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枕着手臂平躺在沙发上,内心直夸自己是绝世好男人,这下陈醉一定爱死自己了。
出神地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平息掉内心的躁动,眼神无意识的扫了一圈,懒得起身直接用脚勾住搭在沙发上的西裤,司礼摸了摸放在口袋里的小盒子,心里一阵哀叹。
怎么就没有用武之地啊!
两个人一个在客厅哀嚎,一个在卧室发疯,就这么熬到了天亮,顶着硕大的黑眼圈看着对方,对视一眼彼此沉默。
“他是不是真的不行,被舒婳这乌鸦嘴真说中了?”陈醉站在司礼边上一个劲的往敏感部位瞄。
司礼注意到旁边人的眼光,刷着牙在想“是不是昨天自己正人君子的表现,在陈醉心里埋下了伟光正的种子?今天她是不是更爱我了?”
两个人同室异梦,脑回路难得没有对齐上。
送陈醉去上班,司礼一直在找话题跟她搭话,陈醉蔫蔫的敷衍两句,拎着包就上了楼。
“今天怎么回事?我昨晚的表现难道还不够好吗?”司礼挠着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
陈醉到了办公室,同事们明显感觉到陈醉的气焰低迷,以为和男朋友吵架了,都不敢去打扰她,就连佳佳想汇报工作,都决定等陈醉心情好点的时候再沟通。
坐在电脑前,陈醉背着包想了半刻钟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也没找出原因,扯下单肩包打开电脑,陈醉开始搜索男朋友情动深处不碰自己怎么回事。
看着某薯帖子里分享的男朋友不行,陈醉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不会吧,她感觉那尺寸应该挺不错的啊,怎么可能不行啊?
虽然她也不是很热衷于这个事情,但是对于没有体验过的事情终归还是带着好奇的,更别提以后可能还经历不了这个问题。
看着帖子里有人出主意说炖点补品看看,陈醉立刻找私厨下单了一些壮阳菜打包回去。
陈醉拎着东西回了自己家发现司礼没在,才一拍脑门想起来,钥匙和密码都没告诉过司礼,给司礼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又立刻驱车赶往司礼家。
司礼早早就站在门口等候,看到陈醉手上的大包小包拎着的东西,还打趣是不是过年了,陈醉换完鞋子给了司礼一个难评的眼神。
将打包的滋补食物一碗碗打开推到司礼面前,为了不损害他男人的自尊心,陈醉美曰其名自己身子虚,补补。
司礼看着桌上的生蚝苁蓉鸡汤、清炖羊肉、葱烧海参,甚至连农家小甲鱼也有,深深地陷入了沉思。
这补得不是一星半点啊,这吃完都能下奶了吧!
“多吃点!”陈醉夹了块海参放到司礼碗里,还特意添了一大碗的鸡汤,捞了许多生蚝放到碗里叮嘱着司礼多吃。
那一瞬间,司礼都有种他在坐月子的感觉。
“那倒也不用……这么补吧?你吃你吃——”司礼连忙把鸡汤端回给陈醉。
陈醉又将碗推了回来,顺道诱惑了下司礼:“你吃完我送你个东西。”
“啥东西?”
“我家的钥匙和——”
还没等陈醉说完,司礼直接端起汤一饮而尽,摸了摸嘴巴对陈醉一本正经道:“我最爱喝汤了,特别是鸡汤!”手掌摊开,示意陈醉赶紧把钥匙给他。
“吃完再给。”陈醉就这么哄骗着司礼吃完了这顿饭。
撑得司礼捂着肚子还不忘问陈醉索要钥匙,陈醉顺便还把自己家大门的密码锁告诉了他,像是多年媳妇熬成婆,司礼终于露出了满意的虚弱笑容。
看着司礼撑得半死不活的模样,陈醉踹了踹他的腿肚子问他:“现在有什么感觉没?”
“想吐算不算?”
陈醉翻了个白眼撇嘴,给了个“我都不稀得说你”的眼神后,收拾了下卫生就拎着垃圾出门,继续回去上班去了。
……
一连好几天,陈醉都以各种理由给司礼送饭,但自己一口不动,司礼实在是撑不住了求饶道:“姑奶奶你的爱好沉重,我真的扛不住了,你不能可着我一个人嚯嚯啊!”
那些东西吃的他都要吐了,而且脂肪又高,搞得他这段时间几乎大半的时间都泡在健身房里锻炼。
陈醉瞅着司礼不知在想些什么,就在司礼以为自己又要背荼毒,准备起义的时候,陈醉突然拽着司礼的衣领亲了上去。
没想到会有这一出意外之喜的司礼,搂着陈醉亲了起来。手掌在腰间、脊背处划过,酥酥麻麻的让陈醉不由得贴紧了司礼,两人吻的难舍难分的时刻,陈醉手背上感觉到了一阵温热。
两人低下头一看,司礼鼻孔里真往外涓涓留着鼻血。陈醉迅速抽了几张餐巾纸堵住,让他仰起头别说话。
鼻子里塞着纸,司礼仰起头瓮声瓮气的吐槽着:“谁家好人三伏天给男朋友吃海参,你丫该不会是想谋杀亲夫吧!”
“闭嘴吧你,流鼻血了,嘴也不消停!”
等到止住了鼻血,陈醉把带来的餐食又原封不动的带走,不管司礼在背后怎么喊都不搭理他,整的司礼一头雾水。
打电话给徐霖这个爱情顾问,却被徐霖无情嘲笑:“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陈醉是不是以为你不行——”
“你说他是不是不行啊?”
陈醉下了楼就立刻打电话给舒婳取经,舒婳在电话那头为姐妹掬了把辛酸泪,直叹这叫什么事啊,简直比他是GAY还令人伤心呢!
至少GAY功能还完好着呢,她姐妹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啊——
听着舒婳无心的抱怨,陈醉突然想起了她跟司礼刚见面的猜想,顿时脑子里就起了个主意
——你说他对男人……是不是就会有想法呢?