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乘船踏上前往由瓷娃娃统治的奇幻国度,这是一段解除魔法的忐忑旅行,可那些瓷娃娃会演奏乐器来让他们觉得快乐。
瓷娃娃们敲击玩具乐器,跳着滑稽舞蹈,旋律灵动又清脆,充满了叮叮当当的奇妙音响,仿佛一个精致的音乐盒。
周掠枝负责低音声部,担任基础和声的支撑。
许知画负责高音声部,演奏清晰美妙的旋律。
演奏开始了。
周掠枝的左手有时会微微僵硬,但仍然是绝对的均匀和精准,他的节奏稳如磐石,为身边人构建了一个安全且可靠的音乐空间。
许知画的指尖落在琴键上,只用耳朵倾听,用心感受,用回忆引导。他的旋律中少了一些炫技的华彩,却多了发自内心的故事性。
周掠枝无需提示许知画,他们在家里已经弹过无数次,虽然,每次都没有真正完成,总是弹着弹着就闹进了卧室。
他的爱人,至今,还是个不安分的小坏蛋。
周掠枝的手轻轻覆盖在许知画正在弹奏的右手手腕上,不是指引,而是连接和确认,他在说:我在这里,我们一起。
他们不是两位技术完美的钢琴家,而是两个灵魂凭借对彼此的爱,互相支撑、弥补残缺、共同创造完美的过程。
周掠枝左手的伤痕上方是仍然清晰的爱人咬痕,而他右手手腕的许知画更是历久弥新。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掌声如海啸般爆发,经久不衰,连续不断。
许多人流下了眼泪。
周掠枝和许知画站起身,他们一起面向观众。周掠枝没有鞠躬谢幕,而是紧紧的握住了许知画的手,两人一起向观众致意。
李乐怡上前,激动的拥抱了他们。
周掠枝微笑着接过话筒,他的声音很轻,但已经足够清晰。他向闪闪发光的李乐怡点点头,看着身边的爱人,对全场,也是对这个世界说道:“音乐从不是基于完美的技艺,它是关于倾听,关于信任,关于在黑暗中,依然能彼此拥抱,然后一起,创造出新生的故事。”
“谢谢乐怡,谢谢各位。”周掠枝说完,牵起许知画的手,举到嘴边,落下一吻,“谢谢你,我的许知画。”
许知画无法聚焦的眼神中,含着的明明是带着水汽的光芒。
金色维也纳演奏厅,万千宾客,见证着他们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