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啊?”宋曜被感染的语气里也带着笑意,但他还是很疑惑。
“笑你也有今天,天哪真想告诉18岁的孟汐,宋曜也会重色轻友。”孟汐还在笑,她任由宋曜晃着她,笑得停不下来,干脆摘掉眼镜捂着脸笑。
“什么重色轻友...哦我忘了周毅的婚礼就是这周了。”宋曜这才恍然大悟。他最近工作也挺忙的,没什么事情还真的没怎么跟周毅联络,明明他们是通过这件事再次建联的,硬要说的话周毅的婚礼算是他们的红线,结果宋曜是压根就想不起来这件事。他现在坐在那里看孟汐上班都能看一天,哪里还想得起来朋友的婚礼呢。
“那这个出差就是我也要跟着去的啊。”宋曜原本还在想怎么让孟汐合理的带着自己去出差,毕竟他现在还是个睡觉需要监督的人,这下不用想了这是他必须要去的出差。
“我不行了,天哪,你真的是宋曜吗还是说男人到了最后都一样?”孟汐放下手里的ipad和电容笔,捧着宋曜的脸看稀奇一样180度翻来覆去的看。
“我倒是想知道你想象里我是什么样子?你还想象过我谈恋爱呢?跟你吗?”宋曜反而有了别的联想。
“不是跟我....嗯少女时期就是会幻想啊,我当时觉得你应该是那种一辈子把朋友看得跟恋人或者家庭一样重要的人吧?”孟汐爸爸有个同事就是这样的人,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对所有的人都很好的好好先生。
“而你居然觉得这样很好吗?难道你不应该幻想跟我在一起之后我只关心你,别的人我就不在乎了。”宋曜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一直觉得占有欲是爱情最外显的特征,他换了个姿势把孟汐抱在怀里,孟汐贴心的在他躺下之前放了个抱枕在背后,他乖乖的被照顾,心情好得冒泡了。
“可能因为我是朋友的身份吧?那个时候我带入的是永远的朋友这个位置。”孟汐没有任何感情的陈述,宋曜却因为听到这个话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孟汐的额头,弄得孟汐痒得不行一个劲躲,宋曜就亲得更起劲了。
“好了好了!”孟汐不敢用力的推,怕宋曜的背受到压力,于是软绵绵的推了推,“去收拾行李好吗?”
事实证明人是物以类聚的,即使宋曜以前并不是这种重色轻友的人,但大家也没觉得他重色轻友有什么不对,周毅打电话来提醒宋曜的时候就是预料到了宋曜肯定会忘记。
“毫不意外啊,宋总!”周毅调侃着他。
宋曜打着电话透过主卧的门看坐在客厅里继续写写画画的孟汐,原本调笑的语气变得低沉而温柔。
“你当初是怎么让白穗相信你们能一起过一辈子的啊?”宋曜好奇地问。
“我靠你这什么灵魂拷问,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老婆怎么就相信了,我全都是凭感觉啊,喜欢就追她了,想结婚了就求婚了。”周毅在电话那头挠头,正好从房间门口路过,周毅赶紧把人拽进屋。“宝宝,你怎么就觉得你能跟我过一辈子的?”
“你跟谁在打电话?”白穗敏感的马上反问。
“怎么就不能是我自己问的呢?”周毅还不服了。
“你没这个脑子,宋学长?”白穗好奇的拿起手机,看到手机上显示着宋曜的名字了然地点点头,“嗯...其实一开始谈恋爱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过要跟你结婚的,我还小嘛...但是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啊,你毕业的时候邀请我一起住,我们两个一起找房子,规划未来的家...啊!有一天,”白穗突然想到什么,眉眼弯弯的笑了,“你下班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只狗,然后拍给我看,说现在不能养,但是等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就养。”
宋曜安静的听着,门外画图的孟汐大概是坐久了,正在站起来活动,她扭了扭四肢,随后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快步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可乐,喝了一大口心情很好的伸了个懒腰。
白穗说的那种时刻,他自从同居以后每天都在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