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溶被她勾起好奇心了。
“为的什么?”
“找人。”
梁一敏一本正经,还偷偷摸摸开口。
游溶:……就这。
不就是李丽要找她吗?但肯定不至于这么多人。
发现游溶失望的表情,梁一敏也急了。
“找人是一项,他们还有别的目的。”
“什么目的?”
梁一敏沉默,这也怪不了她,那些异能者嘴巴可严实了,怎么都套不出来。
游溶也沉默。
两人沉默地上班,沉默地用异能催生种子。
中午到了,准备收工去食堂吃饭。
“溶溶。”
游溶手套还没摘下,衣服也没换,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她不信邪转身。
李丽找到这里来了,正站在门口,招手让游溶赶紧出去。
游溶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之后飞快地摆出一个笑脸。
“丽姨。”
游溶飞快把衣服脱下,快步走到她面前,像是刚上学什么都不懂的学生面对严厉的老师。
梁一敏也注意到了,瞥见那人的脸,心里一惊。
那不是南区异能者的一个头头吗?
抓紧机会走到游溶身边,挤眉弄眼,小声提示她去问。
游溶无奈,点了点头。
“岩老说你在这里,吃饭去吧。”
李丽走在前头,游溶跟在后面。
她回头跟游溶说了一句:“等会徐杭忙完会过来吃饭,你等会跟他说几句话。”
“.....要说什么?”
游溶下意识问,语气微妙,有些不情愿。
李丽直接训斥,“怎么?在外头几个月,还学会甩脸子?”
“你可别让老爷子知道。”
“......丽姨,对不起。”
游溶低下头,掩下一脸的阴霾。
临到饭堂,游溶才想起来,鱼好像说是要来找她一起吃饭。
游溶摸着额角,忍不住叹气。
这下要出事。
-
鱼今天上午没去上班,他请了一上午的假。
中午和主人吃完饭再去打工坐牢。
上午他要去处理两个人。
包里揣着相机,他兴致勃勃。
邝强果然在地下供暖区躲着,没东西吃喝的时候要么回家,要么去找在医院的王天赐。
老太太有一天发现了,把消息递到公寓来。
那时候,游溶早出晚归,剩下游满一个人在家。
他抽了个时间把两个人都绑了。
现在关在地下供暖区某一个废弃角落。
游满的想法很简单——这两个人,还有邝家,怎么可以活得舒舒服服呢?
每一个人都要经历痛苦才好。
他套上宽大的黑外套,带着黑灰色的鸭舌帽和口罩。
整个人隐入灰扑扑的人群中。
直奔供暖区废弃角落。
越往边缘走,周边的人越少,直到彻底安静下来。
这个单间废弃小仓库,鱼可是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靠近生锈的铁门,里头传来一声野兽般粗重的喘息。
游满小心地往周围看了看,等了一会才掏出钥匙,打开门。
小仓库的杂物被他提前清理过,里头除了破旧的桌椅,就是几根拴在天花板上的铁链子。
不知道去哪里搞来的生锈大铁链,被他用来锁住一只噬种......还有两个衣衫褴褛的人。
地板全是灰尘和可疑的粘液,还有围着苍蝇的排泄物......
恶臭的气味熏得游满皱起精致的眉眼。
他捏着鼻子走进去。
拴住噬种的链子比较短,邝强和王天赐蜷缩着身子窝在角落。
噬种脖子被拴着,仰着模糊恐怖的面容朝着游满嚎叫。
游满瞪了噬种一眼,抬起手,隐隐约约的鳞片覆住白皙的皮肤。
噬种像是面临基因层面的深层恐惧,立马退后,畏畏缩缩靠在墙上,发出下低低的喘息,好似碰到天敌的野兽。
另一边,邝强顶着乱糟糟还沾着可疑黏液的头发,死死埋着头,又忍不住小幅度抬头,偷偷观察这个折磨他们好几天的陌生人。
视线落到游满布满鳞片的手上,原本浮着精光的眼睛蓦然瞪大。
眼里充斥进赤裸裸的恐惧。
不是人?!
蜷缩着的身子,抖得像筛子。
囚住脖子和四肢的铁链被牵动起来,相互碰撞,发出低低的响声。
这声音刺激到安分下来的噬种,拼命往诱人的食物上挣扎。
王天赐虚弱地睁开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刺得眼睛睁不开。
但直到噬种就在身边,立马惨叫起来,拉着邝强的链子,想让他挡住!
邝强缩着,怎么都不动,身子一直在发抖。
王天赐好这几天,一天只吃一个馒头,虚弱得不行。
绝望虚弱,歇斯底里的喊,拼命地往别的地方跑,又被铁链禁锢着......只能在噬种的掌下哭喊,看不出颜色的裤子被尿液浸湿......
噬种的爪子全被游溶拔下来了,嘴里的牙齿太多,游溶拔不完,干脆粘住整张嘴。
邝强缩在角落,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