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下了飞机见到的第一个人是陈醉,看着她抱着一束马蹄莲点缀着满天星的花束,站在出口挥舞着手臂冲他开怀大笑,司礼脑子里的弦一松,直接丢开行李朝她飞奔了过去。
陈醉被司礼飞扑过来紧紧抱住,踉跄了几步任由他趴在自己肩头撒娇,空出一只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他窝在陈醉颈侧像只温顺的萨摩耶般蹭了蹭她的脸。
“好啦~我们家司礼宝宝想我了是不是~”
陈醉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司礼,将怀里的花束碰到司礼面前,还自己配了“酱酱酱”的配音,萌的司礼捧着她的脸使劲捏了捏。
接过陈醉递来的花束,司礼只觉得心都被填满了,看着陈醉去给自己拿行李的背影,莫名又涌上一阵害怕。
他想,要不我今天就跟她坦白了吧?
坦白了就不算欺瞒,她就不会生气了吧?就算生气应该也不会气很久吧?
只要自己多哄哄她。
看着司礼抱着花站在原地发呆,陈醉戳了戳他的额头道:“想什么呢?回家啊——”
对,回家。
司礼想,回家就坦白从宽立正挨打就好。
回家路上司礼像只无骨虫一样使劲黏着陈醉,走路要贴着陈醉一起走,坐在车上司礼要牵着陈醉的手一起开,陈醉热的出了一身的汗,最后忍不住给了一拳,司礼才安静下来。
坐在副驾驶抱着花束装乖巧,但眼睛时刻盯着陈醉的一举一动,陈醉就在这样的目光下生出了一种“她在坐牢”的感觉。
好不容易到家,陈醉一脚就踢在司礼屁股上让他正常一点,司礼搂着陈醉的腰狡辩道:“我黏我自己媳妇儿怎么了?哪条法律法规规定了不能黏你?我就要就要!”
陈醉塞了个还没洗的李子到司礼嘴里堵住他那种一直叭叭个不停的嘴,起身去卧室拿东西。
“喏,这是给你买的睡衣,我特意洗过了的,你等会可以直接穿,还给你买了几件夏装,你试试看。”
司礼坐在沙发上啃着李子,看着陈醉一副贤妻良母给自己展示战利品的时候,只觉得幸福到原地升天。
这就是他梦里一直畅想的未来啊!
“老婆!”司礼眼泪汪汪的要抱抱。
陈醉一个神龙摆尾逃开了,顺带还在他屁股上又踹一脚:“你今天坐飞机醉氧了啊?神神叨叨的,能不能正常一点!”
司礼看着叉着腰,脸蛋热的红扑扑的陈醉,满心满眼都是“老婆好可爱啊~”,想了一秒,司礼决定立正挨打。
“老婆,我跟你说个事——”
一听这个开场白,陈醉脑子就发麻。
她有预感,这小子嘴里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话。
想起他们之间隐藏的那个秘密,陈醉开始想要逃避面对。
实在是不想破坏这个美妙的夜晚,陈醉只好岔开话题:“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说,你先听我说完……”
直接又塞了个没洗的李子堵住嘴,陈醉略微思索下,语气郑重了起来:“如果你愿意,我想带你见见我的家人。”看着司礼怔愣的双眼,解释道:“不止是我的爸妈,而是我所有的家人——”
没等陈醉说完,司礼一蹦三尺高,跟个蚱蜢一样猛点头道:“我愿意我愿意!什么时候去?明天行不行?我穿什么好?我得问问我妈——”
瞧着司礼高兴地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在原地转圈,陈醉手疾眼快地制止了司礼要打电话问妈妈这个动作,把人按在沙发上让他冷静一下,并友情提示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这个时候打电话叫妈妈,可唤不醒妈妈的母爱。
司礼坐在沙发上手不停地发抖,陈醉握住他的手。他抬眼看她,目光里有欣喜、惊讶、歉疚种种,最后只化作一滴掉在她手背的滚烫热泪。
陈醉像个男人一样将司礼搂在怀里安慰,顺道吃吃豆腐。
司礼躺在陈醉胸口在想,这么幸福的时间里还是不要自讨苦吃为好。
两个人靠在沙发上各想各的,场面很是温馨和谐。
“那你明天记得带好身份证!”
“什么?”陈醉推开司礼,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我可没想这么早就结婚啊!”
“……”司礼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解释道:“上次看的那个别墅因为时间太匆忙还没办完剩下的手续,明天你跟我去把剩下的手续办完来。”
陈醉“哦”了一声躺会司礼怀里,只见司礼坏笑着问道:“所以你是想过跟我结婚的是吧?”
“你别瞎说!”
“嗯,我不瞎说,但咱们可以尽快结,生不生孩子无所谓!”司礼搂着陈醉开始徜徉未来。
陈醉捏着司礼腰间的软肉,像老妈一贯对付老爸那样,司礼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还嘴硬说不疼。
她冷笑一声评价:嘴硬到送火化炉里都能嚎两声。
某人贴过去,嗓音低沉:“其他地方也/硬/呢,要不你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