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新任镇长有了主意要,他想与水玲珑谈谈,但是此时的水玲珑已经疯狂,若自己直接冲出去,水玲珑必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新任镇长的目光在跟着他的那些人身上游走着,有几人是自己的远亲,来自己身边做事,还有两人是他家的邻居,只有一人镇东老寡妇的独子,这些日子也在他身边帮忙。
新任镇长几乎没有犹豫,他抓着那老寡妇家的独子,直接将人推了出去。
“镇长,我……”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带着戾气的蛇尾袭来,直接将他斩成两段。
趁此机会,新任镇长赶忙喊道:“玲珑娘娘!我们错了!我们愿意重新供奉您,为您重修金身,您要什么,我们都满足……”
水玲珑没有说话,但是那蛇尾却是停了下来。
见此,新任镇长和他周围的几个人都觉得有戏,有人开口说道:“只要玲珑娘娘肯放过我们,我们愿每年奉上童男童女,供玲珑娘娘享用。”
“余不要童男童女,余要美人,一对未经人事的美人。”水玲珑缓缓开口,她每说一个字,天上的雷就响了一声。
新任镇长连声道:“好,好,好!我们每年给您供奉一对未经人事的美人,只要玲珑娘娘您消气。”
水玲珑轻蔑地笑了一声,她化作人身蛇尾的模样,四周的狂风与惊雷逐渐消散,随后阳光洒了下来。在阳光下,只能见到残垣断壁的房屋,还有碾碎的肉泥。
长寿镇的百姓见状,心中虽难受,都不敢有丝毫表露,只得陪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说到这里,三万长老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声“妈的”。
这长寿镇的人,真是从根就开始坏了,也是活该。
顾渊琢磨着,问道:“这水玲珑这么单纯吗?居然还相信那些人,不怕又被那些人砸了庙宇和泥像?”
初七冷笑道:“她有什么可怕的,那些人不过凡夫俗子,她要杀了他们,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只是我不明白她居然还相信他们……”
“我说,你才是单纯吧。”初七笑着,一双眼眸眯成弯月眄视着顾渊,“水玲珑根本没有相信他们,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她要人们的信仰,与其重新去找人供奉她,不如就用那些长寿镇存活下来的人,至少那些人心有畏惧,这几百年都不敢在闹事了。”
“原来如此。”顾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刚才在三万长老说话时,徐琴夭悄悄下楼去了饫甘堂。她见几人的茶碗已经见底,就去烧些水,泡一壶茶过来。
正巧这个时候徐琴夭端着茶盘走了上来,这次倒没有给几人单独泡着香片茶,六安茶这些,而是泡了一大壶菊花茶。
她听见初七说顾渊单纯,眼睛转了转,笑着对初七说道:“日后渊儿就交给初七了,免得他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初七自是乐意,顾渊却哀哀戚戚的看着徐琴夭,轻声唤了一声娘。
徐琴夭故作无视,给他们倒了两杯茶,要给三万长老和戒律长老倒茶时,两位长老连忙起身。这两人一个人接过茶壶,一个人拿过茶杯,让徐琴夭坐着休息,他们自己倒茶就好,还顺手给徐琴夭和顾北风一人倒了一杯茶。
倒完了茶,几人都端着茶杯,顾渊有些好奇地问:“为什么水玲珑不要童男童女,而要一对未经人事的美人呢?”
“为什么要未经人事的美人,我不太清楚。”三万长老摇了摇头道,“不过我知道如今这‘白衣美人’里的‘白衣’,就是未经人事的意思,因为白色纯洁,干净。想来估计是不好直接说要处子,便用‘白衣’替代。白衣上绣着鲤鱼,是因为鲤鱼化龙,水玲珑还是想成仙或者化龙。”
“我想……她应该是想要处子血,毕竟处子血对于妖兽来说可是好东西,不止有助于修炼,还很美味。”初七说完,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只是茶水有些烫,他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初七说话时,顾渊一直在看着他,在看见他被茶水烫着吐舌头,目光不由地落在了他的舌头上。
烛光下,那舌头看起来粉红娇嫩,就像初春里樱桃,可能碰一下就破了,若是尝一口,那一定是酸酸甜甜的。
顾渊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连忙端起手中的茶杯连连喝了好几口茶,然后……
“啊!烫!”顾渊烫得立马放下茶杯,张着嘴吐出舌头,双手都在嘴边扇风。
“渊儿,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像孩子一样毛毛躁躁。”徐琴夭端起茶杯,她轻轻吹了吹,待茶水凉了些,才抿了口茶喝。
顾北风也道:“你娘说的对。”
顾渊:“……”
顾渊偏过头,委屈巴巴地瞪着初七,埋怨道:“都怪你!”
初七茫然地指着自己,怪我?
顾渊想控诉,他就是看见初七被烫了,吐出舌头,然后他才……
想到这,顾渊顿时无力了。他能怎么说——看见初七吐出的舌头,他有些心神荡漾?还是说他想起了曾经做的荒唐春/梦,在梦中与他鸳鸯交颈的那个人和初七很像?
都说不出口。
最后,顾渊只能怨自己,色令智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