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奥靠在墙边眯着眼小憩,他实在是太累了,真的达到了站着都能睡着的地步。
沈留白身体不好这件事在大众面前没有透露,但是集团那些老油条们可一清二楚。
今早沈留白刚推进抢救室,各位股东的秘书们就纷纷过来打听情况,一个个巴不得沈董上一秒推进去,下一秒死亡通知书就下来了。
这群老狐狸也太没有人性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要是利奥是海茂集团的股东,他也眼馋沈留白手里的股份。
而且沈留白坐在这个位置上,却连一个直系亲属或者恋人都没有。
他这偌大的家产,谁不想分一杯?
不过这群老狐狸可是算计错了,沈董名下早就...
“呜...”
沈董名下早就...
“呜,哥...”
妈的,到底是谁在哭?
利奥烦躁的睁开眼,气愤的把挂在西装口袋的眼镜戴上,“谁在这哭?赶紧滚...”
“辞寒?”
“你哭什么?”
姜辞寒可怜巴巴的蹲在病房门口,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哥...”
“沈董?沈董怎么了?!”,利奥看姜辞寒哭成这样,也来不及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下意识以为沈留白身体又出了什么情况。
利奥抓了一把头发,拖着站得发麻的双腿,推开病房门就想进去。
“谁啊,别从外面推门!”,李自清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李医生?”
“哎呀,知道还不赶紧让开!”
利奥用手搓了搓脸,往后退开两步,“沈董又昏了?”
“昏你个头,能不能盼点好的?”,李自清关上门,回头瞪了利奥一眼。
利奥不服,低头看向哭得可怜的姜辞寒,“那他哭什么。”
“哭自己岌岌无终的初恋呗。”
李自清双手插兜,站定在姜辞寒身侧。
利奥:???什么初恋,和谁恋???
“噗嗤,”,李自清嘲笑似的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个傻的。”
姜辞寒根本没心情搭理两人,眼泪不受控制的就从眼眶流出来,耳边回荡的都是沈留白无情的话音。
李自清看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觉得十分有趣。
她也像姜辞寒一样靠着墙边蹲了下来。
“哎,臭小子,哭够了没。”
姜辞寒不搭理她,甚至还把仅露出来的双眸埋进了臂弯。
“唉,本来还想帮帮你的,看来是我多此一举喽。”,说着李自清就扶着膝盖装作要起身。
果然,姜辞寒瞬间就止住了眼泪,那双大手死死的拽住李自清的白大褂,微微仰头看向李自清。
“姐姐。”
“哎呀我的妈啊,你还真是两副面孔啊...”,李自清实在忍不住了,笑眯眯的盯着姜辞寒感叹,“我就说嘛,你刚才那副模样才是留白喜欢的样子嘛”
“多少年了,我还以为他已经脱敏了,没想到还吃这套。”
姜辞寒有些不耐烦,但是一想到李自清有办法能让沈留白见他,他又多了几分耐心。
“李姐,帮帮我吧,只要能让哥不讨厌我,怎么样都行。”
“哼哼,”,李自清又蹲了回去,“只不讨厌就够了?”
“我看你眼里可不清白。”
姜辞寒抿唇,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我只是学弟而已,没有其他想法。”
“噗...”,李自清忍不住笑了。
“那你跟我说说你们两个发生了什么,才能让留白这种人开口说这么伤人的话?”
姜辞寒哽了一瞬,又将脸埋进臂弯,“...”
“你们俩还真是,”,李自清叹了口气,“我要从留白要两份工资。”
“不用哥出,我可以。”,姜辞寒闷闷的声音传来。
“嘿,你以为我不想啊,我可是私人医生,有没有点职业操守啊!”,李自清表情夸张的吐槽。
“嗯...不过解决患者的情感问题应该也在工作范围内啊,”,李自清摸了摸下巴,“我这里有份工作,你愿不愿意...”
“什么工作?”
“就是...”
听完整个过程的利奥:“这能行吗,你确定沈董不会把咱们开了?”
李自清:“哈哈,抱歉,这里只有你是他的下属。”
...
沈留白总是很抵触这间病房,也许是他有太多不好的回忆都是在这里的产生的,导致他有些生理性抵触。
在住了快两周的院后,沈留白的身体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急转直下。
甚至有一天晚上突然心脏供血不足导致休克,又一次被推进了手术室。
沈留白要是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真的会再也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