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也没打算跟顾尘有啥过多交流,顾尘带给他那一晚,技术实在差的晏华难受,晏华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他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忘掉顾尘,从新开始他花丛逍遥的生活。
“变什么?”晏华笑道,“许久没看见你晏兄了,自己心底怕是我长什么样都忘记了,先别说这些了,今晚我们得好好喝一场。”
颜知意摇着扇子:“青楼里可是又有许多新鲜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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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尘回到无情道时,脸色已经冷的不像样了。
“阿然,晏华回来过吗?”
阿然小心翼翼观察着顾尘的神色,想着前一个月两人绯闻闹得沸沸扬扬,这顾尘一向在意自己的名声,却根本没去管,就猜到这两人指定有关系。
他思考了半天,斟酌道:“还、还没呢,顾前辈。”
顾尘没说话了,脸色却冷的能结冰,吓得阿然更不敢说话了,却又忍不住在顾尘走后,好奇打量起顾尘来。
顾尘拂袖走入洞府,刚想闭眼打坐,不远处的弟子却吼着嗓子跑来:“不好了不好了,合欢宗师尊来了点名要见您!”
顾尘早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他不过以为只要晏华没走,自己就能护他周全,但晏华竟然给他下药,走之前还扔给他一堆灵石,把他顾尘当什么了?
想到这顾尘一股无名火,顾尘何曾受过这种委屈,他什么时候不是要什么得什么,他想要得到的,只要争取,无不手到擒来,还是第一次在晏华这里栽了个跟头。
顾尘本以为他的示好已经够明显了,晏华为何就是看不出来?
来到山脚,远远飘着一袭红衣,顾尘恍惚想起那天的晏华,也是这样而来,然后脱口而出让他震惊难堪的话。
彼时的顾尘总认为晏华就是一个不知分寸规矩的合欢宗修士,只是听见晏华的名字就下意识厌恶蹙眉,谁会对他说这句话,纯粹是活腻了。
“晏华在哪?”花弄影声音不大,却极具威严,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自然对顾尘也不用那样客气,无论怎样,修为与资质摆着这里。
顾尘上上下下盯着花弄影打量好一会,眉间冷意越发明显:“找了那么多修士要取晏华性命,现在又问我他在何处?花前辈还真懂得先兵后礼。”
“我们的事轮不到你插手,”花弄影咬牙切齿,“要不是晏华,我真他妈这辈子都不想再踏入这个地方,你最好给我说他去哪了?”
顾尘终于道:“我也在找他,无情道内并无他的踪影。”
“怎么会?他还有哪里可以去?”花弄影神色恍惚,“你可想清楚骗我的下场?”
“我骗你作甚?”顾尘负手盯着花弄影,“把人逼至我们无情道,现在才来要人,无论如何都有些晚了些。”
青楼今晚来了两位大客人,晏华一摸储物袋,灵石全给顾尘了,他笑着给老鸨道:“记颜公子账上。”
这老鸨会来事,一看颜公子也是熟人,而另一位公子更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看穿着都知道此人定是不凡,自然不敢怠慢。
笑着招呼两人坐下:“诶颜公子来了……这位公子是?”
“是我朋友,叫晏公子便好,”颜公子摇着扇子。
“这样啊,两位公子,我们这里新来了几个可水灵的姑娘,”老鸨眨巴眨巴眼,“这……”
“都叫来。”颜知意看着晏华一脸心不在焉的表情,待小二将两人领到二楼雅间,颜知意才终于笑出声来。
“惦记你家情人呢?”
晏华回过神来,有种心思被拆穿的羞耻感,他晏华从来是心上留不住人,这样一说总说的他像什么痴情汉样。
“滚。”
晏华正欲反驳,看见几位姑娘端着酒盘进来,那里面可都是数一数二的好酒,嗓子一痒,叫姑娘来自己身边坐下。
甚至幼稚别扭的为了证明,他晏华还是个风流于世,不牵挂任何人的修士,晏华一手搂过姑娘调戏着要姑娘喂他喝酒。
“好了说正事,”颜知意看着晏华恢复正常,不由松了口气,“你知道我与花弄影不合,合欢宗内想扯他下位的修士太多了。”
姑娘往晏华嘴里递来一颗葡萄,晏华囫囵咽下去后,挑眉:“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花弄影早年在合欢宗靠关系抢占上层资源,又物色小修士做他的炉鼎。合欢宗门内人人活得心惊胆战,却无人真有胆子与他叫板。”
晏华看着颜知意,这人与花弄影有仇,颜知意之前靠贩卖修仙者消息做的风生水起,有次卖了花弄影初恋情人的隐秘,被花弄影得知,气得将他所有消息渠道连根拔起。好在颜知意尚有些人脉,近百年来仍在暗中交易,但这口恶气,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晏华笑着搂过一旁的美人:“边喝边说啊,不着急,咱们跟他的仇,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