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秋景召回长剑,眉头一挑,“你这是打算与我为敌?”
“不。”雪回否认,“我会帮你,但是这两个人不能死。”
“如果我一定要杀呢?”
“若是非打不可,我也奉陪到底。”
复杂的阵法套圈式呈现在空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裴秋景腰腹发力,以攻为守,毫不在乎阵法有什么用,利剑般冲了过去。
金色的光圈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抵挡住裴秋景的攻击,巨大的对冲带来一阵狂风,披散着的头发遮住视线,裴秋景闭眼后撤几步。
待风停,地面只剩几处血迹。
“呵,逃走了。”
*
沈夕京送完婚贴回来,就看见裴秋景面无表情地洗衣服。
先是回屋放好柳大夫给的药材,再蹑手蹑脚地走至裴秋景背后,双手捂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裴秋景摸摸沈夕京的手,他手上带着水渍,微凉。
“猜对了有奖励吗?”
“没有,但是猜错了有惩罚。”
“什么惩罚?”
“就……罚你给我做好吃的。”
“这不算惩罚,这是我该做的。”
裴秋景一副理所当然为她付出的样子。
沈夕京:“哎呀,我说是就是,你快点猜。”
“好吧。”裴秋景故意停顿一下,作思考的模样,“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暖暖大人吧。”
“恭喜你,猜对啦。”
沈夕京乐哈哈地蹲在裴秋景旁边,手伸进洗衣盆里摆弄那件衣裳,不就是她出门前裴秋景身上穿着的吗?
也没见哪里有污渍。
“秋秋你干嘛洗衣服啊?
衣服上沾到了血。
裴秋景说:“衣服脏了,得洗。”
见裴秋景不愿多说的样子,沈夕京忽然想到屋里那几幅中药,柳爷爷说是给裴秋景补身体的,再联想到走之前裴秋景在睡觉,回来后却在洗衣服。
“秋秋你……”沈夕京咳咳嗓子,略有几分不好意思地开口,“你是不是遗……那什么了?”
“什么?”裴秋景反问。
随后猛地反应过来,耳廓染上一抹绯红,“我没有。”
说起来一块住了这么久,沈夕京还真没注意这方面的事,倒是她来例假时,裴秋景帮她准备了月事带。
若是以前,沈夕京绝对不会和裴秋景讨论这个话题,可是他们不久后即将成婚确定伴侣关系,沈夕京早在决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接受了以后会有亲密关系。
不尴尬不尴尬,都是人的生理反应,都正常。
“秋秋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身体出了点什么毛病,不然柳爷爷干嘛无缘无故给你药。”
沈夕京才不信柳大夫那套药材有剩的说辞,他每次进药可都是精打细算的。
裴秋景在没有找到方法解决左手臂疼痛之前,不太想让沈夕京知道,最好永远别知道,不然就算以后康复了,沈夕京肯定会怪他为什么瞒着她。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没必要让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