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清是这么想的,但他也没想到,进入浴室之前还在床上睡得好像永远都不会醒来的人在自己出来之后已经不在原位,主卧里没有他的身影。
徐宴清在玄关处看到了余恨,他衣着整齐在弯腰换鞋。
“已经快两点了。”徐宴清靠在墙壁看着他,说得漫不经心。
余恨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几秒后仍是继续:“没事。”
嗓音也是哑的。
徐宴清满足了,余恨执意要走,他不会强留,可在折腾了这人这么久之后让人一个人离开似乎有点过于渣了:“那我送你。”
余恨换好鞋起身,条件反射的拒绝,好像担心晚一秒都要没有拒绝的机会,也好似徐宴清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跟他一起出现会是一件特别麻烦的事情:“不用。”
徐宴清眯了眯眼:“我如果说一定要呢?”
余恨有几秒钟没说话,徐宴清以为他会像这几天一直抱有的态度一样选择顺从,但他还是为自己争取了一下:
“我骑车过来的,明天上班要用,再过来取不太方便。”
“余恨。”徐宴清看着他:“你应该清楚从你上我车的那一刻之前所欠的一百万就不存在了对吧?”
徐宴清:“我给你那些钱花与不花对我来说是一样的,没有区别。”
余恨明白徐宴清在说什么,他在告诉自己,既然选择了做他床伴这条路,给自己的那些钱是花是留,是节俭还是挥霍,在徐宴清的眼里没有任何区别,他不会因为自己不花而高看自己一眼,也不会因为花了而觉得自己不懂事。
这是银货两讫的买卖,在自己拥有了一笔不小的钱,每个月还有新的一笔钱固定进账的情况下,自己仍然选择一份如此辛苦的工作在徐宴清看来是不折不扣的矫情。
“我知道。”余恨盯着地板上的某处,开口:“但我还是想做点什么,我没像之前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了,现在也只是正常工时。”
徐宴清看他一会儿没再为难:
“要么留在这里休息,要么我开车送你,被我做了几个小时,我不觉得你现在有足够的力气能安全的回到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