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怕我跑了?”许知清坐在餐桌前,偏着头调皮的打量着商扶砚。
“房间里很乱,怕你出事。”商扶砚解开围裙,将灶台上的汤盛了一碗放置在她的面前。
“我能有什么事情?”许知清笑了笑。
“我不知道,但转转,我想陪你走完接下来的一生,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许知清愣在原地,看着商扶砚严肃额模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下头捧着热汤,一口接着一口抿着。
许久,许知清的声音响起。
“我可以处理的。”
早餐结束,商扶砚将许知清送到工作室,看着她走进去的背影,商扶砚打通了一个电话。
“旺叔,帮我查一个地址,还有帮我查一下林老先生的病情。”
指间捏着那张开业那天从许知清办公室拿出的卡片,一切不对劲都是从这束花开始的,一定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
“知清姐,有个大单子。”助理拿过来一张单子递到许知清面前“有个老板在寻找合适的墙绘工作室,找到我们,给出的价格很合适,风格也是知清姐你擅长的,要看看么?”
许知清接过看了一眼。
周老板?
“不接,让他滚远点。”
“啊。”助理无助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没事了。”许知清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说道“单子留下吧,这是我个人私事,我独自处理就好。”
助理离开办公室后,许知清在屋里踱着步子转了两圈,终于按下了那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语音里很久只能听到两人交替的呼吸声。
“打通了,又不说话?清。”那个熟悉的声音打破这份沉默。
“周凌霄,为什么现在来找我?”
“你真的要嫁给他么?明知道你会变成你妈妈。”
许知清的神经猛地炸裂。
他沉闷的呼吸在听筒里转了几圈,混着独有的那份魅惑嗓音,沉沉说道“许知清,几个月没去加州了,还记得你妈妈在那里么?”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在国内买了栋房子,想装修,我空了整整一面墙,你不是要结婚了么,我就想让你画个,你穿婚纱的样子就好了,毕竟自打你订婚后,我夜夜都能梦到你的样子……”
“周凌霄,你疯了!”许知清低声嘶吼道。
“许知清,我早就疯了,最开始遇到你的时候我就疯了,你不也是么?你也早就疯了。”
“我不会给你做项目的,什么我都无所谓了,我都不害怕!”许知清咬着牙恶狠狠说完挂断电话。
绝望顺着心脏的每一道裂缝迅猛攀爬,将心脏紧紧裹住,在一步步拴紧,直到胸膛之中全部被爬满。
“转转,今晚吃什么?”
“转转,今晚我去接你?”
“转转,什么时候回来?”
“转转,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许知清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已经是七月底,自打那天与周凌霄通话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可周凌霄自打那天之后就像消失了一样,并没有像预料之中那样找她的麻烦。
而许知清也开始在商扶砚不知道的情况下,再次服用起了抗抑郁的药物,已经出现连续多日的神情恍惚。
许知清摇了摇头,在商扶砚的脸上落下一个轻盈的吻“没什么烦心事,就是最近工作有些多,过段时间我给自己放个假就好了。”
“就今天吧,你在家好好休息。”商扶砚将这个树袋熊抱起走到客厅“我今天还有会议,结束大概……下午两点半,之后回来找你好不好?”
许知清想了想答应了,最近工作室没有很忙,去不去都不重要。
一整个上午许知清窝在沙发里,身边摆满商扶砚走前给她准备好的零食和水果,一边把自己喂得独自圆滚滚,一边看着搞笑电影,难得的情绪放松。
十二点,许知清收到了一条意外的消息。
宋禾【三缺一,楼下,来】
许知清【不去,和你很熟么】
……
“赢了。”许知清推倒面前的牌,洋洋得意的摊开手心“给钱给钱,别想赖账。”
“许知清,你是不是出老千啊,怎么把把都是你赢啊。”那个许知清的师妹Lydia气恼的翻开她的手心检查。
“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找什么借口。”许知清翻了个白眼,晃荡着手中的钞票“玩你们几个,我的脑子还是够用的。”
“你那个嘴啊,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宋禾冷笑一声,抓起新的一轮牌。
许知清沾沾自喜着将那些零钱放到包里,开心的码着面前的牌。
“宋禾,你老公呢?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了。”桌上许知清唯一不认识的一个女人——祝雨南突然提起。
“去国外了,有合作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