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璟一在犹豫,到底要毒1号还是9号。
狼队确实有号票的嫌疑,而且打平衡肯定是最保险的方法。
他向法官比了9。
“天亮请睁眼。”
“7号、11号,淘汰。”
段璟一愣了一下,才缓缓站起来,走到淘汰区:“怎么回事。”
“唉……”江映叹了一口气,他拍了拍段璟一的肩膀,“没事,不是你的错,狼队很会玩。”
“警右。”白霜弥说。
“欸…等一下喔。”8号贺千帆有些愕然,“我是不是站错边了。为什么是7号凝之和11号璟一出局啊…是不是被反伤了啊。再怎么毒,也不可能毒到7和11吧。所以9是恶灵骑士吗?还是1是恶灵骑士?不知道女巫毒谁了啊,怎么办…我吃一下烧烤,我听你们后面怎么说。”
6号宋睿恩:“女巫应该毒9号霜弥了吧,刚才的情况下,如果毒1号宁真就有点太铁头了。9应该是恶灵骑士,然后8号千帆的话,我本来觉得你上一轮太冲了,这轮好像有聊回来,所以我着重怀疑一下34,而且9号霜弥还给3号斯年发金水…咦,这个发言顺序好像都一样。那如果是发金水的话,很大机会是狼发狼金。”
4号夜连晓:“那听听1号宁真的查验吧,我站错边了,我拍一下身份,我是守卫。所以7号凝之应该是平民走的,因为7没有开枪啊,现在走了两个民跟一个女巫,晚上你们狼队猜猜我会守民还是神吧,我不告诉你们。我知道你们会怀疑我,所以我拍一下身份,反正我是神,我强势一点也没什么错吧,那我着重听3号斯年的发言。”
3号许斯年翻牌:“我自爆。”
“啊啊啊!”宁真叫了起来。
许斯年wink了一下:“拜拜。”
“天黑请闭眼。”
“天亮请睁眼。”
“10号淘汰。”
孟以安只能走到淘汰区。
“警右喔。”白霜弥笑道。
“我自爆。”贺千帆翻牌自爆。
这是什么操作。
“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夜连晓和白霜弥睁眼,白霜弥没忍住笑出来,他环顾了一圈,还是想刀金水,他比了2号。
夜连晓表示都行,就听白霜弥的。
“天亮请睁眼。”
“2号淘汰。”
“游戏结束,狼人阵营获胜。”
“哈?”程阳愣住了,“为什么啊。”
“屠民了。”江映回答。
“等等等等,等一下。”程阳吓得结巴起来,“等下,场上的神…宁真预言家、连晓守卫……”
“我是狼。”夜连晓开口打断。
“哈???”程阳又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许斯年搭着贺千帆和白霜弥的肩膀,“我们三个在夜间见面很兴奋,不停讨论战术,连晓很冷静,就一直看我们讨论。”
“以后不能耍人了,报应来了。”江映口吻无奈。
“我好急啊…我多想跳出来啊,结果他们一直自爆。”谢知遇说,“我才是守卫。”
“原来…如果你在前面就好了,运气不好啊。”宋睿恩感慨道,“噢,我是猎人,如果他们刀我就好了。”
“原来知遇是守卫,我们觉得守卫在后面,就是以安或知遇,然后就刀了以安。”白霜弥笑了一下,“结果意外屠民了。”
“是的,我们在夜间的战术是轮流自爆,不让守卫跳出来,也不让预言家报查验。”贺千帆点点头。
“他们的功劳。”夜连晓笑了笑,“他们带我赢了。”
“我没想到霜弥是恶灵骑士。”段璟一说。
“你是女巫喔。”贺千帆笑道。
“对啊,然后你还自刀……”段璟一无奈地笑。
“我们都在说,千帆很像一副天使样貌,就安排他自刀吧。”许斯年说。
