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向岑宜,指了指另一个背对着他们,完全没有发觉危险已经迫近的厨师。
岑宜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枪插进腰后的枪袋,轻手轻脚走到厨师身后,攥紧了拳头,胳膊在空中迅速一晃,用胳膊肘勒住厨师的脖子猛一收紧。
人顿时就晕了过去,惊呼声断在口中。
岑宜手都在抖,但他还是立刻把人塞进刚刚郝克托塞人的柜子后面。
两个人蜷缩着挤压在一起,幸亏柜子够重够结实,否则怕不是要被两个人挤倒了。
郝克托对岑宜点点头,然后依旧示意岑宜先走。
岑宜转身之后,郝克托迅速从腰后摸出消音枪,朝柜子后面来了两下,然后才离开。
这把消音枪的子弹不大,造成的伤口也不大,不会流很多血,但足够致命。
岑宜对此一无所知。
郝克托不准备在这次行动中告诉他这些事,太快了。
远在指挥室的加百利不禁摇头,这让旁边协助的副官不禁开始反思自己刚才的行为,是不是有哪里做的不太好。
二人继续向前,食堂里的人他们没动,他们挑选了桌面上饭菜最豪华的人跟上。
那人吃完饭,十分惬意,一手撑着后腰,一手剔牙,哼着小曲儿进入到一个独栋小洋楼。
岑宜用精神力看过,这是居住区比较好的楼,但不是最好的。
这人是个小领导。
岑宜和郝克托交换眼神,二人绕到建筑后方,攀上窗户,从窗户进入浴室。
然后一路放倒了五六个佣人。
最后在卧室抓住了他。
那人看见岑宜的时候顿时大惊失色,扭头就想从窗户翻出去。
郝克托一脚踢在他的腘窝上,那人顿时跪倒在地,大呼饶命。
郝克托简明扼要:“审他。”
岑宜立刻手往腰后一摸,掏出一把枪,枪口对着跪在地上的人,大声问:“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可别怪我开枪!”
“我我我就是一个管食堂的经理,平时从、从里面捞点油水,其他的我真不知道。”食堂经理跪在地上连连叩头,额头在地上碰得邦邦响,没几下就红肿一片,看得出来用了很大力气。
“饶命啊,饶命啊……”
郝克托问岑宜:“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岑宜刚一张嘴,食堂经理就抢先一步出声:“真的真的真的,当然是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
“不确定。”手头没什么证据,光凭一张嘴说实在没有什么可信度。
“如何确定他话中的真假?”
岑宜:“查他的终端,书房,卧室。”总之是一些重要的地方。
食堂经理一愣,他们俩这是在干什么?
郝克托点头,对他的回答予以肯定:“在这之前,可以审问一下俘虏,可能会省掉不少力气。”
岑宜立刻把枪重新举起来:“说!重要的东西都在哪里?”
“账本在我的床垫底下。”
“还有呢?”
食堂经理张嘴正想说没有了,眼睛余光就看见岑宜身后随意转着枪的郝克托冲他挑了一下眉,话到嘴边一个急转弯:“柜子左边第二个抽屉里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对宝石手镯,价值连城,是我给自己留对后路。”
说完这句话他恍惚间能听见心吧嗒吧嗒滴血的声音。
那对镯子她当年买回来就花了好几百万,这些年价格水涨船高,已经逼近两千万了。
岑宜分别去这两个地方翻找,果然发现了一个账本和一对手镯。
除却这两样,岑宜把整个房间都翻找了一遍,又分别在花瓶里,枕头里,发现了他藏起来的珠宝。
这些都是易携带的财物,最重要的关于据点的情报却没有。
岑宜看看这些珠宝,仔细一想:“你既然只是一个食堂经理,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买这些珠宝!”
“这都是我几十年的积蓄,而且我买的时候,它们还没有现在这么贵。”
岑宜又追问了几句,这人却十分油嘴滑舌,把几句话翻来覆去地讲,岑宜怎么也没有问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岑宜把他拖到书房,书房里倒是有不少重要的东西,只是都上了锁。
岑宜用精神力破坏掉一层智能锁,发现居然还有一层机械锁,他想用枪打,又担心损坏了里面的东西。
岑宜又问了几句,食堂经理还是那些话,跪在地上赔笑。
让人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力的憋屈觉。
郝克托站在旁边没有插手,他看得出来这个人属于比较滑头的那一类,对于这种人,如果不能触及他的核心利益,那就只能上点特殊手段才能审出来。
他教过岑宜。
只看岑宜狠不狠得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