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顾渊目前唯一一次使用帝灵珠的能力。
结果帝灵珠什么也没看见,它自己还抑郁了好久。顾渊因此消耗灵力与精神力过大,随后的半个月,顾渊都召唤不出帝灵珠。
只是……神兽会摄魂术吗?
姜姒只说过神兽有蛊惑人心的能力,而摄魂与蛊惑还是有区别。
顾渊叹了口气,既然想不出来,索性不再想了。倒不是他心大,他如今没有头绪,只能多小心一些。
……
顾渊带着大军路过南安的都城,因为要接苍元夕一起回建康,顾渊就在南安皇宫中住了一晚,好让苍元夕有时间收拾一下她的东西。
其实苍元夕也没有什么东西收拾,她对南安本就没有留恋。倒是南安王死了,她虽然与其和离,到底之前也是南安王后,所以她这段时间负责起来南安的大小事务。
要说这南安王的死因,这可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南安王现在成了南安城主,他身边都是娇妻美妾,又没了国事烦扰,几乎天天就和那些美娇娘们鸳鸯戏水。不只是美娇娘,他还找了几房容颜昳丽的少年。
有时候,男人可是更知道如何让男人爽。
于是,那南安城主天天沉浸于此,然后,不出所料,他死了。
死的极为难看。
马上风。
就在那些少年的床上。
南安城主死后,他的大臣们有些蠢蠢欲动,毕竟归降的是南安王,他们又没归降。
与其为臣,不如自立为王。
苍元夕并非娇滴滴的公主,南安城主死讯出来后,她就知道有些大臣会不安于室。
他们都是南安王的宠臣,在南安时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也怂恿着南安王吃喝玩乐,给他送美女黄金。顾渊兵临城下,南安王归降,南安国不在,也就留有南安城。那时顾渊必定会派州牧使臣来南安城,他们的好日子就没了,自然是不愿南安归降。
然而南安王太过于胆小,他第一时间开城门投降。那些大臣们躲在府上,和鹌鹑一样。没过几日,他们见南安王成了南安城主,顾渊忙着南下,无暇顾及他们,索性又继续欺男霸女起来。
苍元夕暗地里联系南安的几位忠心老臣,而后她又得到消息,那些大臣们见顾渊离开,怂恿着南安城主自立为王。但这个时候的南安城主沉迷美色,于是他们悄悄将南安城主的权力架空,又勾结手握兵权的一个大将,准备在顾渊回建康后,斩杀南安城主,然后自立为王。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南安城主竟然死了。
还死的十分难看。
他们没办法,就要直接夺权,却不料苍元夕一直暗中派人监视着他们,在他们有所异动之前,命人暗杀。
杀鸡儆猴,有时却有奇效。
苍元夕顺势掌权,就连兵权都一并握在手中。
现在她要离开,便将她手中的权力交接给南安的那几位忠心老臣和顾渊留在南安的守城武将。
等忙完这一切,已经是次日的中午,苍元夕一袭鹅黄色的纱裙走出了皇宫,她抬起头看着天上太阳。已经入了秋,阳光不如夏日明媚,却依旧温暖。
和她此时脸上的笑容一样。
她道:“我终于回家了。”
南安离建康还有两三个月的路程,如果顾渊用轻功或者御剑飞行,自然是更快回到建康。但他是出征南下,他必须要和自己的将士一起凯旋而归。
不过南下统一的消息却是派人早早传到了建康,徐君延在知道苍元夕也要随大军回城时,他正在埋头代顾渊批阅奏折,闻言,他手中的朱砂笔掉在地上,心里一瞬间变得有些空旷。
她,回来了。
苍元夕出嫁之前是住在皇宫的梅舒宫,那原来是苍元夕母妃的宫殿,她母妃薨后,她就一直住在那里。
徐君延来到宫中,他找到苟总管,让他派人把梅舒宫打扫出来。
“相爷放心,十五公主的梅舒宫,奴才已经命人打扫了。”苟总管也听说苍元夕要随顾渊的大军一起回宫,于是他早早就命人把梅舒宫打扫出来,还将梅舒宫的花草都找了花匠重修了一番。算着时间,等苍元夕回来时,梅舒宫的那株红梅应该开的正艳。
对于苟总管办事,徐君延还是很放心,只不过他还是要亲自去梅舒宫亲自看看。
苟总管便迎着徐君延去了梅舒宫,在路上苟总管的嘴巴就没停过,一个劲的在夸苍元夕。
徐君延在他们面前一向不苟言笑,今儿听见苟总管夸人的话,嘴角不自禁地轻轻扬起。
穿过御花园,走到三孔桥前,就见绿袖急匆匆跑来,她面上带着惊慌之色,从徐君延身边跑过,都没有看见他们,眼中只有慌张。
徐君延认识绿袖,她是天辰殿的掌事宫女,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这样慌乱的性子才对。
“姑娘。”徐君延叫住她。
听见声音,绿袖才止步,回头见是徐君延与苟总管,慌乱的她像抓到主心骨似的,赶忙上前着急道:“相爷,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