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公子你来找我就为了来打趣我的?”
“那倒不是,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跟皇女说了吗?”
原来在依腊单庭跟江瑅说完话后,江瑅又跟张凛交代完后,陈柳君就找上了江瑅,意思是让江瑅不要答应依腊单庭的祭祀仪式,起初江瑅对他的话蛮不在乎觉得这人有什么资格来跟他提条件,他还是把那天晚上在宴席上他带走依腊单庭的事情记在了心上。
直到陈柳君自曝出他的身份,并告诉他只要阻止依腊单庭他就可以帮江瑅帮古原的将士们讨回一个公道。
江瑅一听到这句话就心知肚明知道他在说那起十个月前发生的事情了,他本不想答应但他知道听从大皇女的安排也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
他就算承担起责任,但是古原的将士、古原的百姓谁来守护更何况他还有他的父母呢这样不管不顾他还是放不下心来。
他还是答应了陈柳君。
说到容易做到难,江瑅不会不知道大皇女的性子光是跟他谈话的语气和表情就能看出来,她不是很容易糊弄不好惹的人。
江瑅说出了他的疑惑点觉得阻止是阻止不了的,问陈柳君有没有更好的法子来阻止依腊单庭,陈柳君突然从包里翻出了一张信纸递给了江瑅。
江瑅不解的打开后发现那既然是永安帝与他传话的信纸。
江瑅警惕地看着陈柳君说:“陈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从哪里翻出来的你进我房间了?”
陈柳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江瑅将军这可是大收获。”随后陈柳君没有拐弯抹角的把计划说辞都跟江瑅说了。
江瑅听着听着脸色大变:“陈公子你这么会知道这么多?”
“你别管这么多,按我说的做就行了,我觉得她一定会改变主意的。“陈柳君不悦的跟他说。
早在陈柳君出城时他就安排了眼线在依腊凤约的身边,得知她们对依腊单庭竟然下了毒手还是震惊了一番,只不过在依腊凤约母族那边的人提主意的人竟然是他的好大哥陈柳,这真是他意想不到的。
他想不到陈柳和依腊单庭有什么恩怨,竟然要如此对她。
江瑅识趣没有多问,陈柳君又提醒他让他尽早处理完不然越拖越久会出事的,江瑅点了点头他知道陈柳君已经提示的很明显了。
但是他现在还在训练还不能离场,结果在他要找上依腊单庭的时候就看见陈柳君进了房间他只能离开,直到春喜传话让他过去,他才开始他“表演”但这表演却是真正的事实。
……
“当然。”江瑅回答了他。
“将军办事速度就是快。”陈柳君说道。
“那你要怎么帮我报仇?”江瑅抱着心态问了陈柳君这个问题。
陈柳君眯起眼:“将军这件事之后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不会再耍我吧?”江瑅动怒的说。
“耍你?你怎么知道我已经耍过你一次了?那场表演我这不是特意为你准备的。”陈柳君说。
江瑅一下子知道了陈柳君的意思,刚刚张凛他们激情的表演就是陈柳君出主意给张凛的。
“你!”江瑅蹬着他。
“哎!将军别这么激动,稍安勿躁,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这不仅是我的意思,还是皇女的意思既然皇女想要帮古原那我也只好帮帮她,她的意思就我的意思。”
“话说完了,我要走了,将军好好训你的兵有事我会来找你的。”他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哦对了,你有事记得找我别找大皇女。”
说完又潇洒转身而去,江瑅被他的操作给整不明白了。
他也没有多留,又回到了训练场,他的日常就是训练,打战,睡觉。
这时,。张凛看见江瑅又回来连忙从台上跑下来:“将军你刚刚是去找陈公子的吗?”
好家伙,他真是不怕麻烦直接自曝身份。
听到张凛提起陈柳君的名字,他直接抬手弹了张凛的脑壳。
那力度直接把张凛的脑壳谈疼了,他捂着额头没反应过来江瑅为什么要弹他,他像小孩子那般绕着江瑅转圈,而张凛的脏辫不偏不倚的甩到了江瑅的脸上。
“你们刚刚那个酣畅淋漓的表演是陈柳君给你们想的?”江瑅终于出了气。
张凛意识到事情暴露,他停在了江瑅的斜上方,他放下捂在额头的手双眼微红有点委屈地看着江瑅说:“将军我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我不想看见你有危险白白去送死。”
“所以不就这样听他话了?那你以后就去听他的话吧别听我的话了。”
张凛先应答了一声“嗯”再他反应过来后连忙改口:“这怎么可能呢将军,我不要听他的话,我不会听他的话,我以后一定会听你的。”
“话是这么说行动呢?”江瑅说道。
“嗯?哦哦我自罚加练将军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说完他回去打沙包了。
江瑅一脸无奈的看着张凛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