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华其实害怕进阶元婴,每个人在世皆有各自困顿之事,人生甘苦,唯有自渡,有人有缘无分,有人得鱼忘筌。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进阶元婴意味着他必须直面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可晏华问自己,他真的敢吗?
为何传出“不举”的名声?为何无法与花弄影双修?
晏华闭上眼时,一切都有了答案。
他害怕。
再睁开眼时,他已回到初入合欢宗的那个午后。
晏华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抬眸时,花弄影那张大脸赫然在目,吓得他心头一紧。
“还是不肯双修么?”
“我……”晏华嗫嚅道,“不是不肯。我可能不太适合这门功法。师尊,抱歉,要不我自己退出……”
“不许。”
“那……”
花弄影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晏华的头:“无妨,你先随我来,过了今晚,你自然会接受。”
晏华浑身颤抖,体内每一个声音都在叫嚣着不要。他害怕这段过往,也不愿面对。可身体依旧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不要啊……
晏华拼了命地想停住脚步,却毫无用处。
时间很快来到傍晚,花弄影笑着让晏华在他殿内呆着,殿中央只有一块玉石台,通体莹白,台面凝如羊脂,质地坚硬异常,坐在上面便能感受到玉石台的丝丝寒意。
晏华讨厌躺在一切坚硬的台面上,他拼命去撕扯自己的意识,快逃,快逃……
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殿门洞开,进来几个粗鲁的凡人,是的,是凡人,没有任何灵力,而那时的晏华早已筑基,几人可谓天差之别。
花弄影抱臂盯着晏华一笑,冲凡人不客气道:“脱!”
快逃……
求你了,快逃……
晏华眼泪已然积蓄不住,他太害怕了,却无能为力,早知要面对这段过往,晏华干脆就不进阶元婴,干脆不踏入修真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没有人逼迫他,他也不用算计任何人。
几人脱的干干净净,站在床前,冲晏华露出贪婪的目光,说话时泛黄的牙齿能闻见腥臭味。
晏华感觉不妙,声音弱弱道:“师尊……这是何意?”
“何意?你既已入我门下,怎不肯行双修之法。”
“我……我退出……”晏华声音破碎。
“退出?都到这步了,还有退出的路径?晏华,你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
体内的晏华拼命挣扎,可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僵硬到根本动不了。
眼看几人男人越走越近,嘿嘿一笑。
“我们几个经验丰富,会让你舒服的……”
“对啊,还没尝过仙人呢,这生的水灵,想必味道一定不错。”
“一晚上的时候够我们几个忙活了。”
……
晏华想逃走:不、不要,快跑啊!
一双粗糙发黑手搭上了晏华的肩,小晏华已经害怕的不能做出任何动作,他只是一介散修,因天赋被花弄影看上,勤勤恳恳,努力修行功法,却不了,下场竟是这样。
青年含情的桃花眼已然积满眼泪,他红着眼瞪向一旁的花弄影:“为什么……”
花弄影待在一旁恶劣的笑,盯着几位凡人的身子:“不够满足你吗?要不要多一些人?”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花弄影笑着没说话,盯着几位凡人,下流恶心的腥臭充斥着洁白如玉的宫殿内。
几人发言更是不忍去听。
花弄影以为自己盯着看,晏华便不敢反抗时。
几个凡人轻轻推倒晏华,青年发丝散乱,眼尾泛红,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悯,一位凡人上前附上身子的下一秒。
头颅瞬间滚落在地,鲜血喷溅了一地,洒在了不食人间嫌恶的筑基期弟子身上,花弄影对上晏华的视线时,身体都为之一颤。
那双不符合年龄的视线,带着浓烈的恨意,盯着自己。
晏华还觉得不够解恨,他一手抓住另一位还趴在他身侧的男人的头发,一手提起,手刃呼啸而过,重要器官都不见了踪影。
晏华以为自己又要经历那夜时,他的身体突然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