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黎, A 大器乐专业的才子,以其卓越的古筝演奏技巧在同学们之间声名远扬。
同学们最初对他的关注,很大程度上源自于他那令人赞叹的才艺。
然而,当谈到他的外貌时,大家却都有些难以启齿,原因无他,只因为申黎实在是太宅了!
他经常一整天都待在宿舍里,埋头研究那些演奏的乐谱,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即便是必须要出门上课,也很少会花时间去打理自己。
那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就像被鸡啄过一样,让人不禁想起“鸡窝头”这个词。
就这样,他顶着这标志性的发型,匆匆忙忙地赶往教室去报到。
一直到校艺术节,在老师和同学的再三请求和软磨硬泡下,他才终于下定决心,去理发店打理起那已经许久没有被照顾过的头发。
托尼老师先是用梳子仔细地梳理着每一根发丝,将那些打结的地方慢慢解开,然后用剪刀剪掉了那盖住半张脸的厚重刘海,让额头重见天日。
接着,他又摘掉了那副常年戴在脸上的黑框厚眼镜,仿佛是卸下了一层沉重的负担。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他的一整张脸终于彻底地显露出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原本被眼镜掩盖的面容。
当他摘下眼镜时,那双原本被镜片遮掩的丹凤眼暴露无遗。
然而,由于长期依赖眼镜,这双眼睛此刻显得有些无神,失去了应有的光彩。眼下的黑眼圈更是明显,那是熬夜的痕迹,透露出他生活的不规律和疲惫。
尽管如此,他的鼻子却格外挺拔,笔直的鼻梁为他的面容增添了不少立体感和魅力。这高挺的鼻子成为了他容貌上的一大亮点,使他在整体上依然给人留下了较为深刻的印象。
回到宿舍后的申黎一头便栽倒在了床上,仿佛去一次理发店用光了他浑身的精力。
一想到晚上还要经历繁琐的化妆和打扮准备表演节目,身边的氛围不由得又低迷了些许。
当舍友们推开门走进宿舍时,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床上那个像尸体一样躺着的人身上,不由得生起了打趣的心思。
申黎只感觉自己迷迷糊糊中被人从床上拉起来,睁眼一看发现三个人头出现在了自己眼前,一下子就把瞌睡虫都赶跑了。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他又被舍友们戴上了一顶黑长直的假发,再加上刚睡醒那一脸迷糊的样子,多少有点像个黄花大闺女。
“已经下午两点啦申黎,别睡了该去彩排了。”方博伸出两只手使劲揉搓着申黎的脸,试图让他更清醒一点,“我们仨专门去找化妆师姐姐拿来了你表演用的假发,咱们快走啦!”
而另外两人则是一左一右的晃动他的肩膀,脸上的坏笑止都止不住。
申黎一手拨开在脸上作乱的爪子,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知道啦知道啦,我缓缓就走。”
说罢下床打开柜子随便套了身衣服便招呼着其他三人一起出门了。
等到彩排结束时,时间已经几近五点,申黎还未来得及休息喘口气,怀中就又被塞了一堆衣服,连人带衣服的被推进了更衣室。
换好衣服出来后,早已等在外面的化妆师姐姐便将他带到了化妆镜前坐下,做了好一通妆前保湿后才正式开始变脸大法。
申黎原本的肤色就已经足够白皙,只是眼下的青黑略有些许突兀,化妆师便用遮瑕将那圈青黑盖住,然后浅浅的给他上了一层底妆。
粉底让他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细腻光滑,仿佛能掐出水来;眼影的颜色与他的眼睛相得益彰,使得他的双眼更加狭长而迷人,却又不会过于妖媚,反而给人一种如同谪仙般的清冷感,让人看得见,却摸不着;
眉笔把他的眉毛精心勾勒成了柳叶般的形状,每一笔都恰到好处,让他的眉毛看起来更加精致而立体;嘴唇的化妆也别具一格,并不是像平时那样按着轮廓涂满,而是在中间淡淡地涂上一层淡红色,然后向两边晕开,营造出一种自然而又迷人的效果。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登上了舞台,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了大家面前。他的出现犹如一道明亮的光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袖衫的材质轻盈飘逸,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舞动,仿佛他整个人都要乘风而去;内搭的剪裁合身,凸显出他纤细的身材,却又不会过于紧身,给人一种舒适而自在的感觉。
轻抚过琴弦,带起一段空灵悠扬的前奏,随后的摇指,扎桩,泛音等,都恰到好处,并且动作时时刻刻带着一丝优雅,让人身临其境,久久不能分神。
待到演奏结束,舞台下方一片寂静,让申黎内心略显迷茫。
难道是自己出现了什么差错,让大家失望了?
想到这里,他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尴尬,脚底默默抠出了一栋三层大别墅。
本想收拾好物件便下台的,却没想到突然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惊得他差点松开了怀中的古筝。
好在他迅速地调整好了状态,向台下行了个礼便下场了。
但是,他无疑成了这场艺术节的焦点。
“刚看到台上的人是真的被惊艳到了,听到老师说申黎的名字我才缓过神来。”
根据在现场的同学回忆,他从未想过,会有一个人能像从画中走出一般,虚幻缥缈,给人一种不真实的美感。像仙子一样。
很多人,包括申黎的舍友也被他这次的改变感到猝不及防。平时身边其貌不扬,也很少和人交流的器乐专业才子,申黎,那厚厚的刘海下竟有着如此惊艳的外貌。
“看不出来啊小黎!你居然深藏不露啊!”张煌风一把搭上他的肩膀,“看来明天学校论坛会出现这样的报道:震惊!某专业才子竟对全校隐瞒这件事?令人发指!”
“够了啊喂!”
申黎一把拨开在自己身上作祟的手,嫌弃的拍了拍,“小黄蜂,这种取题目的技术,明天去某平台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