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去了,祠堂的守卫的确是比其他地方多,屋顶上也有人守着,本想进去一探究竟,却见玉公子和一年长的男子进祠堂了,若是属下没有猜错,那人应是玉成翰,只是属下未能窥见里面是何情形。”门外传来脚步声,玄羽握了握剑柄。
门外传来叩门声,“傅公子,小的来送食盒。”
夏葵去开了门,两名小厮站在门外,提着食盒,夏葵接过去,道了声谢。
还不待夏葵踏进屋内,洛七走过来,“我家公子约你家公子饭后出去走走。听闻山庄后园的风景极好。”
宁与清眉梢微动,她在里屋听见了洛七的话。
昨日安置他们的下人说过,玉公子交代过,客人们若是无聊,可去后园走走,那里风景极佳。
而舆图上,后园深处走到头,就是玉氏祠堂。
宁与清坐在镜前,由夏葵替她梳头。玄羽抱着剑倚在门框上。
这几日她都做男装,发束金冠,倒是符合她富家公子的身份,比寻常女子高出半个头的身量,又刻意加粗的眉毛,加深了肤色,倒是显出了几分英气来。镜中的人看起来与那些大富大贵人家千娇百宠的小儿子无异,只有那双眼睛,明亮而又沉静。
早膳用毕,宁与清出了房门,赵文川已在院中等着,今日他换了件靛蓝色的长衫,手中拿着那把不离身的扇子,见宁与清出来,便立马笑起来。
一边打着扇子,一边笑意盈盈地说,“清弟今日气色不错。”
宁与清瞥了他一眼:“洛兄倒是精神。”
两人带上那日跟着请帖一并送来的牌子,那是块通行牌,二人并肩往后园走,身后跟着夏葵,玄羽和洛七。赵文川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看似悠闲,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沿途的布局。
待到他的目光扫过身边人的面庞时,
“清弟昨夜歇得可好?”他声音不高,恰好只有两人能听见。
“尚可。”
赵文川看着宁与清面上有些苍白,眉头微蹙。
“洛兄呢?”宁与清反问。
“做了个梦。”赵文川的笑意收了几分,“梦见有人在山上挖洞,挖出了一扇门,门里有着数不尽的金银财宝。”
宁与清知晓赵文川话中指的是什么,瞥了瞥眼:“洛兄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
赵文川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后园冷清得多,与寻常富人家的花园不同,这里种了很多不常见的花草,有些,宁与清也不识得。或许是依山的缘故,后园中的石桌石凳,都鲜有人工雕琢的痕迹,都像是浑然天成的石头,被搬至于此。
园子里种着几株桃树,花期已过,枝头上已经开始结出小桃。二人慢悠悠地逛着,赵文川见宁与清的面色愈发地苍白,便招呼着宁与清在一处凉亭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