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了两步的白泽立马住了脚,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冲着月千歌抗议道:“不准叫我小雪!”
……
如果不是月千歌特意嘱咐过,顾渊真的会捡拾地上的这些黄金和玉石。
顾渊一进入了南禺之山,就感觉到这里与九州华夏任何的山川都不一样,山间庆云笼罩,瑞霭遮盈,树木茂盛葳蕤,树下青草茵茵,那黄金和玉石遍布在青草和山石上,泛着淡淡的光。若是看的仔细,会发现那光芒来自黄金和玉石里面,流光溢彩蕴藏在内,带着强大的灵力。
顾渊忍住了捡拾黄金和玉石的冲动,也不敢耽误时间。因为不知道鹓雏在哪里,就没有直接用轻功飞上去,而是顺着青石台阶朝着山上跑去。从日出跑到傍晚,明明看上去这南禺之山并不高,可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顾渊还未到达山顶。
顾渊跑了一日,却还在山腰处,他大概猜到这里可能有什么幻术阵法。怎么说这里也是神山,山中有灵。
若是山中灵不愿让顾渊上山,那顾渊怎么也上不去。
顾渊跑了一整天,有些累了,他找了一处山石坐下,低声喘着气,想着休息一会儿看看能不能破了山中灵的幻术。
他刚一坐下,就见眼前有一抹金色划过,恍惚间,顾渊还以为是被阳光迷住了双眼。
但是现在天色见黑,夕阳没有这样夺目的金光。
是鹓雏!
想到这,顾渊也顾不得身体上的疲累,直接朝着那抹金光追去。
这次有了目标,他提起了轻功。奈何他轻功在好,他还是追不上那抹璀璨耀眼的金光。
“鹓雏!”顾渊突然大吼了一声。
那抹金光停住了。
见金光停了下来,顾渊顿感欣喜,赶忙追了上去。
金光停在了一棵梧桐树上,随着金光的停驻,那光芒如流沙一般倾泻而下,流沙中闪烁的星点落在地上的黄金玉石上,带着里面的灵气,升起了点点流光,就像夏夜里常见的萤火虫。
金光散去,顾渊才看清他追逐的光芒本体,是一只很漂亮的鸟。
金色的羽毛如披着旭日光辉,尾羽上的流光溢彩好似曾经的十日太阳,刺目而耀眼。
它打量着顾渊,那双金色的眼眸就好像璀璨的宝石,比地上的那些黄金更加亮丽。
顾渊见鹓雏在看自己,他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嘴角的酒窝更加甜了。
见到那笑容,鹓雏一时有些恍神。
主要是这笑容太灿烂了,只可惜这灿烂的笑容只在那人的脸上。
从顾渊进入南禺之山,鹓雏就知道了。顾渊不知道鹓雏一直在观察着他,观察着这个穿着湛蓝色衣服的少年,观察着这个千年来进入南禺之山的第一个人。
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人很英俊,五官挺拔,刀劈斧削的面庞带着锐利,黑色的眼瞳深邃不见底,也让人看不出来他的情绪。
只有在无人的时候,他才会露出自己的本性。
历经了沧桑岁月,看透了世间生死,到最后,他想要拥有绝对的王权。
顾渊深知,手中紧握住的王权,不是纸醉金迷的奢靡光阴,而是肩负着整个国家的重任。
当鹓雏出现后,顾渊又戴上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面具。他看起来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但在他身上有着无形的枷锁。
矛盾的人。
反倒很有意思。
这是鹓雏见到顾渊的第一印象。
随后鹓雏轻笑一声,不在理会顾渊,飞离了它停着的那棵梧桐树。
眼见鹓雏要离开,刚歇了口气的顾渊匆忙追了上去。
顾渊追了它三天三夜,近在咫尺,却好似远在天边一样,顾渊怎么也追不上它。
因为追了三日,顾渊都未进食水,只是坐下歇口气的功夫,他就累的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