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未落,古画腾一下站起来,她被气得双手紧握,骨节泛白,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她面无表情盯着孟禅清,她好恨这个男人!
“我亲的,不是别的男人!”
古画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无比,唇瓣张动间,结痂的伤口裂开,鲜血溢满口间,“我亲的男人,是你,孟禅清!”
孟禅清皱眉看着古画,她又变得冷漠尖锐,十分不乖。
“而且,你也亲了我,我喝醉了,那你呢?你不该给我个解释?”
“还是你眼睛瞎了,没看到我的嘴唇在流血?”
孟禅清凝着古画破败嫣红的唇,没说话,他当时怎么想的?很生气,恼怒,还是什么,总之那么做了,没什么好解释的。
“画画,冷静点。”孟禅清起身平静地看着古画,“这段时间,你好好待在家里养伤,正好想想我刚刚说的话。”
这是他们第一次不欢而散的晚餐。
古画心里憋着一口气,满腔怒火无处发泄,那天晚餐后,孟禅清再没回来过,邵管家说他很忙留宿在公司,真的忙吗?
恐怕是为了躲她,不想见她。
古画苦涩难眠,他凭什么这么对她?转瞬又知道自己这么想不对,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是她活该,是她自讨苦吃。
明知不该怪他,可古画忍不住偏要把一切怨气归结都到孟禅清身上,如果他不出现,不那么温柔对她,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就不会有现在的痛苦。
害她痛苦之人,难道不该恨?她恨他,一点不虚假。
耐心等待唇上的伤口痊愈,几乎看不出受伤的痕迹,古画当即就要出门去公司找孟禅清。
“画小姐,您还不能出去。”邵管家再度拦住古画,和蔼地对她说。孟禅清吩咐过,没有他允许,不许古画迈出孟宅一步。
“如果我非要出去呢?”古画看着邵管家,她知道不准她出去是孟禅清的意思,就像之前把她关在那栋破旧小楼里一样,想禁锢她的自由。
“画小姐,您别跟禅清少爷过不去,禅清少爷不让您出去,一定有他的道理。”邵管家苦口婆心,又不忘提醒“威胁”,“再说,我们也不能违背禅清少爷的命令,私自放你离开。”
指望邵管家松口让她离开根本不可能,古画转身回了房间。孟宅里的人,不会有人敢不听主人的吩咐私自帮她离开,更遑论她跟这些人都没说过几句话。
她只能寻找其他方法,或者其他人。
古画耐心地在房间里等待,等孟砚修来帮她。也许上次她对他说的话太过难听,孟砚修这段时间没有主动联系过她。
但她现在需要他帮忙,只要能达成她的目的,古画不介意拉下面子求孟砚修过来带她离开。
“砚修少爷!”
“您不能带画小姐离开!”
客厅门口,邵管家带着两个护院保镖挡在孟砚修和古画前面,尽心尽责履行孟禅清吩咐的任务。
“邵伯,你让开!”
“古画我带走了,我哥追究起来,你让他来找我!”
“砚修少爷,不行的,万一禅清少爷生气的话,我很难交代。”邵管家和蔼的面容露出为难之色。
孟砚修的目光落在邵管家身后的两个保镖身上,墨黑的眼睛沉了沉,但不过片刻,他大抵明白邵管家的用意了。
孟砚修转头对古画不客气地提醒道:“你往后退点,不然待会儿碰哪了,别喊疼!”
古画不明所以,但她相信孟砚修今天一定可以把她带走,她听话地往客厅里退了退。
邵管家的意思是可以带人走,但得留下点他好给孟禅清交代的东西。
孟砚修向前走了两步,然后伸手招呼那两个体格身型高大的保镖过来,两个保镖面面相觑,又看向邵管家,得到邵管家的点头示意,他们才动身往孟砚修面前走。
“两位,得罪了!”
孟砚修邪邪地说完这一句,不给两个保镖反应的机会,动手直击要害,一招一式颇为精准狠戾,很快把两个保镖弄趴下在地上!
邵管家配合地在一旁长吁短叹,急急忙忙叫人过来想拦孟砚修,又没有真的拦,看似手忙脚乱,实则不慌不忙。
“走吧!”
孟砚修一把拉过看呆的女人,大摇大摆出了孟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