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想要的话,自己动。”
……
意乱情迷之间,周遭的温度都像泡桑拿,热得人骨头都发酥。江淮额角浸着薄汗,眼尾红得发湿,视线早成了模糊的一片,骤然听到路山在他耳边说。
“江淮。你愿意再一次做我的男朋友吗?”
愿意。
江总愿意。
·
马国山被商业调查科的人带走的那天下午,他的停职通知就已经发到了同洲集团每一位高管的邮箱里。
收盘时的股价曲线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红线一头栽下去,跳崖式的跌幅在满屏飘绿的大盘里都刺得人眼疼。
董事会上的股东都怨声载道,马国海更是明里暗里地把矛盾对准路山,骂他冷血残暴、不近人情,连亲舅舅都往监狱里送,还把公司股价搞到暴跌。
马国文依旧明哲保身,不站队也不出声指责,在同洲权力争斗白热化的局势中,宛如一个隐形人。
但路山很快向市场抛出了两个重磅信息,第一是公布了他作为同洲集团继承人的身份,第二是公布了同心基金和黑海泛娱战略合作计划。这两条消息直接霸榜了文娱和财经两大板块,跌停的同洲股票被硬生生地拔起,反倒比之前还上涨了5%的幅度。
路山的粉丝在社交平台分成了两派,一派觉得有同洲太子爷身份的路山进军娱乐圈,简直就是光环加持,buff叠满。另一派却隐隐担心,路山会中断他的模特生涯,减少在大众面前的曝光。
钟意可找江淮打听过好几次,还埋怨江淮捂着这么个大新闻不提前吱声,扭头还把啥也不知道的陈一昂也抓出来骂了一顿。
江淮现在哪还管得住路山,人是会变的。
那个只能倚仗自己的小模特,现在已经是同心基金理事长,还掌握着同洲集团15%的控股权。
以前口口声声说他高攀,如今两人平起平坐。路山行使男朋友的权力,盯他盯得比狗还严,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找他清算,光是追问关于齐珲的事就和他吵了好几次架。
要不是酒会上替齐珲挡掉的那杯酒,他和路山也不一定能复合,但也正因为那杯酒,路山把齐珲当作头号假想敌,只要一听到两人有交集的事情就炸毛。
所以,齐珲说要有事找江淮帮忙的短信被路山看到,两人在公司又大吵一架。路山摔门而出,江淮郁闷地关进了游戏房,打了一下午的电动游戏。
男人就是得寸进尺的家伙,给了名分就会蹬鼻子上脸。
江淮把对局难度调到简单模式,屏幕上拳皇里金发飘拂的伊格尼兹还维持着统治者的傲慢姿态,下一秒就被他暴风骤雨般地连招摁在地板上狂揍。
齐珲被助理带到游戏室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背心的寸头男人。
“江总,这是我发小,张涵。”齐珲介绍道。
张涵一脸别扭地冲江淮点点头,在齐珲的眼神威压下,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江总。”
“好久不见,随便坐啊。”江淮转过头,招呼两人到沙发上坐着,眼睛盯着屏幕聚精会神地玩着血腥的格斗游戏。“我这会儿心情不太好,先调节一下。后面冰箱有冰块和可乐,你们自己拿。”
齐珲刚坐下,张涵挪到他和江淮的视线中间,把人挡得严严实实。江淮被他这个护崽子的举动逗乐,反倒暂停了游戏,转了个方向坐过来,问:“说吧,找我帮什么忙。你还能遇到值得我出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