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昳:“我和你们这群天龙人拼了。”
萧执笑得散漫:“我本来就是真龙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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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板屏幕上,外教和同学的影像上下排开。
萧执原以为是去学校上英文课。
没想到竟是在方寸之间,就着网络,与全国各地的同学一起上课。
他的同学有幼儿园小朋友,也有一年级小学生。
丢脸地说,他是里面年纪最大的。
待到他反应过来,已经狼入虎穴了——云昳说没法儿退课。
“Wow,Liam,good job!”
“Brilliant,Liam!”
在美国外教一声接一声的赞美声中,萧执渐渐迷失了自我。
这样的授课模式,新鲜又刺激。
午休。
云昳递上一瓶能量饮料,花式无脑夸:“我们Liam小朋友今天也有努力上课!”
萧执接过,眼神从橘黄色的瓶身抬起。
中介小吴态度殷勤:“萧总,云小姐,请进。”
房子临江,客厅之外是270度环绕阳台,江风裹着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
“咱们这套房子不怕潮湿,有新风系统、地暖。”
小吴展示全屋智能系统,又领二人去看中西双厨。
主卧面积更大,浴室内有水疗浴缸。
比萧执说的酒店式公寓,豪华翻倍。
云昳眼珠一转,拼命递过眼神,口型无声道:“很贵的吧……”
他的古董黄金,一时半会儿卖不掉。
哪来的钱租豪宅?
萧执不接云昳的眼神,咨询小吴:“隔壁那套呢?”
“萧总,这套面积大,租金确实贵一些。”
这种情况小吴见多了,径直打开隔壁房门。
“精致三房,新婚首选。书房与儿童房灵活可变,学区是秋鸣山小学,妥妥的学区房。月租7500元。”
中介小吴的话是对着云昳说的。
她的颊边一烫,下意识道:“我们不是……”新婚小夫妻啊。
“我们不租。”萧执接过话。
小吴呼吸一滞,有种淡淡的死感。
虽说带客户看房是他的工作,大部分人看完房便没了下文。
可眼前这位萧总直白得过分,太伤害打工人的感情了。
却听萧总话音一转:“这套和隔壁那套,我一起买。至于折扣,你和房东谈。”
巨大的喜悦撞进小吴心腔,心脏几乎失速。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哥,你是我亲哥!”
云昳懵懵懂懂,被萧执拢住肩往外走。
她一回头,小吴还站在小门口不停挥手。
“不是说租房吗?不是酒店式公寓吗?这个小区是市中心一类地段,价格有多贵你知道吗?”
“知道。”他下载买房APP,比对过价格呢。
“你哪来的钱?如果租房,我还能给你点。”买房?把她卖了都买不起。
周围楼宇林立,强烈的阳光照到写字楼幕墙上,又反射进云昳眼里,眯起眼的一瞬,鼻梁上多了一副太阳眼镜。
世界骤然暗了几度。
道路在眼前慢慢拉长,梧桐树拓下树影,身边的男人浸在这片影影绰绰里,桀骜被隐藏,他与这座现代化的城市兀自交融。
云昳:“我不习惯戴太阳眼镜,会看不清路。”
萧执思考一瞬,放弃和她理论“太阳眼镜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发明”。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牵起她的手。
“我牵你不就行了?”
云昳用手指撑住镜架,垂下眼,目光落在彼此交缠的手上。
心脏加速跳动。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连带掌心冒汗。
萧执没放手。
牵着她路过麦当劳甜品站,她手里就多了一只甜筒。
牵着她经过卖气球的小贩,她腕上便系上一只气球。
云昳脖子好僵,只敢目视前方:“你还没说钱从哪里来。”
萧执逗她:“大风刮来的。”
“……”
萧老坐镇,一一检阅萧家村账目明细。
意外发现一笔被遗忘的土地征收补偿。
原来皇帝岭后山有一大片山林,在多年前被政府征收。
当时的补偿款因村领导换届,被遗忘在未激活的集体共管账户里。
这笔钱在银行滚了多年利息,到现在已是一笔天文数字。
查账后才发现,那后山的所有者竟是萧家村先祖的直系亲属。
云昳听罢,果然忘了牵手的事,一味咋舌:“以前觉得祠堂的牌位是你,现在想来,可能是你哥。”
“嗯。”
萧潜替他坐上皇位,自然有办法把巨大的财富留给后人。
至于财富,在乱世之中早已遗失,这很正常。
历经千年后,终于有一脉后人留下了一大片土地。
“你哥挺宠你啊。”云昳仔细在脑海中描摹与萧执相似的那张脸。
“谁让他比我早一炷香出生呢?”萧执耸肩,一派轻松。
“你生日是几号?”
萧执心中熨帖,手没白牵,知道给他过生日了。
他说了个日子。
云昳记下了:“啊,你生日那天我们买点纸钱。”
萧执蹙眉:“为什么?”
“给你哥烧下去啊。”正巧路过一家花圈店,云昳牵着他往店里带,“别墅宝马大奔、天地银行冥币,再烧几个男模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