“好好笑,我看前面连晓和斯年一直狂打宁真,我真的很想笑。”贺千帆笑了起来。
宁真跑去摇着白霜弥的身体。
白霜弥也任由宁真摇他:“我们第二晚把7刀了,因为我觉得7会狂踩我。”
“我很了解你。”墨凝之说。
“没想到金水是最后一民,我们纯粹想刀个真好人。”夜连晓说。
“其实我们本来是想刀守卫的,刀10是感觉守卫在后置位。我们不敢刀1,怕守卫随时会保。最后刀金水是因为,10有可能是守卫走的,或者守卫不会那么巧跟我们同时对金水做操作。没想到误打误撞屠民了。”白霜弥解释道。
“我每晚都盾歪了。我第一晚空守,第二晚守1,第三晚守2,第四晚又守1。”谢知遇说。
“如果2号不是最后一民,我就能报查验了。我查了11和12金水,第四晚还能查一个,没坑了。好人还有机会能玩。”宁真说。
“坏人的发言和运气都很好,还很有勇气。”江映感慨道,“我第一次被悍跳狼发查杀。”
“其实我不是我建议的。”许斯年笑了笑,“真的不是。”
“我猜到是霜弥。”江映知道白霜弥在游戏中很勇于操作,“霜弥作为恶灵骑士起跳成功,然后反伤女巫,警徽全局都在你手上,真的很厉害了。年年上警想打冲锋,虽然没打成,不过双狼上警的格局挺好的,其他两狼能在警下冲票。千帆自刀骗解药,就连我诈你身份,你也演得很真。连晓最后跳守卫,狼队轮流自爆不让预言家和守卫发言,真的好精彩。三狼帮悍跳狼打冲锋,火药味好重。”
“太伤心了,好人很惨。”程阳抵在孟以安肩上。
“好人已经很厉害了,狼人有视野多数都会冲锋,所以票数很难赢。起码程阳、睿恩和凝之选警长时投对票,其实差一票就赢了,这个票数差得很少,真的很好了。”
“噢…然后,我又回头了。”程阳笑嘻嘻的,“把正确答案改成错的。”
“千帆和霜弥在后置位强势号票,被骗也是正常的。然后我记得以安回头了,在他们的发言下重新整理思绪,也很不容易。”江映说。
“我也感觉他们太冲了,所以我想回头。”孟以安回答。
“很好啊,这个逻辑是对的。然后知遇就是位置不太好,不然可以跳出来踩连晓。不过其实你每晚的盾都盾得很好,可惜狼队没被骗到,你第三晚保2嘛,刚好他们又在第四晚刀2。”江映说。
“守卫太难了。”谢知遇感慨道。
“你很厉害。”宋睿恩笑道。
“宁真其实发言很好啊,完全没有匪点,可惜好人都被狼人迷惑了。璟一也是运气问题,你19选毒,毒对已经很好了,起码你愿意回头,被反伤其实不关你的事,我们没有人会猜到霜弥是恶灵骑士。”
“太惨了。”宁真挽着段璟一的胳膊。
“睿恩一直都很为好人负责,你这次也有为神职交代工作,你很适合作为带队的强神牌。而且你和凝之从头到尾都站对边了,可惜凝之应该被狼队盯上,第二晚就被刀了。”
宋睿恩笑了一下:“都是运气……”
“游戏嘛,运气也很重要。为好人安排工作本来就是一件好事。”
“江老师的复盘很精彩。”许斯年笑道。
“没想到我也有今天,居然被发查杀推了出去。”江映说。
“哈哈,霜弥很勇敢,而且他还安排千帆自刀呢。”许斯年得意地说。
“是的,我们很快就决定要先针对你。”白霜弥点点头。
“唉,真是败给你们了。”江映轻抚许斯年的发顶。
“我们总算玩了一场真正的恶灵骑士局,很精彩呢!”贺千帆笑道。
“是啊,大家都很厉害,一次比一次进步了。”江映点头认同。
真正的恶灵骑士局,圆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