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缓缓地行驶着,依腊单庭也许觉得累了,她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陈柳君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本书在那细细品味。
也许是觉得无味,陈柳君看了一会就收起来了,在他看书的过程中他都有意无意地瞟着依腊单庭的睡颜,陈柳君将他看不进书的原因归结到了依腊单庭的身上,他好似有点生气地凑到依腊单庭的脸前一本正经地盯着她,随后觉得这个行为太幼稚了,他又坐了回去。
不知是马车撞到路上的什么石子,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靠在车窗旁的依腊单庭毫无防备地向前倒去,陈柳君看着形势不对,立马上前扶了一下。
可能是他的动作不稳原本坐着的他扑向了差点倒在地上依腊单庭,这时他才不管什么有礼还是无礼的。
陈柳君失了声叫了一声:“啊。”在他正在要睡到依腊单庭的身上时他用双手撑在了地上。
陈柳君:“好险,好险,差一点。”他说着又用手擦了头上的汗,陈柳君俯视着依腊单庭这狭窄的空间让陈柳君的腿用一种扭曲的形势存在着,这样的动作让他胆战心惊在他要收拾烂摊子在心里痛骂着颠簸又在心里感谢依腊单庭没有醒时。
依腊单庭突然睁开了眼:“陈公子在好险什么?”
这一出声让原本还在失魂落魄的陈柳君,更加害怕了,陈柳君又叫了一声。
依腊单庭无奈的捂了捂耳朵,从她差点摔在地上开始她就被惊醒了,只是想看看陈柳君的反应,结果陈柳君的反应让她吃了惊。
从扶起她的那一瞬间开始依腊单庭觉得陈柳君这人上道了,她还想她要如何醒来面对陈柳君才是最不尴尬的,结果陈柳君在她喊了两嗓子,依腊单庭不淡定了。
依腊单庭道:“陈公子平日里也没有见你这么不沉稳,今日是怎么了。”
陈柳君道:“那还不是你突然睁眼吓我。”
依腊单庭:“我睁眼吓你?如果我再不睁眼,陈公子要在我身上撑多久,还要看我多久?”
此话一出,陈柳君意识到依腊单庭早醒了一直在看他的笑话,他顿时感到害羞,终于反应过来从依腊单庭的面前弹跳的起来了。
依腊单庭没有犹豫地抓住刚刚站稳的陈柳君的衣角站了起来,她随便的拍了拍自己蹭到的灰就继续坐了起来,这期间陈柳君想好任何说辞,但依腊单庭都没有继续问他了。
陈柳君顿时无措,他真的搞不清楚依腊单庭的意思看不懂她的眼神。
依腊单庭边整理自己的头发边说:“陈公子你就没有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被依腊单庭这一问,陈柳君这才恍过神来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没有动是因为没有反应过来。”
依腊单庭道:“我知道了。”
这事好像结束了,不过依腊单庭在陈柳君身上看到了一些问题,就是他太腼腆了不懂的怎么说话,而有时又觉得陈柳君在他面前和别人面前表现的不一样多了几分凶狠,依腊单庭没有把她划分到不可用人才而是变成待观察者,她需要更厉害的人来对付和帮助她。
陈柳君显然意外着依腊单庭的反应,但他却没有动作。
没多久,陈柳君坐了回去。
依腊单庭整理好了头发,撇了陈柳君一眼道:“陈公子还有多久到?”
陈柳君道:“快了,还有半刻。”
他们没有再说话,车里又恢复了平静。
而在依腊单庭还在古原的日子里,沁永宫里发生了争吵。
依腊凤约在宫中大闹,陈柳不知怎么了原本要马上成亲的日子说改就改了,她一问原因竟然是陈柳说依腊单庭去古原没有参与她们俩的定亲日,他觉得依腊单庭错过了依腊凤约的第一个重要的日子就不能错过第二个了这个理由推辞了时间。
这一说辞,让原本有点不满的她更加暴怒,依腊凤约气愤地说古原是陈柳的意思错过也是他的意思,那就说明定亲日和成亲日有没有依腊单庭都没有区别,她不明白陈柳为何要改变,这日子和时间她是一遍一遍地找大师算,这可是他俩的良辰吉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