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之后徐宴清就离开了浴室,留余恨一个人。
喉咙很疼,嘴角也很疼,嘴唇更是麻木到没有知觉,喉咙里时不时的还会泛起一阵干呕,可他这一天本就没吃什么东西,吐过两轮再也没什么可吐。
对于已经发生过且无法更改的事情,余恨向来不会浪费太多情绪,他只给自己短暂的十五分钟来消化,十五分钟过后就已经接受自己卖给徐宴清这个事实。
洗过澡穿了浴袍从卫生间出来整个房间都是暗的,房间里没有人,借着浴室的光线余恨看出这应该是间客房,徐宴清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自己在今晚怎样。
这应该是个让人失眠的晚上,像和徐宴清的第一次那样,他靠坐在地下室的床上几乎一夜没睡,但这一次不知是尘埃落定还是说喝了酒,又或者说是近日太累,余恨竟然也睡过去,只是噩梦连连没一刻安稳。
清晨被开门声吵醒,昨晚窗帘没拉,余恨坐起身看到了西装革履的徐宴清,和昨晚那个冷漠近乎暴戾的他判若两人。
“吵醒你了?”徐宴清迈步走过来,将一张卡递到余恨面前:“里面有五百万,密码六个一,以后每个月我都会往里存一笔钱,随你支配。”
余恨盯着那张卡片几秒,到底伸手接过:“谢谢。”
比起之前拿起烟灰缸砸自己的狠厉,现在的余恨乖了很多,但这种乖顺之下隐藏了什么,徐宴清并没有兴趣探究,只是被教训过的小狗也该适当安抚。
他抬手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余恨的喉结,在他下意识紧绷的姿态里问:“疼吗?”
余恨攥紧手中的卡片,摇摇头:“不疼。”
徐宴清轻笑出声:“第一次肯定不习惯,以后多练练就好了。”
余恨这样的脾性按理说和害羞无缘,但或许是徐宴清的话题过于露骨,也或许是昨晚的经历过于羞耻,余恨的耳朵还是多了一些粉色调。
徐宴清碰碰他的耳朵,没再逗他:
“我去公司,你可以继续在这里休息,离开的时候输入你的指纹,以后随时过来,也可以直接搬过来。”
余恨没说什么,徐宴清也没多在意他的回答,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