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净张了张口,话没有说出口就被季于阳进来给打断了,这一打断反而让他松了口气
温净特地先离开,让季于阳留在房里,让他们爷孙俩能好好说说话
门外,彭安平依旧坐在那个角落打游戏,自从温净下来到现在,他好像就一直在那玩游戏,连位置都没换过,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句骂声。
他往前靠了过去,手机屏幕上有几个人拿着枪走来走去,应该是现在年轻人爱玩的枪战游戏。
“这个很好玩吗?”
“嗯,有比赛,赢了能拿奖的。”彭安平手里动作不停,抽空撇了温净一眼,声音淡淡,随即又将注意力放回到了游戏上。
温净在旁边站了下,独自上楼去了,没再打扰他。
刚好看到二姑从楼顶方向走下来,手里还拿着个大红塑料盆,应该又在晒什么东西吧。
“温净,怎么了?”二姑看着他脸上没有笑意,便停下了步伐。
“没事。”温净摇了摇头,反问着:“您这是在干什么?”
“我刚将腌好的菜干拿上去晒晒,这不是看太阳正好,别浪费了。”季浮盈指了指楼上,脸上带着朴实的笑意。
“您还会腌菜干呢?”温净有些来了兴趣,他很早也想尝试但是太忙了抽不出时间来弄。
“我不仅会腌菜干,还会做萝卜干,到时候你们回去多拿点菜干回去,自己家做的没有防腐剂!”季浮盈有些自豪,向温净絮絮叨叨地说着。
“好,那我先谢过二姑了。”温净说。
季浮盈看着温净身后,只有他自己:“于阳呢?怎么没跟你上来?”
“他在楼下同阿公说话,我就先上来了。”
“那孩子是个孝顺的,只可惜父母走得早,让他早早就当了家,扛起了不属于他的责任。”季浮盈摇头叹息。
“二姑可以多跟我说说于阳的事吗?”温净虽然清楚一点,但还是想要多了解他。
季浮盈望着温净那真诚的目光,心中一阵触动,或许他们两个在一起真的会幸福。
—
温净躺在床上,回忆着季浮盈说的话…
「季于阳父母都是卖肉的,做了些小本生意,七岁那年,他就这么点大,小小的一个人捧着父母的灵位愣是没有哭。」
「他父母是车祸没的,那个地段没有监控,肇事者逃逸了,到现在也没有抓到。」
季浮盈说着说着泪水自然滑落脸颊,将那带着岁月痕迹的褶皱浸湿。
「这里是他家,可是他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你说我这当姑姑的能不心疼吗?」
「他小时候很爱笑,做事情胆大包天的,打架斗殴夜不归宿,整日被他妈妈撵着打,后来他父母出事之后,只是拼了命的学习,有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太懂事了,他每个月兼职做工都会给我们汇款,怕我太累了,比我那个死鬼老公还要靠谱。」
「温净,二姑这人不会说话,但是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够互相扶持。」
“吱呀”推门声打断了温净的思绪。
回眸看着那个开门的人,上午的阳光顺着门缝照进房间,而季于阳是站在阳光里的人,温和的阳光洒在他头发上,闪闪发光。
温净甩甩刚刚还有点蔫吧的耳朵,利落的下了床,晃着尾巴扑腾了过去,重重的将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抓住光了,喵~”
!
季于阳有些诧异,被这突然一扑,险些没站稳,站稳后用下巴点了点他柔软的头发,有些宠溺的问道:“怎么了?”
“没,你不知道小猫偶尔会玩抓光游戏吗?”温净有些欣慰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毛绒的发丝和猫耳蹭的季于阳连忙抬起下巴。
季于阳轻笑:“那我也抓住更耀眼的光了。”
温净一激灵顺势跳了起来,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双腿紧环在他腰上,下巴抵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这一个上午他接收太多关于他过去的消息了,猫猫的脑子现在也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只是觉得真好,他能来到自己身边。
季于阳没有再说话,盯着他的唇许久,搂着他按头就啃,温热的嘴唇像是一块果味的橡皮糖,软糯可口,两人呼吸凌乱不堪,几番下来温净有些难以呼吸,张大着嘴喘气,下一秒又被含允而上。
季于阳整个人燥热了起来,温净难得的主动让他食髓知味,心中想要的渴求渐渐多了起来。
温净被他平放到了床上,脑子有些昏昏沉沉,季于阳半跪在床边,俯视着他。
洁白宽大的衣衫将温净的锁骨处唯美展现了出来,双眼色欲迷离的样子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过分诱人。
季于阳欺身而下的同时,温净惊呼出声——
“你兜里藏了什么?”
“?”
“怎么硬邦邦的,硌得慌!”
“……”
季于阳忍不住失笑了一声,果真还是个像个孩子一样的猫猫。
他深吸了一口气按耐住心中的欲|望,翻身躺在了他旁边,声音有些沙哑:“以后再告诉你。”
什么宝贝的东西,还要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