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也不闹腾,就把自己缩小,漂浮在空中,自顾自用小圆眼盯着坑里看。
谢照野沉思一瞬随即用神识探查一番
此事并不简单,这人疑点重重,谢照野的心里想着。
此地灵力稀薄,寻常修士根本不会来到此处。
这少年的修为就像凭空消失般无影无踪。
在衣物底下,还有一个匕首
谢照野举了起来,只见匕首上还挂着一层淡淡的血痕
他探向少年手腕,更是心惊:是个废柴五灵根!但内力又深厚异常。
观其经脉,更是已经灵力紊乱,筋脉疲软,按说早应该气绝身亡,却仍有一线生机。
谢照野伸出了手,将眼前的人半扶了起来。
白影,赤漓带我来此处,只是因为这个人受伤了需要救治吗?他又是如何能让剑和兽同时产生异象?
"有意思。"谢照野轻声道,白影似不满主人磨蹭,直接一下子变大成苍龙,发出吼叫,似是催促。
不再犹豫,将少年裹入披风之中,将赤漓收入,乘白影而起,风雪很快淹没了他们留下的痕迹。
*
浑身像是被打了一样
宁绝熄感觉这疼痛比晕之前还难耐,更多的像是种酸痛感,比起之前的疼来说要好受很多。
但苏醒时,率先感受到的是一阵温暖的灵力包裹全身,不再似之前冰凉刺骨,寒气入体。
猛地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朴的床上。
一眼看过去,屋内陈设简单,但又处处透着不凡。
宁绝熄曾在宁家见过,这表面挂着的是普通字画,实则是一些功法推演图,正要继续观察时。
“醒了?"
一道清冷嗓音从身侧传来。宁绝熄浑身紧绷,本能地要起身,却因全身剧痛跌回床上。
他艰难转头,却看见一个坐姿端正,青衣素雅的男子正在窗边煮茶。
男子清冷出尘,眉目如剑般锋利,眼窝深邃,眼尾微微上挑。
身形瞧着挺拔如松,宽肩窄腰,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
"这是哪里?"说完自己倒是先愣了一下,有点不太适应,嗓音沙哑,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天泽客栈"男子抬眸,那双眼睛如寒潭般深不见底,此时正专注的盯着他,像是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三天前在绝灵雪原捡到你。”
绝灵雪原!他最后的记忆是本想走到城镇,但到了最后无力辨别方向,在一片雪地中力竭倒下...
"多谢...前辈相救。"宁绝熄谨慎道,暗中探查体内状况。
眼神微微一暗,筋脉疲软,灵力几乎枯竭。
"谢照野。"男子递来一盏茶,佩剑随着起立的声音不小心发出了铛的一声,"你叫什么?"
宁绝熄不由地顺着声音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谢照野递茶时,宁绝熄注意到他执盏的姿势。
是世家皇室才会用的礼仪,还是世家子弟?
茶香中混着灵药气息,显然是疗伤用的药茶。宁绝熄没有接,而是垂下眼睫:"我...记不清了。"
"失忆?"谢照野轻笑一声,目光落在宁绝熄手腕处。
那里被衣袖遮掩,却隐约可见金光流转。
宁绝熄心跳加速。宁家灭门后,整个修真界都在寻找幸存者和万宝录的下落。若身份暴露...不好说自己的下场。万宝录是天下异宝,尚且不知对方底细。
"只记得...有人叫我故星凝。"宁绝熄低声道,星凝是表字,当今已经无人知晓。而故则是母亲的姓。用此姓应当更加与宁家毫无瓜葛。
"故星凝。"重复道,谢照野放下茶盏,忽然伸手扣住他手腕,"经脉寸断,灵力枯竭,却能活下来...你身上有秘密。"
对方突然扣住他手腕,宁绝熄也本能催动灵力,但僵持片刻,宁绝熄眉头一紧,感觉到另一个人并没有恶意。
遂又挣了一下,没挣脱。谢照野的指尖微热又有点灼人。
"我...真的记不清了。"宁绝熄眼中泛起水光,琥珀色的眼眨巴几下,半是真痛半是伪装,"一用力想就头疼..."
谢照野松开手,忽然道:“那你这手腕又是怎么回事?"
宁绝熄呼吸一滞,面上却不动声色:"手腕?"
“你那里″顿了顿,直视起他的眼睛,“看起来像是有什么不得了的身世。″
宁绝熄想到那里有金色锁链的印记,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