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贵就总觉得圣火教的人都看不起他,而他也看不起他们。
这一上午李长贵都没有回来,众弟子们也没太在意,只是教书先生把这件事告诉了戒律长老,戒律长老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戒律长老明白李长贵心有郁结,不过这郁结只能他自己解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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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贵被盛玉书挡在了结界外面,他笑得一脸卑微,近乎是恳求地对盛玉书说道:“上仙,您会收我为徒的,对吧?您都收了顾渊了,您也会收了我的……”
盛玉书微微垂下眸子,淡淡开口拒绝道:“抱歉,我不能。”
“为什么?”李长贵捶打着结界,不敢相信,“您都收顾渊为徒了,为什么不能收我?您都夸我努力了!”
“努力有了,但是天赋不够。”盛玉书虽然不忍直说,但是这个时候若不说明,他必定会有心魔。
“天赋……天赋……”李长贵捶打着结界的手顿住,他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又是天赋!”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天赋不够,不然怎么会那么努力的学习!他翻遍了顾北风书房里的所有关于修炼的书籍,又细心地记录下来,可是他还是炼气期。
连瓶颈都没有的炼气期!
李长贵似有不甘,他一只手拍在结界上,另一只手指着坐在角门口石墩子上的顾渊,怒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收他为徒?”
顾渊怀里抱着初七,正在津津有味地看戏,见李长贵指向他,他眨了眨眼睛,
盛玉书道:“那是因为……”
“哦,我明白了!”李长贵不等盛玉书说完话,他恨声打断道,“因为他是圣火教的少主,所以您就收他为徒!”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人也癫狂起来,“您是不是还收顾北风的礼钱!您收了多少?我也可以存钱给您……您也收了我吧……我会存钱给您的……”
“你有病吧!”顾渊忍不住了,放下怀中的初七,来到李长贵的面前,见他怒瞪着自己,顾渊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你要是昏头了,我打醒你,你别再里胡言乱话。”
李长贵不防,被顾渊一拳打倒在地上。
顾渊这一拳并没有手里,出手极狠。李长贵“哇”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恶狠狠地盯着顾渊,面容越发的扭曲。
“你们是被我说中了,所以气急败坏了吧!”李长贵踉跄地站起身来,扭曲的脸上带着阴测测的笑容,“什么华胥上仙,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还有你,顾渊,你不过是投胎比我好罢了!”
“快把李长贵带回去。”顾北风和戒律长老匆匆赶来,他们后面还跟着两个洒扫小厮和一众圣火教的弟子。
刚才顾北风正和戒律长老正在后院的花厅喝茶,就看见那看门的大爷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来不及喘气,着急忙慌告诉顾北风和戒律长老,李长贵和岁星上仙要打起来了。
闻言,两人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戒律长老连忙招呼两个洒扫小厮过来,和顾北风一起往着门口赶去。
看门大爷的嗓门不小,附近的弟子们也都听见了,左右下午无课,也都跟了过来。
结果他们刚来到广场,就听见李长贵在骂盛玉书沽名钓誉,顾北风顿时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戒律长老让小厮赶紧把李长贵抓住,而李长贵却像疯了一般,在那里手舞足蹈,见谁打谁,一时间,小厮也不能靠近。
李长贵正在发疯时,他扬起的手顿住,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束缚住一样。
他下意识地看向盛玉书,他总觉得出手的人是盛玉书,而盛玉书却是微微一笑。
“哇!少主你好厉害!”
惊呼声让李长贵看向顾渊,就见顾渊站在他不远处,他抬着手,一根绣着凤尾的湛蓝色发带环绕在他的手上,无风轻扬。周围落下了一层结界,结界上是蓝色,流动着金色的光芒,像是有凤凰飞过。
这时李长贵才看见自己的双手和身子被一道蓝色的光束缚住,那蓝色的光来自顾渊手中的那根发带。
初七蹲在一旁的,它知道顾渊是借用那发带的力量在唬人。
顾渊一头墨发散开,脸上没有昔日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凌厉,冷笑道:“你不是问为什么岁星上仙要收我为徒吗?这就是原因……”顾渊一字一顿道,“因为我十六岁筑基。”
“啥?儿子你筑基了!”这下子顾北风愣住了,他一直都不知道顾渊已经是筑基期了。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筑基期!”李长贵难以置信,“我明白了,一定是顾北风给你单独请了师傅!”
“少主每日与你们相处,他有没有单独请师傅,你不知道吗?”戒律长老叹息,他本不愿伤到李长贵的自尊,“少主不过和你一样,空闲时在书房李看书,就连我都没有指导过他。他如今筑基,全是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