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跟我打视频?”
“我怕我会舍不得挂断。”
“就这么想我啊?”温净抖了抖耳朵,刻意为之。
季于阳直起身子,眸子半眯着,有些埋怨的说着:“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唔,让我想一下,我该不该这么想你。”
“温净…你认真的?”季于阳蹙着眉,心都跟着颤抖起来。
温净见他这样子,心里泛起了一阵涟漪,逗一逗于阳果然是件很愉快的事,但是也不能太过了,把某人惹急了自己便遭殃了。
他但笑不语,只是深情的看了他一眼,便垂下了眼眸,俯身往前,低头稳住了思念。
—
第二日的午后难得放晴,雪停了,仿佛没有那么寒冷,温净和季于阳早早的等在了机场。
通道内人流涌动,每个人都步履匆匆的,画一幅幅电影情节。
阿公扶着拐杖,在二姑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身边跟着婧婧跟玲玲,她们正好放寒假,便一同跟了过来。
“阿公,这里。”季于阳招了招手,怕他们没看见,又上前了两步。
“阿公,坐飞机累不累啊?”温净跟了上去,接过两小孩手中的红塑料环保袋子,里面好像是一些蔬菜之类的。
“不累不累,小温啊,这么久没见阿公可想你了。”季憧光和蔼地望着许久没见的温净,感觉他有些瘦了。
“那阿公就在望城多待一段时间,我陪您一块去看看这边的风景。”温净刻意放慢了脚步,和季憧光并排走着。
“好,好!”阿公点点头。
“于阳,这坐飞机感受还真是不一样啊!机票会不会很贵?”二姑第一次出城,两只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会,我们先回去吧。”季于阳堵住了季憧光的另一只胳膊,领着他们往出口走去。
“温哥哥,你们家在哪里,远不远啊?”
“我好饿啊,飞机上的东西一点都不好吃。”
婧婧和玲玲拉着温净一人一句说着,他只是笑了笑:“不会很远,回去放了东西就带你们去吃饭。”
“吃什么啊?”
“对啊,吃什么!是海鲜大餐吗?”这些东西对她们来说只有过年才能吃到一两次,是很奢侈的美食。
“你们想吃什么都行,跟上,别走丢了。”温净看了一眼停下脚步呢喃着的两人,轻柔的说着。
“好!”两人同时应了一声,飞快的跑到了温净身边。
回到季于阳的租房收拾了一下,已经是六点了,夕阳垂暮,夜色慢慢的爬上了天穹。
他们带着阿公等人步行到了附近的一个大型商超,直接上了五楼美食城一家餐厅。
餐厅菜单上里面菜品齐全,各大城市的招牌美食基本都能看到。
二姑看着亮丽堂皇的牌匾,犹豫的站在门口,手交错紧握着,最终拍了拍季于阳的肩膀:“于阳啊,这…这太贵了,我们随便找个小饭馆对付一下就行了。”
“二姑,这都是温温安排的,他想着你们过来早早就定了位置。”季于阳说。
温净扶着阿公,听见季浮盈的话,转过了身:“二姑,您尽管吃好玩好,其余的不用担心。”
“这不行,你们挣钱不容易,婧婧玲玲,过来妈妈这里。”二姑叫过去了两个女儿,将她们手牵起,有些欲言又止:
“我刚才看见这家超市外面对面那条街有个小面馆,我带她们两个去吃那个,你们跟阿公在里面吃。”
“哎哟,你这是做什么,你刚刚没听于阳说吗?这里的位置是提前定好的,净瞎折腾!”阿公气的敲了敲拐杖,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女儿的固执有时候就连他这个老人家都受不了,总觉得会给人添麻烦殊不知有时候拒绝他人好意也是一种麻烦。
“二姑,您要是带着她们离开的话我们三个怎么吃的完这么多菜,就当为了我,进去吧!”
直到听见温净这样说,季浮盈才勉强点头答应。
包厢定的是小规格的家宴厅十个位置的,不会特别大,里面装饰也极尽辉煌,乍一看还以为是特别高档的酒楼,四周都是墙画,内容都是漫画内容偏年轻化的。
众人坐下不久,就有一个穿着奶白色毛绒斗篷搭配鱼尾裙的女人,气质独特,披着一头温婉长发,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过来。
“方如学姐?”季于阳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好久不见,季于阳。”方如笑得明媚,像见了多年老友一样,又阿公在座的人招了招手礼貌招呼着。
“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爷爷,二姑,还有两个表妹。”
说完,季于阳又镇重的站在温净身边:“这是我男朋友——温净。”
“她是我在同校学姐,方如。”
“你之前见过的。”季于阳贴近温净耳旁小声说着。
温净点了点头:“你好。”
我见过吗?
温净翻了翻记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猫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方如长得很好看很有气质,让他的心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原来是于阳的学姐啊,你这是在这里…”二姑欲言又止。
“这是我们家开的餐厅,我最近在帮忙,刚巧瞧见这边有个背影有点像熟人,便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方如解释说着。
“没想到这么巧。”季于阳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之前也不太了解方如的家境。
“既然是校友,今天这顿饭给你们打个八折啊,另外再送点小点心给你们。”
“不必,按正常价就好了。”季于阳还没说话,温净便率先拒绝了,干脆利落,众人都看向他。
温净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们家餐厅也是要赚钱,万一被其他人听见该闹了。”
“也好,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方如没再继续说着,轻笑一声,冲季于阳勾了勾手,意示跟她出去有话说。
“我很快回来。”季于阳看了看温净,见猫猫点点头才拉开椅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