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净被结结实实的压在了床上,那人眼中满是欲望的渴求,低头深吻着自己,急躁的肆意掠夺。
好在最后一通电话将季于阳的理智拉回,温净也识趣的退出了房间。
温净抱起小小白,坐到了沙发上,拿起毛球逗弄着它,小小手努力的够着,快要拿到了又被温净抬高了。
他柔和的笑着,小小白喵喵喵的叫喊着。
季于阳出来后,神情不是很好。
“怎么了?”温净有些担心,将小小白放到了一边。
“温哥哥,我得请假一周回去,爷爷病了。”
“严重吗?需不需要帮忙?”
“没事,我买了今夜的票。”
“这么着急,爷爷病得这么重?”
“嗯。”季于阳低着头,将不远处的温净拉到了怀里,紧紧抱着:“让我靠一会。”
温净只是安静的回抱着他,哄小孩一样的拍着他的背:“不用太担心,会没事的。”
人类的生老病死,在他还是一只猫的时候就见识到了很多,此时此刻也不太能感受到亲人,离别,失去,是什么滋味。
温净很想自己能够安慰或者帮到他什么,但猫猫不会,也不懂该怎么做。
—
周岑在那晚拒绝了沈楼兰之后,便没有再见到他了。
若问他开心吗?
他是不开心的。
他的生活恢复了和从前一样,上班,下班,回家。
家里空荡荡,开了灯,诺大的客厅只有他一人。
沈楼兰后面又发信息问过他,拒绝自己是不是因为徐梓灿。
周岑盯着信息看了很久,没有回复。
他点开了沈楼兰的朋友圈,里面记录的都是一些琐碎的日常。
一个月前。
→数据实验失败了,但我还想努力。
半个月前。
→我发现晚上吃点宵夜好像会让人很快乐。
→认识了一个‘新’朋友。
→有点可爱。
一周前。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被拒绝了。
刚刚。
→我想,再试一次。
沈楼兰发完那条圈,便问徐梓灿拿了周岑的地址,准备驾车过去。
点击了导航,没想到周岑的家离自己还挺近,全程只有五公里。
他嘴角弯弯,启动了车辆。
“再…试一次。”周岑看着沈楼兰的动态,喃喃着,心中隐隐有些期许,眉中带着连他自己也不曾发觉的笑意。
他似乎心情大好,给自己煮了热咖啡,然后走进整洁的卧房里,拿起了刚换没几天的睡衣,闻了闻味。
睡衣上还带了一些淡淡的汗味,纠结了好一番,他还是没有换掉。
他在浴室放着歌,哼着轻哼,美美的在里面泡了个澡,浴水漫过了胸膛,露出泛着盈盈水光的纤细锁骨。
周岑仰头靠在浴缸上,闭目间总会浮现沈楼兰那有些绅士又有些痞气的模样。
真是个让人伤脑筋的家伙。
叮咚。
叮咚。
门铃被按响。
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
周岑想不出来,只是简单的擦拭了身下水珠,便穿了个睡裤走了出去。
从猫眼看去诧异了一秒,是沈楼兰的身影。
周岑心里有些慌乱,下意识的看了看这不得体的样子。
他怎么来了?
不对,知道我家地址?
是阿灿那个大漏勺!
想想也是,只有他是两个人之间的连线。
周岑连忙跑回浴室,将那残局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把身上的睡衣脱下,丢进了洗衣机,匆匆忙忙的挑一套干净的衣裳。
睡衣?不行,太随意了,万一他想多了呢?
这个衬衫吗?不行,太正式了。
这个休闲的,我怎么会有粉色的短袖!!
有些纠结。
周岑连忙将它塞进了衣服堆里,藏了起来,最后拿了一套灰色休闲装两手两脚并用的换好了衣服。
他假装刚听见门铃声的样子,情绪都藏在了角落,面无表情的看着沈楼兰:“你怎么过来了?”
“有些无聊,来找你聊聊天。”沈楼兰佯装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里屋:“我可以进去吗?”
“嗯,进来吧。”周岑侧身,让出了空间。
“我刚煮了点咖啡,你要不要喝点?”
“有酒吗?”
“我家里没酒。”周岑几不可察的皱了眉,他怎么这么喜欢喝酒?
“那就来杯咖啡吧,谢谢。”
周岑将咖啡盛在了两个复古的欧式风咖啡杯里,递到了沈楼兰面前。
粗略的味着,咖啡的味道芳香四溢,细品过后却带着丝丝苦味。
“这是美式?”沈楼兰并不爱喝美式,太苦了。
“你…想要聊些什么?”周岑却不想去管他喝不喝,心中在意的是他怎么来了,脑子里还浮现他朋友圈那段话。
“聊聊,我们之间可能的关系。”
沈楼兰望着他,深邃的目光宛如有着引力,想要一点一点的吞噬殆尽。
周岑紧握着手,喉咙滚动着,撇过了头不敢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