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突然有点热。
直觉先思考一步预警,身体首先做出了反应,我下意识跳离了原本的位置,却没有控制好力道,一跳老高,整个人滞空在蒙德城上空。
这也让我看清了原本站立的位置。
那一点火光就像夜空中唯一的星星,在夜晚的蒙德城中格外显眼,照亮了那人红色的长发。
我霎时瞪大了眼睛。
迪卢克!?
就算他戴着眼罩穿着斗篷,但这个样子也实在太显眼了,那一头红发谁认不出来?
我生涩地控制住动作,落在另一边的屋檐上。
迪卢克沉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你是谁?半夜在蒙德城做什么?”
“最近在蒙德四处布下法阵吸引魔物的人,是不是就是你?”
他的红马尾与黑色的披风在黑暗中摇曳,面具下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
法阵?
陌生的名词让我心中一动。
我听到自己带着恶意的声音在风中蔓延开来:“哦?看来行动还算成功?怎么,你是守护这个城市的英雄不成?”
迪卢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静静的站在原地,手中的大剑蓄势待发:“果然,又是你们愚人众在搞鬼吧,你们这些人真是一天到晚不消停。”
红发青年声音好似锋利的寒芒:“你最好现在交代你们的计划,不然如果被我逮到,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无可奉告,想知道的话,就先抓到我再说吧。”我向后跳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但迪卢克穷追不舍,黑色的长靴踏动屋檐,敏捷地朝我的方向过来,他手中那把红色大剑:狼末,挟着热浪朝我面门袭来。
银色的刀光在黑暗中连缀成流畅的轨迹,刀面的光陆续照亮了我们两个的瞳孔。
那双如同红宝石一般的双眸不再像上次一般平静的注视着我,而是满怀着冰冷的敌意。
我虽然手中拿着长剑,却没有反击,只是轻巧的躲避他的动作,就已经耗费了我的全部心神。
就算因为这身衣服的加成,我的体力没有什么损耗,但是经验的差距摆在那里,我是不会天真的妄想自己能打过迪卢克的。
面具下,我的额头上已经浸出了细细的冷汗,心脏也砰砰直跳,生怕自己一个步法错误,左脚拐右脚摔倒。
如果是那样,估计要笑到大牙了。
终于,在他下一次大剑劈来时,我抬起长剑挡住了他的剑,对面的力道震得我虎口发麻,但我抓住空隙,对着他的腹部来了一脚。
迪卢克十分果断,再发现要受到伤害,同时也无法对我进行下一步我的攻击时,果断后撤。
我的脚尖也只是堪堪的擦到了他的腰部。
算了,不要恋战。
我将一样东西抛出去,白色的烟雾在我面前爆开,阻挡了青年的视野。
等他伸手挥散烟雾的时候,原地已经没有了那人的身影。
“啧,被她跑了。”
红发青年左右张望,最后却在屋顶上找到了一张残破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