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寒将手机揣进外套,“什么办法?”
“嗯...虽然你不记得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大概能猜到估计是说了什么不能说的。”,莱拉不紧不慢的分析。
“你到底要反复说这件事多久?”
“你看你,又急,”,莱拉耸耸肩,“首先不管你说了什么,都要先给学长道个歉,他肯定有被吓到。”
姜辞寒双手插兜,将半张脸缩进衣领,眼眸垂下,看着好不可怜,“你以为我没道歉吗?”
“要是道歉有用,我早就见到哥了。”
“哎,先承认错误嘛,总是对的。”
“道过歉之后你才能重新回到学弟的位置嘛,”,莱拉条条是到的分析,“之后你就要主动跟学长保持距离的联系,让学长知道你真的绝了那份非分之想...”
姜辞寒抬眸盯着莱拉,看着有些委屈,“你觉得可能吗?”
“哎,你不是最会装乖孩子了吗。”
“为了你的爱情,发挥你的演技吧,孩子。”
姜辞寒有些犹豫,“这样真的有用?”
“要是到后面他真把我当成弟弟了怎么办?”
“呵呵...”,莱拉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那天吃饭的时候没看到你们在哪里干嘛?”
“真拿我们三个当瞎子呢!?”
“什么?”,姜辞寒完全不记得那天的事儿了。
他和哥之间到底都做了什么!
莱拉有些无语的拍了下额头,不耐烦道:“反正你就先按我说的做就行了,总比你现在连人都见不到要好。”
说的倒是那么一回事,但他见到哥之后怎么可能做到像普通学弟一样...
姜辞寒有些绝望的想。
还没等莱拉开口继续,姜辞寒口袋中的手机便“嗡嗡...”的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莱拉,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才接起来。
莱拉看他这副样子吓得后背冒冷汗,她用口型问道:“是内森吗?”
姜辞寒没搭理莱拉,对着电话叫了一声,“利奥哥。”
电话那头传来利奥疲惫的声音,“辞寒,能麻烦你做顿饭吗?”
姜辞寒直起身,有些紧张,“是哥又吐了吗?我现在回去做好,给哥送过去...”
没等姜辞寒说完,利奥就打断道:“不用麻烦了辞寒。”
“你做好之后发给我位置,我叫司机去取。”
姜辞寒眼眸垂下,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利奥哥,你能和我说说哥这几天身体怎么样了吗,是不是又瘦了?”
利奥叹了口气,隔了一会才轻声回答。
“辞寒,你就别问了,沈董不让说。”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背着沈董来求你的,沈董他...这个人情算在我头上,你就别问了好不好。”
“行,利奥哥你等我。”
姜辞寒挂了电话,急得起身就要走。
莱拉见状立刻抓住他的外套,她刚才悄悄凑近了些,将两人的对话听了完整。
“哎哎哎,你听我说。”
姜辞寒烦躁的用手拉了拉卫衣帽子的绑带,“怎么了?”
莱拉有些不满的送了姜辞寒一个中指,“等会不是有人来取饭嘛,你开车跟着,看看学长在哪。”
姜辞寒无语,“你能不能少出点馊主意。”
“得嘞,主意我可出了,剩下的您自己看着办嗷,以后别问我了。”
虽说是个馊主意,但姜辞寒经过一番心理挣扎后,还是决定采纳了莱拉的计划。
他实在是太久没见沈留白了,最近连梦里都是这个人。
看一眼,就看一眼。
姜辞寒告诫自己。
...
利奥这边挂了电话,就听见“砰”的一声,安全通道的门被人撞开了。
来人是一个风尘仆仆的女人,她手里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大褂,长发随意扎着,额头上的汗珠不断顺着脸颊流淌。
女人一眼就注意到了站在病房门口的利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她似乎想说话,但因为实在是太累,喘了半天也没憋出来一句话。
“李医生,十五楼,你爬上来的?”,利奥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可置信。
“太着急了,电梯没我爬得快...”
来人正是沈留白的心理医生李自清,一位身材高挑的华人女性。
她今年30岁,曾就读国内某顶级医科大学,博士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临床心理学,后又在纽约长老会医院进修过,履历极其漂亮,是位非常优秀的心理医生。
李自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手里的白大褂穿上。
“别惊讶了,我经常这样,和我说说留白的情况吧。”
“情况,哎...”,一说起沈留白,利奥就有些头痛,“情况简直非常严重。”
“要是普通割腕还好,但沈董的伤口是从手腕到小臂竖着割开的,失血过多已经是小问题了,现在是左手肌腱受损,后面可能会影响到手指灵活...”
“Peick,”,李自清忍不住低低骂出声,“我刚回国一个多月,怎么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