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陈醉感觉司礼像是变成了搜寻犬,总能精准地找到自己的位置。
好不容易逃出恋爱甜蜜圈,坐在甜品店里享受着自己个人时光的陈醉,在咽下第一口冰淇淋的时候就看到司礼穿着深v衬衫,挽着袖子坐在了自己对面。
陈醉一脸讶异的看着司礼,问他:“你在这干嘛啊?你不是要处理公司的事情嘛?”
司礼点点头,反问道:“那你现在在干嘛呢?”
“享受自由时光啊,不然呢?”
司礼点点头,煞有其事的回道:“我在享受你的自由时光!”
陈醉支起上半身摸了摸司礼的额头,判断应该是没救了,喊他收拾收拾找个精神病院先住着吧。
“你不爱我了,腻了是吗?”司礼捂着脸一副泫泪欲泣的模样。
如果没有特意把大v领拉到肚挤眼,陈醉会更愿意相信他的鬼扯。
看着司礼戏精上身,甚至还要大演特演的模样,陈醉连忙喊停:“我最近真的很忙……可能顾不上你,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陪你好不好?我在这只有你了……”
陈醉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司礼相熟的朋友都在B市,却为了自己一直呆在N市,也没有太多社交,怎么可能不寂寞呢。
莫名有种娶了赘婿远赘他乡感觉的陈醉,丝毫没想起来某人在这也算是从小长大。
知道司礼为了和自己在一起妥协了很多,愧疚感像是一根针戳进皮肉,流进血管,在心间扎下一丝酸涩。
陈醉起身坐到司礼旁边搂着他的胳膊,哄道:“‘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去海边看日落好不好?’”
司礼眼睛一亮,见她表情认真不是随意敷衍,立刻伸出小拇指要她拉勾发誓,骗自己这辈子发不了财。
陈醉让他换一个誓言,司礼不肯只要她用毛爷爷发誓,拗不过司礼,陈醉嘴里像是含了口水一样囫囵的像是说快板一样发完了誓。
司礼笑嘻嘻地用勺子挖了块蛋糕送到陈醉嘴边:“还好我还挺有钱的,还能养的起你。”
陈醉说过的话,司礼都牢牢的记在脑海里,只等她赶紧忙完去过二人世界。
……
拒绝了司礼要送她上班的请求,给了个早安吻,陈醉踩着高跟鞋开车去上班。
到了停车场停好车,陈醉走向电梯却被人一把拽住手腕拉到一旁,在她出声尖叫的那一瞬捂住了她的嘴,出声道:“是我,丁靖轩。”
陈醉仔细看了看面前这个脸颊肿的老高,鼻青脸肿的男人,辨认了许久才看清是谁。
扯下捂在嘴上的男人的手,撇嘴嘲讽一笑道:“呦,丁先生这是怎么了,被打的这么惨?莫不是在哪欠了情债,被人找上门了吧——”
丁靖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平静的回答:“对啊,原来你知道啊,我以为你男朋友干的事会背着你呢。”
“你什么意思?”
陈醉原本看笑话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蹙着眉头有些嫌恶的盯着他。
丁靖轩指了指脸上的伤道:“如你所见,你男朋友打的。”
陈醉走到他面前打量了几眼,嗤笑出声:“那还不是你活该,非要招惹我,我男朋友脾气跟小绵羊一样和蔼可亲,惹到他你也算是倒霉!”
见陈醉如此袒护司礼,丁靖轩瞧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提议道:“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你要不还是头孢配酒冷静冷静吧!”陈醉退后几步想要远离这个疯子。
丁靖轩紧逼向前,时不时打量着过往行人投来的好奇目光,眼睛在扫到玻璃镜的反光后突然改了口风。
“我觉得你对我也不是全无心意,就比如说你在我家,你会觉得我爸妈对我太过关注,劝他们放手让我自己成长……”
丁靖轩声量提高,开始自说自话起那天陈醉在他家的表现,细数陈醉对自己的在意。
陈醉越听越觉得这人有病,那天在他家说让他爸妈别对他太关注不是反讽他还没断奶,是个妈宝男嘛。
这人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啊!
懒得跟他在地下车库里拉扯,陈醉嫌丢人,转头直接就走。
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陈醉不信他还能把自己怎么了。
丁靖轩一把拽住陈醉的手腕,挑衅地冲着藏在后面的人扬了扬眉,而后亲亲将唇贴在了陈醉的手背。
陈醉恶心的大叫一声,从包里掏出纸巾不停的擦手,属实是气不过,陈醉抡圆了胳膊,结结实实地扇了他一巴掌。
看着陈醉飞奔进电梯的背影,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下一秒司礼的拳头精准地落在了他的鼻梁上。
丁靖轩在一分钟内,经历了两次男女混合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