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贺千帆、3号孟以安、6号墨凝之、7号程阳、8号白霜弥、10号宁真、12号许斯年投给11号宋睿恩。
2号江映、4号段璟一、9号谢知遇、11号宋睿恩投给12号许斯年。
11号宋睿恩发表遗言:“为什么啊…那现在没得玩了啊。女巫走了,没人能毒12号斯年,现在两神走了,那怎么办呢,好人为什么不能坚持己见呢。我的警徽也没办法传下去了,我的金水已经走了…好吧,没关系,算了。”
“天黑请闭眼。”
“天亮请睁眼。”
“1号淘汰,是否发动技能?”
“我要开枪。”贺千帆举起手,“嗯…其实我觉得……”
“嘘——”
法官的提示声响起,贺千帆才想起自己没有遗言,连忙捂住嘴,向大家鞠躬道歉,然后指着江映:“我带2号……”
“3号发言。”
“什么操作…还打算不刀预言家来骗我们呢。”3号孟以安说,“我听一下12号斯年的查验。”
4号段璟一:“欸…所以1号千帆是猎人,那2号江映是不是很有可能是狼,就代表12号斯年是真预。那狼人玩得好脏啊,首刀女巫,还故意发女巫金水,现在又不刀真预…我是好人,我站错边了。现在我比较怀疑9号知遇和10号程阳吧,因为他们跟我一样上错票,而且也是预言家的怀疑范围之内。”
6号墨凝之:“那听12查验吧,但我觉得12应该查了2,那我建议从4,9,10里面投。”
7号程阳:“哎呀,幸好最后上对票了,太好了,我超晕的!不过我感觉9号知遇比10号宁真不好,因为9最后投票也不回头,10回头了。”
8号白霜弥:“狼坑应该在4号璟一和9号知遇吧,我不想因为警徽流的事放下4,不排除狼人打套路啊,把两狼放进警徽流也不奇怪。而且最后10号宁真回头了,所以我是觉得10比较好一点。”
9号谢知遇:“没办法,我是真的被恩恩骗得很深。最后两狼4号璟一和10号宁真吧,容错可能在7号程阳,10回头我也不想放下,刚才大家的发言都有回头的倾向,不排除狼队怂啊。”
10号宁真:“啊…我能跳身份吗?我是白痴,我真的是白痴……”
白霜弥笑了起来:“我知道啊。”
“喂!”宁真跑过去推了白霜弥一下,“不是那个白痴!”
白霜弥还是在笑。
宁真回到座位:“不要出我…反正我觉得是9号知遇,4号璟一我不知道啦。”
“我自爆。”谢知遇翻牌自爆。
许斯年崩溃地趴在桌上。
“天黑请闭眼。”
“天亮请睁眼。”
“12号淘汰。”
许斯年重重叹一口气,起身离开。
“4号发言。”
4号段璟一:“我才是白痴,宁真是狼,你悍跳我身份,肯定想逼最后一神跳出来。但是我这轮必须要跳了,我知道这是我的轮次,因为我之前站错边了。我希望好人能相信我,因为出错就输了。你们还记得吧,我是被预言家一直保的人,我的身份肯定比宁真要高,上一轮不拍身份,是因为我知道狼在屠神。可是有人悍跳我身份,我必须要跳了。”
6号墨凝之:“那有点难盘…我觉得4和10都有嫌疑,我再思考一下,反正不是我的轮次,我过了。”
7号程阳:“噢…这下真的完了,我分不清谁是真的,实在不行就让两个人平票辩论吧。”
8号白霜弥:“我这边全场唯一金水强势归票4号璟一。4号你说,预言家保了你,所以你身份高。可是你是不是忘了,我这个金水上一轮踩了你,所以你的身份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我自己是不会选择让他们平票,我会直接票4。”
10号宁真:“璟一,你怎么这样啊。原来你才是狼,大家跟我投4号吧。”
4号段璟一投给10号宁真。
6号墨凝之、8号白霜弥、10号宁真投给4号段璟一。
7号程阳弃票。
“游戏结束,好人阵营获胜。”
“好耶!”宁真抱了白霜弥一下,“幸好有你带队!”
“抱歉…我没聊好。”段璟一说。
“没事,已经很好了。”江映说,“临时要悍跳神职也很不容易,辛苦了。”
许斯年靠在江映肩上:“当预言家好心累。”
“辛苦年年预言家了。”江映笑道。
“你们怎么刀我了。”贺千帆问。
“我们想屠神,又想大家继续怀疑年年,就刀你了。我猜到你是猎人,也知道你会带我。反正我就想着赌一把嘛,因为当时璟一也被挺多人保了,说不定没那么快被发现。”江映回答,“然后我们打算扛推宁真,没想到他是白痴,我们以为他是民。”
“噢,原来是这样。”贺千帆点点头。
“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凶。”江映说。
“哎呀…没有,我真的没生气。”贺千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你踩我踩得最凶。”许斯年撇撇嘴。
“对不起对不起。”江映抱着许斯年,还拍着他的背。
“我突然觉得,第一个出局挺好的。”夜连晓感慨道,“不用头痛了。”
“我也觉得第二晚出局挺好的。”贺千帆笑道。
“璟一你好坏喔。”宁真说。
“对不起……”段璟一笑了笑。
“哎呀,算了,你不要说对不起。”宁真牵着段璟一的手。
“好精彩啊。好人全部回头,把狼推走了。女巫连晓没毒人打保险也不能说是错的,年年作为预言家其实聊得很好,如果我是好人,我会站对边的。”江映笑了一下,又继续说,“猎人千帆从头到尾站对边了,出局时还把我带走。宁真跳白痴的时机是对的,因为你已经在扛推位了。”
“耶!”宁真双手比耶。
“不知道是谁说,拿到白痴就笑他一辈子,结果呢,那个人自己就是白痴喔。”白霜弥调侃道。
“你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宁真轻轻拍着白霜弥的身体。
“璟一在扛推位对跳白痴,很勇敢。可惜霜弥太聪明,把你推走了。睿恩的状态骗了好多人,还故意把两狼放到警徽流,其实我有吓到,没想到这让很多人都保下璟一了。知遇自爆不让预言家报查验。队友们都很棒。”江映笑道。
“你刀中女巫也很棒。”许斯年说。
“这局好人还是很清醒的,站错边的好人,程阳和宁真都回头了。以安、凝之跟霜弥还是从头到尾站对边的,年年验霜弥这个金水,确实验对人了,霜弥很会带队。”江映说。
“保佑我吧,我不想当预言家了。”许斯年双手合十。
“我饿了……”贺千帆小声地说。
“江老师,我们去吃饭吧,还能边吃饭边复盘!”许斯年提议。
“好啊,大家一起去吧。”江映点点头。
“小心这次不要走神喔,待会儿你跟上次一样,对店员说:我是白痴……”许斯年边笑边说。
“噗!”宁真正在喝水,没忍住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程阳大笑起来。
孟以安一脸无奈。
“哎呀……”段璟一轻拍宁真的背,还慌张拿了纸巾帮他擦着,“身上全湿了。”
“放心吧,我不会的,我顶多只会说我是预言家。”江映笑道。
“又悍跳我身份!”许斯年的口吻显得孩子气。
“好吧,那我说我是狼人。”江映对许斯年笑着。
“江映你就宠他吧。”白霜弥说。
“哈哈哈……”大家都笑起来。
“去吃饭啰!”贺千帆迫不及待跑在最前面。
“别跑这么快啊……”夜连晓追了过去。
身后的欢笑声,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