭倏地阒然一片。
洛闻也似被丢入波涛起伏的海面,整颗心提起,说不出的烦闷。周末段桁要加班,他不好过去打扰,意味着自己要待房间至少四十八小时。
他犯难,不知如何规划漫长且枯燥的周末。
无所事事地度过一周,仍旧处处碰壁,洛闻愈加焦躁,放学就把自己锁房间,不吃不喝。
那种熟悉的乏力感席卷而来,仿佛一切都跟他遥遥相对,仅能隐约看着。
希望有时比绝望更加绝望。他想。
月月敏锐察觉洛闻情绪低落,整天一副疏离模样,话更少了,虽然平常也不怎么多。
难不成和段桁闹掰了?怪不得上周段桁没过来。
她旁敲侧击问洛闻,没能得到结果,转而问段桁,对方听了后请她保密同自己联系的事。得知两人没闹掰,月月没继续问下去,把洛闻近期日程同步给他后,忙其他事情。
周五下课回来,洛闻见鞋柜里多了双鞋子,瞬然紧张起来,努力调整面部表情,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死气沉沉。
“回来啦?”听到开门声,段桁从厨房探出脑袋,“吃点果盘垫垫,饭还有会儿。”
蓦地,洛闻鼻头一酸,连书包都不放,径直快步跑进厨房抱着段桁。
他又让段桁操心了。
前湾过来即便道路通畅都要两小时,看灶台上坐的锅,段桁可能下午没上班。
“对不起。”他低垂脑袋,靠墙站,扣手,愧疚说。
洛闻不愿造成这样的结果,可现实是他的确把事情搞糟糕了。
真没用。
他狠狠责怪自己。
闻言,段桁放下菜刀,走过来用手背夹住小珍珠面颊,说:“上周末加班,所以下午放假,我就早早过来了,怎么,这也要跟我道歉,从何说起啊。”
他手上稍微使劲儿,使得洛闻与他对视。
原本溢满颓然、歉意的眼眸随着他一句话,倏忽亮晶晶的,眼睫毛扑闪,赶忙问真的吗。
请假两小时没多大影响。
“当然。”段桁面不改色,绝口不提月月以及他跟自己通话时声音中掺杂的疲倦。
看这张精致脸上表情阴转晴,段桁高悬的心得以暂时放回肚里,悄然松口气,贴近小珍珠嘴唇轻咬一口,说:“去客厅待会儿。”
突来的温软让洛闻愣怔一瞬,长睫忽闪,段桁化作蝴蝶,于长夏烈日里悬停他指尖,世界轰然寂静。
“小珍珠?”
见人走神,段桁手背用力挤小珍珠脸颊。
洛闻让人拎着后脖颈越过思绪,伸手把段桁捞进怀里,学着他方才亲自己的那般贴他嘴唇。
“我跟你一起做。”
晚饭持续到九点结束,饭后洛闻躺在段桁大腿,任由他手指穿梭自己发间。
“明天有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