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宜在被丢失前进行的实验是基因复制与解析实验,他们企图通过这种方法复刻他们身上优越的基因,并通过基因编辑剔除一些众所周知的隐患。
然而他们最后并没有成功,被移植了基因片段的实验体因失血过多死去,而过于年幼的岑宜也在实验中奄奄一息,已经无力承受更多实验。
为了避免被责骂,岑宜就被偷偷丢弃了。
“可是医生都说没检查出什么问题。”
岑宜之前总是为了数学题而焦虑,现在他觉得格斗课已经可以替代数学课在他心目中的崇高地位了。
门开着,岑宜还想再说什么,敲门声就响了。
抬头看过去,沈玉书站在门口,敲门的手刚刚放下。
今天是沈氏举办宴会的日子。
沈玉书特地过来接他。
“陛下,小殿下。”
看见岑宜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他迟疑道:“是因为……格斗课吗?”
这些天因为岑宜在格斗课上屡屡受挫,连带着上他的课都提不起精神,蔫头巴脑的像被雨淋湿了的小流浪狗。
郝克托抿了一下嘴,对岑宜说:“你先去玩吧,等宴会结束,这个问题一定已经被解决了。我向你保证。”
岑宜勉强打起精神,对郝克托扯出一个笑容:“父亲去忙吧,我……我先走了。”
他想说实在不行就不学了,但他似乎又没有这个资格,每个赫里斯都要带兵打仗,上阵杀敌,这话听起来就很没种,很不像一个赫里斯。
他也想让郝克托不要再为这件事费心了,每一个教练都是类似的借口,岑宜心里明白,这只是给他,给小殿下这个身份的的一份体面。
事实就是,他真的非常没有格斗天赋。
岑宜垂头丧气地跟着沈玉书离开,外面天气寒冷,但岑宜暴露在冷风中的时间很短,也就上下车那一小段路。
所以他只换了一身薄衣裳,外面裹一件长及脚踝的毛绒斗篷。
两个人上了车的后座,车里有暖气,岑宜很快就把斗篷解下了来。
岑宜还惦记着刚刚的事,一直没吭声,沈信开了半天的车,一直没等到岑宜主动询问自己怎么当了司机,只好主动开口:“小殿下不开心吗?”
“沈督军也在!”岑宜终于如沈信所愿地惊讶了一下。
郝克托已经告诉他了,督军是的是督查的督,有很高的权力,可以不走申请程序,直接抓捕军中贪污腐败等各种毒瘤。
可以说所过之处,令人闻风丧胆。
“是啊,知道小殿下要来,我特地推了动作来给小殿下当司机。”
岑宜坐直了,挺着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认真道谢:“谢谢你,但工作还是很重要的,我不介意司机是谁。”
“别听他胡说,他今天本来就是要参加聚会的。”沈信总是满口胡话,尤其是在工作中,许多人都猜不透他天花乱坠的口中有几分真实,无知无觉地就会踏进他话语中的圈套。
被拆穿沈信也不恼,开了自动驾驶后把座椅转向后方,与岑宜面对面坐着。
车里空间很大,两个人这样坐并不挤。
沈信看见叠好放在岑宜屁股旁边的毛绒斗篷,故意问:“外面太冷了,小殿下待会儿可以借我用用这个斗篷吗?”
岑宜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确实不怎么厚,可是:“这个斗篷是我的尺寸。”
沈信个子很高。
很多人在岑宜眼里都很高。
这没办法,谁让他在该长身体的年纪没能吃好喝好呢。
就连格斗教练都说个子高的人手长腿长,打起来会更有优势。
“没关系,够用了,可以吗?”
岑宜抓着斗篷,手里软乎乎,毛茸茸,贴在皮肤上的时候又软又滑,有时候,岑宜甚至想晚上盖着斗篷睡觉。
“可是我也很冷……”
沈信提出解决方案:“等我回家换了衣服,再给你拿个新的可以吗?”
岑宜欣然同意:“可以。”
“哈哈哈哈,好好好。”沈信笑得前仰后合,“我一定给你拿个大的。”
沈玉书忍俊不禁,也抿着嘴低头笑了一下。
寒风凛冽,道路两旁除了四季常青的树种,几乎见不到什么漂亮的花卉。
抵达目的地,沈信最先下车,岑宜放低车窗,把斗篷从窗户递出去。
窗户一开,冷气嗖嗖往车里进,乍一吹,岑宜顿时打了个喷嚏。
沈信赶紧接过斗篷:“等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